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姿沒心沒肺的說著葷話,殊不知她身邊的男人臉色已經(jīng)以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你還想占哪個男人的便宜?”華澤問,眸寒如刃。
裴姿腦袋恍惚,神智半清醒半模糊,歪著頭,還真的認真琢磨這個問題:“嗯……我好像除了金主男神,沒占哪個男人的便宜。”
“金主?”華澤幾乎從齒縫里這兩個字。
這女人背著他找別的男人了?
要讓他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絕對要卸了野男人的腿。
華澤心中已經(jīng)氣都到了極點,偏偏他勾魂的桃花眼卻笑得無比的迷人。
他捧著小女人的腦袋,聲音充滿了誘惑的溫軟:“來……寶貝兒,乖乖的告訴我,你說的這個金主男人是誰?還有……他現(xiàn)在在哪里?”
裴姿迷離的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恍惚之中,好像有一個長得挺妖孽的男人在勾引她。
她軟軟的抬起手,啪啪啪三個耳光,不輕不重的打在華澤那引以為傲的臉上。
她迷離的眸光中透著警惕的狡黠:“別以為我醉了,你就想套我的話,想要知道我的金主男神嗎?偏不告訴你……”
華澤:“……”
這小女人的警惕性還真的是強悍,都這樣了還沒有放下心理防備。
不過她這耳光,打得一點都不疼,倒是挺撩人的。
剛這么想,華澤就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可怕!
被打了還感覺挺享受的……
難道他是抖m?
裴姿說完就掙脫了華澤的鉗制,歪著身子趴到一旁的吧臺上,拿起身旁的酒杯想也不想的就朝嘴里灌。
可是她倒了半天,嘴里依然干干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她瞇縫著眼睛,從頭底里星碎的燈光中看到了空蕩蕩的杯底。
噢——
原來是沒酒了。
反應過來的裴姿招呼著酒保:“那邊的帥哥,能不能再請我喝兩杯?”
華澤嘴角抽搐。
這女人完全沒有搞明白請她喝酒的人是誰?
想想他華澤,從來都只是他敲詐別人買單的份,能夠敲詐到他買單的,恐怕就只有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偏偏這個女人還不識好歹,吃著自己的,心里還想著別的男人。
“不用了,她不喝了。”華澤叫住了酒保。
被人打斷了酒性,裴姿不干了,她歪著腦袋看向這個不讓他喝酒的罪魁禍首,一根手指頭就戳上了對方的肩膀:“你你你……憑什么給我做決定?我說喝就喝,你為什么不讓我喝……你誰???”
華澤抓住她作怪的小指頭:“我是你男人。”
“男人……嗯……男人……”裴姿嘀嘀咕咕的反應了一會兒。
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下就變得高聲起來:“男人……男人就是大豬蹄子,就像金主男神,他說他要追絡丫頭我同意了的,可他為什么不好好的保護絡丫頭?就讓她遇到一些危險的事情?”
絡丫頭?
蘇絡?
華澤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說了半天,她嘴里的這個金主男神就是老大??!
想到自己剛才還想卸這個男人的腿,一種毛骨悚然的涼意從腳底竄向腦門,幸虧他只是想想。
蘇絡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除了被綁架的那次,這丫頭最近揭露副校長的動靜
鬧得挺大的,頻頻上熱搜,他不想知道都難。
把副校長拉下臺……
事情做起來是挺危險的。
難道姿姿不高興就是因為這個?
怪老大沒有保護好蘇絡?
見小女人吵吵嚷嚷的要去纏著酒保要酒,華澤就是一陣頭疼。
他忙上前用手勢婉拒了酒保,然后長臂一勾,把小女人抱進了懷里。
“你干嘛啊……我要喝酒……我要喝最烈的酒……”
看著小女人吵吵嚷嚷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華澤或者一陣惱火。
這女人是不是想多了?
老大那么疼蘇丫頭,他能夠放任蘇丫頭去做那些危險的事,肯定有一番布置的。
老大就算人在國外,但醫(yī)院不還有他嗎?
就算絡丫頭折騰得還剩最后一口氣,他也能把她救回來。
絡丫頭這次沒進醫(yī)院說明事情就不是那么嚴重,姿姿完全是想多了。
看著小女人為別人的事情把自己弄成這樣,華澤一陣惱火,很想……打她的屁股。
什么時候她能把他們的事這么上上心?
……
蘇絡這一晚睡得都不怎么踏實。
她總是在做夢,夢里的場景也很簡單,就是在一片飄渺的霧,厲赫城西裝筆挺的走在前面。
周圍都是一片朦朧的白,反而襯得他挺拔修長黑色背影越發(fā)的清晰。
她想要去抓他,可每當她的指尖要夠到他的一片衣角的時候,他總是能生疏冷漠地往前一閃,讓她根本夠不到。
蘇絡睜開眼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摸手機,查看消息。
悲催的是除了幾個廣告推銷的垃圾消息,并沒有看到厲赫城的任何回信,就連未接電話蘇絡都沒放過。
沒有,什么都沒有。
也就是說,從她昨天發(fā)消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八小時,厲赫城沒回。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醒啦?”床下,剛從洗漱間出來的小家伙,抹著面乳,看蘇絡醒了,就和往常一樣打了招呼。
許靈這一出聲,一旁在窗邊壓腿的余婉約也反應過來,抬頭看向蘇絡:“一大清早地發(fā)什么呆呢?快下來洗漱,就等你們一起去食堂吃早餐,磨磨唧唧的都快餓死了,再不走肉包子都沒有了?!?br/>
許靈:“……”最后一句才是重點吧?
“學姐還沒回來嗎?”許靈又看向裴姿的床,床空落落的,杯子疊得很整齊。
“誰知道呢?這個時候估計和華醫(yī)生在深度睡眠,恢復體力。”余婉約道。
許靈:“你要不要這么污?”
余婉約:“什么叫我污?這孤男寡女一夜未歸,不是去打夜架了,還能做什么?”
許靈:“不和你說了,學姐不是那樣的人?!?br/>
余婉約;“學姐是不是那樣的人我不知道,反正那個華醫(yī)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許靈:“學姐的傷還沒好,華醫(yī)生不會那么禽獸的?!?br/>
余婉約:“禽獸會寫在臉上嗎?禽獸會不送學姐回來嗎?”
許靈:“懶得和你說,我們還是聊早餐吃什么吧?”
說到早餐,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蘇絡。
就見兩人說了半天,蘇絡還保持著坐起來的姿勢,雙眼凝神,像是石化了般,動都沒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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