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望著那天空上那團被凝結(jié)在半空中的毀滅能量,無數(shù)人都是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那足以毀滅整片靈蝶谷的恐怖攻擊,便是如此輕巧的被禁錮了起來,甚至,連蕭景升的衣袖都是未曾掀動半分.
這可是三位法相境大能的聯(lián)手啊!
千葉老嫗三人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抹深深的震撼,這等力量,已是遠(yuǎn)遠(yuǎn)的超越了普通法相境的層次,而能夠讓三人產(chǎn)生這般情緒的人,記憶中似乎只有那縹緲宗的姜清漪。
而今,卻又是多了一人!
可是,憑什么?!
就算眼前的小子成功突破法相境,也不過是初入法相的小輩,憑什么能夠?qū)⑺麄內(nèi)说墓敉媾诠恼疲?br/>
而接下來,蕭景升用實際行動給三人上了一課。
蕭景升漠然的望著下方三人,此間在他的身后已然有著一具巍峨虛影屹立在那,遠(yuǎn)遠(yuǎn)看去仿佛支撐著天地,龐大到令人難以以目力看到其真實的面目。
光是從體型上,就高出了三人一大截!
“滅!”
只見蕭景升虛空一握,這團充斥著毀滅的能量就像是被手指掐滅的火柴一般,在升起一縷炊煙之后,便隱跡于天地之間,同時隱去的還有那數(shù)之不盡的空間裂縫。
如此荒誕的一幕,再配合蕭景升輕描淡寫的神態(tài),讓得在場眾人一度認(rèn)為,我上我也可以!
“哼!”
可反觀千葉老嫗三人,在毀滅能量被掐去的那一剎,紛紛受到了波及,身形一顫,喉嚨間便是傳出一道悶哼之聲,嘴角同時的溢出一抹血跡。
甚至連氣息,都是變得有些紊亂了起來。
三人同時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死死的盯著上方的蕭景升,眼中滿是驚懼與不甘之色。
他們敗了,而且敗的還是那么徹底。
方才那一擊,幾乎是他們各自最強的底牌,可最終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給抹去了。
“怪不得會被姜清漪選做道侶,比之當(dāng)年的她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千葉老嫗死咬著牙,眼中的嫉妒之色幾乎要升級成瘋狂,但她畢竟不是年輕氣盛的小輩。
她非常清楚,相比此刻的不甘,最為重要的是應(yīng)該把這個情報給傳回去。
“走!”
片刻后,她便是強行壓制下心頭的情緒,臉龐上涌現(xiàn)一抹灰白之色,眼神也是不著痕跡的看向了其余二人。
陰玄與陰剎,也不是遲鈍之人,當(dāng)即不做遲疑,三人各自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欲要撕開空間裂縫逃命!
“走得了?”
蕭景升的嘴角卻是掀起一抹輕蔑的弧度,隨手一揮,便是有著一道巨大的結(jié)界將方圓百里直接籠罩。
這如出一撤,斷人后人的行為,當(dāng)即讓得千葉老嫗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要么死,要么臣服!”
這一刻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上中下三丹田所蘊含的恐怖法力傾瀉而出,那滔天的威勢,讓得在場所有人一瞬間都忘記了呼吸,連表情都徹底凝固了。
此時此刻,千葉老嫗三人才徹底認(rèn)識到了蕭景升的恐怖。
法相境三重圓滿!
不,更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遠(yuǎn)高于常規(guī)的法相境三重圓滿,無限接近于半步洞虛!
可為什么呢?
三人實在無法理解,一個才剛剛突破法相境的小輩,這股力量是從何而來。
并且沒有絲毫虛浮,似乎早就經(jīng)歷了數(shù)百年的千錘百煉,精純而令人感到心悸!
而不管三人再怎么無法理解,現(xiàn)實已經(jīng)擺在了他們的眼前。
“要殺便殺,我陰魔宗沒有……”
陰剎剛想發(fā)表一通熱血激昂的宣言,蕭景升卻直接出現(xiàn)在其身后,輕輕撫摸了一下對方的天靈蓋。
緊接著,他便直接軟倒了下去。
“廢話太多了!”
蕭景升隨意的瞥了眼手掌間多出的元神,再是淡淡看向其余二人:“不臣服也沒關(guān)系,我會在你們死后搜查你們的元神,將你們的身體煉制成傀儡,物盡其用?!?br/>
此話一落,便是身為旁觀者的靈蝶夫人等人,也不由牙齒打顫,這看似輕描淡寫的話語與對方那人畜無害的俊朗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
“屬下陰玄,愿為真人肝腦涂地,效犬馬之勞!”
身為陰魔宗宗主的陰玄,深怕慢了一拍便與自家護法落得一般下場,當(dāng)即主動釋放出了元神。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千葉老嫗不由嘴角抽了抽,卻也緊隨其后:“老身……哦不,老奴上刀山下火海,愿為真人身先士卒!”
“很好!”蕭景升頓時就笑了。
到底是活得越久,越是人精,識時務(wù)為俊杰啊!
不多久,蕭景升便是在二人的元神上相應(yīng)種下了血誓。
但凡二人生出有害他的念頭,必然會在第一時間被他感應(yīng)到,屆時他只需心神一動,二人便會魂飛魄散,連投胎轉(zhuǎn)世的資格都不具備。
“伱們各自回去復(fù)命吧,有情報及時告知我!”
“是!”
千葉老嫗與陰玄對視了一眼,均是看到彼此嘴角的一抹苦笑,再躬身行了一禮,消失在了原地。
在締結(jié)血誓的那一剎,兩人的記憶與功法都通過契約連接反饋到了他這,壓根不需要過多的廢話。
而當(dāng)蕭景升的目光轉(zhuǎn)向靈蝶夫人與之幾位姐妹時,卻見她們一臉失去了表情管理的模樣,吶吶的看著他,又驚又懼。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么?”
蕭景升有些好笑的問道。
靈蝶夫人張了張嘴,最終卻是化作一抹苦笑,半跪了下來:“屬下靈蝶,見過真人?!?br/>
紅蝶幾人一怔,旋即反應(yīng)過來似的,相繼跪伏了下來:“屬下紅蝶、黃蝶、紫蝶……”
見狀,蕭景升也沒有惺惺作態(tài),而是欣然接受了幾人的依附,吩咐道:“從今日起,關(guān)閉靈蝶谷對外的通道,等候我的指令?!?br/>
“是!”
……
彼此,縹緲宗,長淵天宮。
隨著蕭景升吐露一路來經(jīng)歷,姜清漪已是從玉榻上坐直了身軀,那一向淡定自若的精致容顏上也是多出了幾分凝重:“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玉簫圣宮隱藏的那名陸地神仙很有可能便是千年前被封印的魔帝?”
蕭景升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但可能性超過七成!而且我能夠肯定,那兩人必然是因為某種不可抗力的原因,導(dǎo)致至今無法離開那里,就算被察覺,也不是沒有機會逃脫!”
“所以,你想我怎么做?”
“我需要有人去封魔之地……確認(rèn)一下情報。”
“我明白了?!?br/>
“可此行異常兇險,我又無法放心清漪你只身前去?!?br/>
“除了我,這縹緲宗還有人能夠做到全身而退么?”
“……”蕭景升沉默。
“如果你覺得有愧,今日便好好補償我!”
“怎么補償?”
“你不是一直希望嘗試一下么?”
“誒?”
姜清漪突然背過了身去,待得那欣長的身影展露無遺,回眸一笑:“就一次~”
“宗主大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