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彼卣f,仰著頭,對她扯開一個好看的笑容。
“你果然很會爬墻?!焙钨夂笸艘徊?,讓他跳進室內(nèi)。
裘恪雙腳落在地面,他笑:“第一次爬女孩的閨房,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之間有些不一樣了?”他眉目間盡是打趣,何兮臉更加紅了。
“噓,跟我來?!焙钨饫◆勉〉氖?,打開門,往樓下的畫室走去。
周婆信佛。她今天去水西寺上香,住在寺廟,今晚不回來。
很快就打開了畫室的門。裘恪站在門口,卻不進來。
他眉頭緊鎖,雙眸倏然劃過一道幽光。堅硬有力的手也抓住了何兮的手,手指微微顫動著,表達著他激動的情緒,“何兮,我找的就是它?!?br/>
何兮和裘恪并肩站在這幅超大的油畫跟前,彼此沒有說話。
裘恪一直沉浸在某種情緒中,神色很是復雜和奇怪。
忽然,身后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何兮猛地回過頭,恰對上三四個黑衣勁裝的男人。他們走路貓一樣,都是悄無聲息的。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畢恭畢敬地站在他們身后。
“你們是……?”
“他們是來搬畫的?!濒勉〉卣f,聲音從她身后飄過來。
何兮正要轉(zhuǎn)頭,忽然脖頸一痛,被人敲中了后腦勺,她慢慢地軟倒,只看到裘恪俯下身,慢慢放大的俊臉:“何兮,對不起,這幅畫,我要暫借一下?!?br/>
賊?。?!何兮憤怒地握緊拳頭,可是頭好沉,身體就像是沉溺在水里。
“王八蛋……我輕信你了?!焙钨鈺炦^去之前,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罵出這么一句話。
。。。。。。。。
周婆回來后,知道家里被盜走了一幅畫,而且正是當年小姐臨摹最得意的作品,氣得這個小老太太一步躥到何兮面前,伸出枯柴一樣的手,差點沒把何兮掐死。
何若好不容易勸開兩人,何兮捂著臉坐在一旁哭,蕭珊安慰著她。
莫言坐在沙發(fā)另一端,神色有些好笑:“這幅畫有那么重要么?”
何若也道:“對啊,這幅畫有那么重要么?”她撇臉看周婆,“還值得婆婆打何兮?”
小小姐神色清冷,帶著一絲埋怨,周婆怒視著何兮:“很重要。很重要?。?!小姐臨死前,交代我一定要保護好這幅畫,誰知道,竟然被偷了?!!這可怎么辦?!?br/>
周婆一提到容慧,何若心就軟了,她攙扶著婆婆:“您先睡一覺。這個事情我和莫言會解決?!?br/>
好不容易把周婆勸進臥室,何若返回客廳沙發(fā)上,坐在莫言懷里,對何兮道:“是不是裘恪干的?”
何兮聽到裘恪的名字,點點頭,眼淚越發(fā)地洶涌。她竟然把賊領(lǐng)進了家。
“報警吧?!焙稳裟闷痣娫挋C,要撥打警察電話。
何兮慌忙按住她的手,“姐,別??!”雖然被他欺騙了,可是依舊不想報警。
何若笑了:“得了,我們的何二小姐中了美男計了。”
莫言也笑:“所以,我只好帶何二小姐去荷蘭和那個男人對質(zh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