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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美女慘叫圖片 沈桑榆盯著面前

    沈桑榆盯著面前的沈海川,不曾松眼半分。

    “明日嗎?”她輕聲笑著,“我有空的?!?br/>
    沈海川微微頷首,“那明日一早,便在門口候著,同我一起出發(fā)。”

    說完這話,沈海川便率先進了伯侯府。

    等沈海川走進去好久,秀兒這才回過神來,準備扶著沈桑榆下馬車。

    一面納悶道,“侯爺怎么好端端的想起要帶小姐去給大夫人上香了???也不是忌日什么的?!?br/>
    無名無出的,總覺得奇奇怪怪。

    “能想起自己的原配妻子是好事,”沈桑榆道。

    卻又朝著沈海川遠去的方向深深的斂住了眸子,“算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去娘的墳前祭拜呢,應該要好好準備才是?!?br/>
    要好好準備的沈桑榆,翌日換了一件深黑色繡銀色梅花的披風,里頭是淺綠色的襦裙,纖細的胳膊因為抬起而露出一小節(jié)白嫩來,輕盈娉婷,美得叫人屏氣。

    沈海川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爹,我這樣穿去給娘上香,如何?”沈桑榆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轉了一圈,笑著問道。

    沈海川半晌才回過神來,點點頭,算是回答了。

    隨即上了馬車,不再理會沈桑榆。

    沈桑榆也迅速收斂了笑容,和秀兒坐上了后頭的那輛馬車。

    她期待中沈海川的反應,也不過如此而已。

    虧她換上了娘當年最喜歡的顏色和打扮,也沒有叫那個男人有半點波瀾。

    想來,今天的上香,恐怕并不是真的去上香吧?

    馬車搖搖晃晃的,開始朝著城門駛去。

    沈桑榆娘親的墓,修在了京城之外的山坡之下,正對著故鄉(xiāng)海莊的方向。

    孤零零的一座,雖然氣派,但也凄涼。

    “因為大夫人當年是難產(chǎn)而死,所以老婦人覺得她晦氣,便死活不同意大夫人被埋入祖墳里頭,侯爺只得找了其他的地方安葬,離祖墳特別遠?!毙銉喊堰@些事情都告訴沈桑榆。

    沈桑榆其實都知道。

    前世她來給娘親上過墳,是在成婚后,原本是想要讓高景齊陪著她一起來的,好讓去世的娘親也看看她嫁的郎君長什么樣子。

    可高景齊狠狠的拒絕了。

    “她是難產(chǎn)死的,又沒有被葬入祖墳,指不定外面是怎么傳的,若是我跟著你去,大家都非議我怎么辦?你自己去就是了。還要記得蒙面,別被人認出來了,給我丟臉!”

    腦海中回響著這些話,好像還是昨天聽到的一般。

    沈桑榆忍不住,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這一輩子,她不會再叫任何人有這樣的機會非議此事!

    好半天,馬車總算是到了墓跟前。

    墓碑修得很漂亮,是漢白玉做的,一整塊上頭刻了白蘭花的圖案做花邊,又擺了祥瑞獸,仿真的石門,好像一推開,真的是個宅院一般。

    是間很漂亮的陰宅。

    沈桑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些許嘲諷。

    有什么用呢?

    活著的時候沒有好好被優(yōu)待過,死了卻來做這樣花里胡哨的東西。

    還真是……糊弄鬼呢!

    “小姐,奴婢準備了好多紙錢和香蠟,還有幾件衣裳呢,一會兒小姐你親自燒給大夫人,大夫人一定會很開心,在九泉之下保佑你的。”秀兒說著,從馬車上拖下一個巨大的包袱。

    沈桑榆則看向沈海川。

    沈海川空手從馬車上下來,身后跟著的小廝也只是拿了一小沓紙而已。

    和秀兒這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個……”秀兒見沈桑榆神情黯淡下來,趕忙道,“畢竟上香只是一個形式,心意到了就行了嘛,不用在乎祭品多少的?!?br/>
    她倒不是想幫著侯爺說話,而只是單純不希望沈桑榆因為這件事情傷心難過而已。

    沈桑榆也明白她的意思。

    朝著她擠出笑容來,“是啊,心意到了就好,只要有心意,在哪里上香都沒有關系的?!?br/>
    “對對對?!毙銉狐c頭如搗蒜,“奴婢也是這樣想的呢?!?br/>
    說著話,已經(jīng)有跟來的丫鬟麻利打掃干凈墳前的落葉,并且放上火盆,供給沈海川和沈桑榆燒紙錢等祭品。

    沈海川只有小小一沓,很快就燒完了。

    沈桑榆則很多,蹲在地上,慢慢的將手里的紙錢添進那個火焰高漲的鐵盆里。

    四周都很安靜,幾乎能聽見紙錢給火燒得卷曲的聲音。

    沈桑榆被火盆烘烤得全身都開始發(fā)熱,尤其是臉頰,已經(jīng)滾燙起來,眼前也只有紅彤彤的火焰色。

    “你知道,為什么我當年會把你給送回海莊去嗎?”沈海川終于開了口。

    沈桑榆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已經(jīng)初現(xiàn)老態(tài)的男人背手站在墓碑前,背影有幾分蕭索和寂寥。

    “那時候我還小,怎么會知道爹爹的想法呢?!鄙蛏S苁栈匾暰€,又往火盆里添了幾張紙錢。

    這次扔得太著急,紙錢落下的時候壓住了火苗,那火舌便一分為二,往兩邊散開,險險的舔舐沈桑榆的指尖。

    沈海川仍舊沒有轉身,只是沉聲道,“當年你生下來,就被說是不祥之兆,所以我便把你給送去了海莊,希望你隔得遠一些,能少些是非?!?br/>
    不祥之兆?

    沈桑榆輕聲笑了,笑意卻泛著冷光,“是因為我娘難產(chǎn)而死,所以我便是不祥之兆嗎?”

    “有些事情很難跟你解釋,你只需要知道,我為何把你送回海莊便是?!鄙蚝4久嫉?。

    “所以呢?”沈桑榆繼續(xù)問,“爹爹和我說這個,是想再提起祠堂靈牌的事情,讓我消了怒氣,不再追究此事嗎?”

    說她是不祥之兆,所以別人那樣想方設法的在靈牌后動手腳,就是情理之中嗎?

    “若我真是不祥之兆,那么要讓我娘親魂飛魄散是什么意思,是為我好,免得我娘親化作厲鬼來尋我的仇嗎?”沈桑榆追問。

    沈海川沉默下來。

    “這件事情,不必再追究了,我已經(jīng)決定找個吉日,將你娘的墳遷移到祖墳去,也算是對她這些年的補償吧?!鄙蚝4ň従忛_口道。

    沈桑榆卻狠狠的拒絕了,“不需要,我娘不進沈家的祖墳,可能能在陰間過得更舒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