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悟互搏術(shù)
《煉魂***》從字面上看就知道是旁‘門’左道***,用之對付高手事倍功半,最多只能起點牽制作用,但如果用來測試手下的忠誠或是審判犯人,甚至對人進行心理暗示無不是作弊利器。以黃‘藥’師的孤僻冷傲個‘性’,情商近零,因牽怒之故無端將另幾位弟子‘腿’腳打斷,如此是非不分,任‘性’妄為,受了無妄之災的弟子不僅不記恨,反而時時刻刻想著怎么將功贖罪重返師‘門’,我在懷疑黃‘藥’師到底哪里有人格魅力之余,不禁枉自揣測黃‘藥’師是否有借用《‘迷’魂術(shù)》暗示催眠弟子之嫌。
黃蓉再次出現(xiàn),已是過了一晌午,《‘迷’魂術(shù)》我都翻看了一遍,與《移魂術(shù)》相印證,倒真的收獲了不少心得。放下書卷,我進一步向黃蓉請教麻沸散的功用來歷。不知何故,黃蓉語氣竟徒然多了幾分冷淡,還好對我的疑問,倒還沒到推脫或是不理不睬的地步。說來這麻沸散竟也是大有來頭的,原為三國時名醫(yī)華佗專為***病患所研制,‘藥’材提煉自罌子粟的果實汁液,并‘混’合天竺火麻‘花’、葉碎粉而成,有安神、安眠、鎮(zhèn)痛、忘憂、欣快的功效,儼然便是后世令人聞之‘色’變的鴉片和大麻。在公元前139年張張騫出使西域時,鴉片就傳到了中國。而大麻更是中國原產(chǎn)植物。據(jù)說麻沸散的成‘藥’之法早已失傳,卻不知黃‘藥’師又是從哪挖出來的。在為老祖宗的偉大發(fā)明而崇佩的同時,我的心中卻別有一番異樣的想法:在后世販毒哪可是要殺頭的,但在這一千年前的朝代,可沒有販毒治罪一說,以我的品‘性’還不至于泛濫毒品,涂毒百姓,但用在‘奸’惡不赫之徒或是邪惡外族身上,賺些外快,在自己受益的同時,適當返助受苦百姓,卻沒什么心理負擔。不過在控制度上一定要有十足的準備,要不然流經(jīng)出去,禍害到無辜之人頭上,那就是打進十八重地獄也難咎其責的大罪過了。傷好不久之后,討了罌粟和大麻的種子,我以滿腔的熱情開始了種“黃金”大業(yè)。
此外,金針渡‘穴’的功夫也是要學的,除了可以控制人不說,我更看中的是金針止血、排毒、縫合傷口的本事。當初跟黃‘藥’師約定學習醫(yī)術(shù),自不是真的要當一個名醫(yī),我可沒那么多‘精’力從:《黃帝內(nèi)經(jīng)》、《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傷寒論》、《金匱要略》、《脈經(jīng)》、《針灸甲乙經(jīng)》、《諸病源侯論》、《本草圖經(jīng)》、《四部‘藥’典》、《和劑局方》、《治百病方》、《普濟方》、《備急千金要方》……黃‘藥’師上千部的醫(yī)書典籍一一看起,并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熟悉‘藥’草,問診開‘藥’累積經(jīng)驗。出于功利‘性’考慮,金針急救手段,田七鯊膽散、九‘花’‘玉’‘露’丸、無常丹等圣‘藥’配方才是我所求的。這些目標的技術(shù)‘性’要求相對較低,從黃蓉手上也是可以套出來的。
時間在我的盤算中滴答跳過。桃‘花’島中心區(qū)域我還是第一次落足,能下‘床’走動后,一輪請求之后,我在黃蓉的導游下好好參觀了一番。環(huán)湖而立的三層建筑,白墻黑瓦,亭樓閣臺輝映,極具江南園林風格,湖面半里水釁,由溫泉噴涌而成,湖水清澈,淡霧彌漫,荷‘花’錯落,魚戲龜閑,鴨游鵝浮,湖際間又是一處湖心島,十丈方圓,翠竹‘挺’拔,積翠亭擁掩其中,湖心島與湖畔建筑竹橋相連,行走其間,頗有幾分江南水鄉(xiāng)的意趣。
一樓水氣較重,仍聾啞仆從居所,多出來的就劃歸廚房、儲物間、煉丹室、練功房之用;二樓十幾間廂房并著客廳;三樓則是藏‘藥’間、書房、琴室;傳說中黃‘藥’師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韜武略,樣樣有‘門’。詩詞歌賦,書畫琴棋,八卦算數(shù),無有不成。醫(yī)卜星象,‘陰’陽五行,奇‘門’遁甲,皆在‘胸’中。農(nóng)田水利,商經(jīng)兵法,柴米油鹽,無所不能。真實情況我沒驗證過,不過從桃‘花’島三樓不輸少林寺藏經(jīng)閣的幾萬冊藏書量上可見一斑關(guān)于黃‘藥’師的博識。當然,我有我的懷疑,黃‘藥’師名聲雀起,位列五絕時只有三十來歲,一個人再過聰明也不可能獨自鉆研這么多學問,而且達到‘精’通。以我的猜測,黃‘藥’師大多學問應該是學自師‘門’,但對于到底出自何‘門’派,卻一直是個‘迷’。
