阿卜杜拉連夜回到了巴迪部族所居住的那個村子,村子的規(guī)模很大,幾十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讓他變得如同一個小鎮(zhèn)的規(guī)模。他不得不多耗費了一些時間,才在漆黑的夜里找到了副長老的家門。
在一座有著兩個高高的門垛的房屋前,他敲響了那扇鐵門。
沒有絲毫的回應(yīng),他又敲了幾下,心中便泛起了狐疑。
望著那扇巨大的鐵門,他不覺在心里合計,這個時候,副長老會去哪里呢?
不甘心的阿卜杜拉繼續(xù)徘徊在副長老的家門口,這個時候,遠(yuǎn)處傳來了一陣機車的轟鳴聲,一道光線直直的向阿卜杜拉射了過來,讓他睜不開眼睛,而同時,那個騎車的男子也從光線發(fā)現(xiàn)前方似乎有一個人影。
他加大了油門,一邊向這里開去,一邊大喊道;‘前面的人是誰,這么晚了為什么在副長老的家門口?!?br/>
開到了那個人的面前,騎車的男子終于從車燈的光線上看到對方竟然是阿卜杜拉先生。他熄滅了車燈,光線的減弱讓阿卜杜拉感覺可以睜開眼睛了,同時他也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巴迪村子的一名木匠,此刻他正從另一個村子干活回來,正巧在這里相遇了。見到是阿卜杜拉先生,便恭敬的說道:‘哦,原來是阿卜杜拉先生,這么晚了,你怎么回村子了?!?br/>
見是熟人,阿卜杜拉也沒多做寒暄,而是指著那道門說道:‘我有急事要找副長老,敲了半天門,也沒個動靜。’
木匠這時候說道:“哦,他今天一早就從這里離開了,應(yīng)該是還沒有回來?!彼坪跏前⒉范爬脑捰忠鹆四凶拥呐d趣,他不覺有些奇怪的嘟囔道:“說來也怪,平日里副長老都是留守在這里的,今天不光是離開了這里,還帶走了村子里的預(yù)備隊。”
“沒人知道他們要去做什么,只是在離開的時候,那動靜簡直大的嚇人。哎,阿卜杜拉先生,你說他們一大早就匆匆離開了,到底是去干什么啊?”
男子的話讓阿卜杜拉心中一驚,尤其是最后一句,更加引發(fā)了他的懷疑。他喃喃的反問:“你是說他帶走了村子里的預(yù)備隊?”
男子點點頭“沒錯啊,不信你可以去看一下,營房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阿卜杜拉緩緩點了點頭,他這才注意到,剛剛來到村子的時候,營房那里果然非常的安靜。只是剛剛由于自己急著找副長老,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異常,如今在男子的提醒下,反到讓他感覺,此事必然與阿巴迪長老有著什么關(guān)系。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冷顫了一下,他突然想到,迪巴利今天跟他提的要求,并不是沒有準(zhǔn)備的。
男子又問道:“你說,這些人究竟去了哪里呢?”
阿卜杜拉急于回到港口管理站,便對著那個木匠說道:“他們不管去了哪里,一定是阿巴迪長老的意思,不要管了,不會有事的,今天這件事,你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知道嗎?!?br/>
男子點了點頭,重新打開引擎,一陣轟鳴之后,騎車向遠(yuǎn)處遁去。男子一走,阿卜杜拉迫不及待的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值班室里,一名驚慌失措的士兵敲打著窗戶,片刻后,值班隊長從睡夢中清醒,便發(fā)現(xiàn)窗戶外面,是一張熟悉而焦急的臉。
他揉揉眼睛,一臉疲倦的問道:“怎么了?”
那名士兵焦急的大喊:“隊長,倉庫著火了,快出來看看吧?!?br/>
值班隊長嚯的起身,鉆出了門外,果然,倉庫的那個方向,已經(jīng)濃煙四起,火光沖天了。
這個時候,那個報信的士兵又說道:“已經(jīng)安排了火警和滅火車,所有在崗的人員也都加入了救火的行列”
值班隊長馬上命令道:“另外在安排一些人,將還沒有燒著的貨物馬上搶救到安全的地方,快?!笔勘拥矫詈笱杆傧蚧饒雠苋?。隊長則進(jìn)入屋子抄起一件衣服,也向火場迅速趕去。,
當(dāng)他來到那個倉庫的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他倒吸一口冷氣,諾大的庫房,已經(jīng)被大火吞噬,通往庫房內(nèi)部的大門被濃煙包裹,風(fēng)很大,但仍有不少濃煙從里面順著大門拼命的向外涌著。一些穿著防火設(shè)備的士兵開始向火場內(nèi)部沖鋒了,但在那股濃煙和烈焰的包圍之下,又很快退了回來。
那名報信的士兵正是其中一員,見沖鋒衣無望,便跑過來對著隊長建議道:“倉庫的后半部分看著火勢比較弱,可否又那里沖進(jìn)入?!?br/>
隊長想了想,點了點頭但同時他忽然意識到這名士兵耽擱如此寶貴的救火時間正是因為,后倉庫大門的鑰匙并不再自己手中。
那是個管理細(xì)料的倉庫,由阿卜杜拉直屬的管理員負(fù)責(zé),他迅速喊道:“巴特在哪里,叫他趕緊來見我。”
一名士兵迅速跑過來:“報告隊長,巴特不在港口?!?br/>
隊長惱火的問道:“他在哪里,誰能找到他?”
時間非常緊迫,隊長略微思考一下,便決定,武力破那道門,不管用什么方法,先沖進(jìn)去減少損失再說。
而這個時候,火焰已經(jīng)從大門處噴涌出來,濃煙更為稠密了,如此的慘像讓值班隊長的心徹底涼到了谷底。
作為負(fù)責(zé)港口管理的隊長,他對于巴迪貿(mào)易的財產(chǎn)安全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看著幾乎被火吞噬的倉庫,他不敢想象這次大火所帶來的損失。
他的心不由得擰了一下,如同被重拳擊中了一般,火海之中,他的眼前突然浮現(xiàn)了阿卜杜拉的身影。
他在無法像阿卜杜拉解釋,他也很難想象再對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將會對自己如何處置。
這個時候他聽到附近士兵的竊竊私語,貌似是誰違反規(guī)定在倉庫里抽煙導(dǎo)致的。
這個消息讓他頓時一驚,他突然想到,就在剛才,自己在倉庫里真的抽了一根煙,而且,貌似扔掉后沒有踩滅。
后悔隨之而來,巨大的恐懼過后,一個邪惡的想法隨之在他的心中誕生。
他想起了倉庫里面,還關(guān)押著巴迪貿(mào)易的會計。
倉庫后方,士兵急忙的將還沒燒到的貨物向外面搬運著,由于濃煙太大,他們的進(jìn)展十分緩慢,當(dāng)值班隊長來到那里時,只有幾十箱的草藥被搶救了出來。
他急忙問道:“巴迪貿(mào)易的人怎么樣?”
那名士兵搖搖頭,他只顧著搶救貨物,并沒有注意到被關(guān)押的人。這個時候,一個人從火場中跑了出來,頭上鮮血橫流。
是那名老兵,值班隊長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
“怎么樣?會計呢?”
老兵哭喪著著臉,顯然還沒從這場大火中完全清醒過來。隊長又問了一句,對方才緩緩的告訴他:“他們…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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