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菲從琦玉坊回來后,就一直想著李天一在妓坊與別的女人親熱的樣子,心里不由有些酸酸的,好像是小時候一件心愛的玩具被哥哥搶走了的感覺。短短幾天相處的時間,李天一頑劣的性子讓小丫頭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男人總有些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雪菲對李天一留在妓坊要做的事情還不甚了了,不過總是不希望自己抓回來的這個淫賊留在那種地方。思來想去,竟然有些難以入眠,索性在起來斜倚在樓上窗邊靜靜地看著月色,不想?yún)s看見那個淫賊走回了自己的小院。
頓時一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讓小丫頭險些跳了起來,來不及仔細(xì)想想清楚,縱身下了繡樓,直奔李天一的小院,到了門前卻有些躊躇,夜深人靜,自己一個女孩子去一個男人的房間,終歸是有些不好,思忖了半天,直到屋里傳來輕微的鼾聲,雪菲這才悄悄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朦朧的光線照在李天一棱角分明的臉上,雪菲靜靜地看著,心里滿是平和溫馨地安寧,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男人身邊總能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不過這種靜謐的曖昧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就讓李天一的尖叫給打破了,雪菲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李天一的嘴巴,急切地低聲說道:“別叫,死淫賊,別把人招來了。”李天一這時也認(rèn)出了雪菲,眼睛促狹地瞇了起來,這個小丫頭還真有意思,大半夜跑到自己的房間里干什么?好像小蘿莉還沒到思春的年紀(jì)吧,還堵住自己了自己的嘴巴,簡直比自己還象個**賊。看著小丫頭俏麗的樣子,李天一不由伸出舌頭在小蘿莉細(xì)嫩的掌心舔了一下。
雪菲也沒想到李天一會突然醒過來,情急之下捂住了人家的嘴巴,卻不知如何是好了。突然手心傳來軟軟麻麻的異樣感覺,不禁“唔”的一聲嬌呼把手收了回來,才注意到李天一正壞壞地微笑著看著自己。李天一見小蘿莉松開了嘴巴,開始低聲叫道:“女俠,月黑風(fēng)高,四周無人,您到小生這里意欲何為?小生手無縛雞之力,您要做什么小生也是無力反抗,只求女俠溫柔一些,小生還是第一次?!?br/>
雪菲雖然不太明白李天一再說什么東西,可也知道是在取笑自己,不由俏臉發(fā)紅,喃喃說道:“你這淫賊,人家見你深夜未歸,白白為你擔(dān)心了這么長時間,你倒好,見面就要取笑我,真是好沒良心?!?br/>
李天一笑道:“小丫頭,那也不用半夜跑過來吧,府里人多嘴雜,被人看見,我是個淫賊倒無所謂,你一個小姐,恐怕于清名有礙,好了,見也見過了,我知道小姐的關(guān)心了,感激之情,銘于五內(nèi),如果小姐不需要我以身相許、自薦枕席的話,就乖乖回去睡覺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熬夜多了,小姐的皮膚可就不會這么好了?!?br/>
雪菲聽著李天一的調(diào)笑,要是別的男人,早就被扁成豬頭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淫賊嘴里說出來,只覺得羞人,卻受用的緊,自己也不知該說什么好,可又有些舍不得出去,留下卻不知道應(yīng)該做些什么,只好低頭玩著自己的衣帶,半晌才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喃喃說道:“淫賊,以后別去那種地方好不好?你要是想抱女人的話,小雪。。小雪可以讓你抱抱,好不好?”
“嗯?哪種地方?你怎么知道的?”
“哎呀,就是,就是都是那種壞女人的地方,你是好人,不應(yīng)該和韓子其一樣總和那些壞女人在一起?!?br/>
李天一看著床前俏生生的小丫頭,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這小丫頭還不知道自己對男人的殺傷力,好在自己還沒那么禽獸,不過小丫頭再這么糾纏下去,自己能把持多久可就說不定了??粗肿銦o措的小丫頭,李天一低聲說道:“好了,太晚了,趕緊回去吧,再不回去天哥要生氣了?!?br/>
小丫頭聽出李天一對自己地關(guān)切。自然開心地緊。忙重重地點(diǎn)頭說道:“我聽話。這就走了。你好好安歇吧?!闭f完就向外走去。突然又轉(zhuǎn)身奔到床前。在李天一驚愕地目光里。學(xué)著琦玉坊地那些女人地樣子在李天一地臉上親了一下。羞紅了臉低聲說道:“你。。沒有留在那個地方。我很開心!”說完低頭飛奔而去。
李天一仍舊保持著驚愕地表情。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淫賊被當(dāng)成了正人君子。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自己這個淫賊也做得太失敗了。摸著被小丫頭親過地地方。李天一重重倒在床上。再次開始醞釀自己地睡覺大計。朦朧間突然覺得屋里有些異樣。心里嚇了一跳。睜開眼睛。果然床頭又來了個人。手里這次拎著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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