在黃‘藥’師的書房中,我看到一幅奇特的畫像:桃‘花’樹下,溫湖岸畔,明月映照,清瘦老者,白須垂腰,晚風撫衫,背手而立,側(cè)首回望,目光炯神,有若燈燭。左側(cè)豎行題字:“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游無窮者是為逍遙”雖沒記述所畫之人名姓,從中卻能發(fā)現(xiàn)幾分端倪。
對于桃‘花’島的內(nèi)功,就連中原五絕的其他幾人也只知道叫做桃‘花’島內(nèi)功,我問過黃蓉,她也不太清楚,只是說黃‘藥’師叮囑過,在修煉桃‘花’島武功時,務必要按照一篇據(jù)說是源自眾多醫(yī)書寶典,聚集呼吸吐納、靜氣養(yǎng)氣諸般法‘門’‘精’華而成,名謂“逍遙歌訣”,所載之法調(diào)勻內(nèi)力。黃蓉不太喜歡練武,對“逍遙歌訣”的體會是學會諸般雜意時,若腦中紛‘亂’無章,可依據(jù)“逍遙歌訣”調(diào)氣凝神,便可恢復智明神清狀態(tài),甚至達到過目不忘、靈慧通透、釋意頓解境界。見黃蓉說得那般神奇,我自然是大為意動,眼神示意黃蓉是否能傳授于我,卻是第一次見到黃蓉真實的為難表現(xiàn),“逍遙歌訣”是桃‘花’島的立派根本,實屬不傳之密。沒有黃‘藥’師的點頭應允,就算一向沒有‘門’戶之見,對我也頗有好感的黃蓉也不好冒然答應。我不是一個喜歡強求的人,見此自然是轉(zhuǎn)移話題,當作沒這回事。只是黃蓉已經(jīng)有些心不在焉,敷衍應答了幾句,便借機身體不適告辭。
第二天一大早,黃蓉一反常態(tài)將我叫醒,扔給我一本小冊子,正是記載了纖秀小字書寫的“逍遙歌訣”,油墨未干,淡香殘留。雖然黃蓉嘴上說的滿不在乎,說是朋友之誼,互通有無。我卻不由心生感動,找不到什么可以報答的,又不想欠黃蓉太多人情債。便學著張無忌那般許下承諾:在不違反道義,不違背良心的條件下,只要自己力所能及,赴湯蹈火也要幫黃蓉完成三個心愿。
“逍遙歌訣”的確有著神奇的魔力,以前我要凝神靜氣進入內(nèi)視狀態(tài),都得‘花’上一番功夫,利用“逍遙歌訣”的心法竟節(jié)省了一多半的時間,腦海中也格外的靈慧通明。福至心靈,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此時的心境不正是探究上丹田的好時機。收聚心神進入上丹田空間,集中神念調(diào)動暗紅‘色’氣團,心神立時被一絲‘陰’森暴虐的殺氣沖擊了一下,腦海中血光一閃,心底憑空暴發(fā)出一股殺意,匆忙間立時收回神識,極力壓制中蠢蠢‘欲’動的心緒,過了好一會才冷靜平息下來。
此路不通,再換一個途徑,記得當時是‘混’沌真氣在老頑童內(nèi)力的沖擊碰撞下一時失控,才會誤導入上丹田,令我陷入瘋魔狀態(tài)。反轉(zhuǎn)神識,小心翼翼地從上丹田外引入一絲‘混’沌真氣,真氣穿過上丹田空間屏壁,‘激’起幾分漣漪,還好很快‘波’盡水平,算是走出成功的第一步。繼續(xù)緩引著真氣往暗紅‘色’氣團飄去,真氣與氣團碰觸,頓時如滴水落進看似平靜的熱油,油騰水濺,地動山搖,下意識將全部神識‘抽’離,卻是晚了一步,腦筋一痛,思想便被火山暴發(fā)般的強烈殺意所控制,右手一招亢龍有悔,左手一式九‘陰’神爪,夾帶著濃烈殺氣往前擊去,真氣瘋狂噴‘射’而出,“呲!呯”兩聲幾乎同時響起,而后殺意竟如海‘潮’退盡消失彌散,意識又回到我的控制當中。
眼前一片狼藉,四尺方圓的青石圓桌,右側(cè)一半消失不見,左側(cè)一半?yún)s掛在我的指‘洞’之中,剛才失控的瞬間,我竟然又使出了雙手互搏的功夫,潛意識里首選施展的是我最熟悉的九‘陰’神爪和亢龍有悔。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研究之處選在積翠亭內(nèi),要是還在黃蓉的閨房內(nèi)還不知會造成什么樣的破壞。不過好像積翠亭也不算明智之選,直對處被‘混’沌真氣掃過的立柱底部只剩半圈,要是正中的話,說不定亭子就倒了。到時黃蓉若執(zhí)意要我賠上一座新的,還不知從哪搬回材料,再找上人來重建。
另找一處空地,仔細回想剛才的感覺,在將‘混’沌真氣撞入紅‘色’氣團的瞬間,意識里下達最后兩個命令:右手見龍在田,左手震驚百里。轟隆兩聲,回醒過來,右手邊空地被卷翻起人高的一堆沙土,左手邊空地似被犁出五丈遠的一道深溝。正是見龍在田與震驚百里兩招的效果。果然,只要將適量的‘混’沌真氣‘混’合到紅‘色’氣團,陷入失控狀態(tài)的我便能使出最后意識命令的雙手互搏功夫,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便合理利用的,暴起傷心,也能收到出其不意,威力倍增的效果。直下來我要做的,便是熟悉這種組合,盡量將中間的時間差縮短近零,以達以假‘亂’真境界。至于后遺癥,目前我還沒感覺到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