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這女鬼的鬼身就像快要遭到了滅亡了一樣,從這半截鬼身出現(xiàn)青煙開始,女鬼表現(xiàn)的就是痛苦不堪,那半截身子都開始腐化了。
她慌忙的搖著腦呆道:“這不可能,我是不滅之身!”這女鬼最終化成了一攤墨綠色的液體。
只是那一旁兩顆鬼頭還矗立在地面上,雖說沒了牙齒但還咬合著,我想這女鬼的不滅之身可能來源于一種信念,她自己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因為王萍和王叔只剩下了腦袋,那已經(jīng)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團聚了,女鬼也是為了自己的家人,當(dāng)家人受到傷害時只有著痛苦。
這一切終于結(jié)束了,因為我的虛弱還無法從地面上爬起來,我看到村民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從這女鬼滅亡后,我也不知道這所有的真相了,我的意識也變得模糊了,我記得是村長將我背起來了,那一刻我就昏睡了過去。
而我蘇醒后,我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這一切就像是夢境一樣,我看那日歷終于回到了一年之前。
太奶奶的神像還在,夏心怡看到我。就撲向了我的懷里,激動的道:“你終于回來了!”
我知道這才是真實的世界,我從那一年后的世界又回來了,她說一道白光過后我就出現(xiàn)了,我想從我回到這現(xiàn)實的世界中后,魔考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神像中散發(fā)出了強烈的黑氣,太奶奶現(xiàn)身了,她笑著對我道:“魔考結(jié)束了,恭喜你通過了考驗?!?br/>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試探性的詢問道。
“沒錯,你遇到的不止是那些強大的生靈,還有人性,但最終你也沒有放棄出馬仙的身份,不愧是我的弟子?!彼凉M意的道。
或許我應(yīng)該早就想到魔考就是太奶奶安排的,畢竟在魔考中無法請到太奶奶附身。
我還記得老姑所說的七星劍,當(dāng)我詢問這七星劍時,太奶奶說這的確是其中一寶,這第一寶的下落太奶奶已經(jīng)知道了詳細的地點。
但她并沒有當(dāng)著我面說出來,而是笑道:“不用我告訴你,不出十分鐘自然會有人到此?!?br/>
隨后太奶奶又變化成了一道黑氣進入了牌位中。
十分鐘過后,就響起了敲門聲,我打開房門才發(fā)現(xiàn)是老姑,他見到我就慌忙的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七星劍的下落我已經(jīng)找到了,明天咱們就坐火車?!?br/>
被太奶奶說中了,老姑告訴我七星劍的下落在偏遠的略陽縣城,但要說如何知道這七星劍的下落,老姑就搖著頭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br/>
他會和我還有夏心怡一同前去,相互也有個照應(yīng)。
剛經(jīng)歷完魔考就知道了七寶中一寶的下落,對于我來說,破解詛咒就有希望了,也算是先苦后甜了。
第二天夜晚,我們就乘坐了火車,經(jīng)歷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于到達了略陽縣城。
這縣城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村子一樣,縣城不大,四周全是大山,此時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夜晚,我們住進了酒店,打算明天一早再開始尋找七星劍的下落。
我和夏心怡住在一間房,其實從我回來后的那天夜晚,我們已經(jīng)睡在一起了。
這家賓館給我的感覺那就是不太平,房間的陰氣很重,我進入這房間,后背都是發(fā)涼的,但我沒有看到任何煞氣存在。
夏心怡從床下還翻出了一節(jié)斷裂的手臂,當(dāng)時給我也嚇住了,不過仔細的能夠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模型,并不是真的。
那模型手就是血淋淋的,當(dāng)時夏心怡是氣壞了,找上了清潔阿姨,那清潔阿姨看到后也受到了驚嚇,楞了好久才道:“這怎么可能呢,房間我才打掃干凈的?!?br/>
“有啥不可能的,剛進來我就發(fā)現(xiàn)了?!毕男拟鶜鉀_沖的道。
顧客那就是上帝,清潔工阿姨搖了搖頭就將那模型手臂拿出去了。
要說這事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但在我的心里就總有一種異常的不安,而且不止是我們住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問題,老姑也是一樣,手里也拿著那模型手臂。
清潔工驚訝的道:“你這也有?”清潔工將老姑手中的模型手臂也丟掉了,而她覺得我們像是故意刁難她一樣,認為這些東西都是我們自己的。
那清潔工轉(zhuǎn)過了身子還自言自語的道:“這些外地人欺負起本地人了?!?br/>
老姑隨后又回到了房間,我和夏心怡也同樣,夏心怡重重的關(guān)上了房門,望著我還是有些生氣的道:“你說剛才那老女人什么態(tài)度,咱們明天就換地方?!?br/>
我平靜的道:“這真不能怪保潔人員,我們和老姑的房間都出現(xiàn)了模型手臂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而且這房間里我感受到了陰氣很重,是不太干凈的?!?br/>
聽到這里時,夏心怡就咧嘴笑道:“林作飛,你是緊張過頭了,只是兩個玩具瞧把你嚇的,這都啥年代了哪有那么多鬼,何況咱們在賓館。”
夏心怡是完全放松的,感受不到有任何恐懼之處,但我卻越來越擔(dān)憂。
因為緊張和壓抑我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汗珠,夏心怡就用她的小手替我擦著汗,同時道:“看著你的緊張,我也緊張了,傳說賓館確實不太安全,那些玩意最喜歡游蕩在賓館?!?br/>
在民間的傳說中,賓館是鬧鬼最兇的,尤其是尾房,基本上是沒人居住,鬼魂就喜歡停留在沒人居住的房間中,而在城市中人多,也很少鬧鬼,但是在村里人煙稀少,住的地方又靠近大山,陰氣就重。
我們一直到夜晚十一點多的時候才準(zhǔn)備入睡,中途老姑也沒來我們房間串門。
夏心怡是靠在我懷中入睡的,她是睡著了,房間里的燈光我也沒有關(guān)閉,萬一有個啥事發(fā)生,也方便迅速出手解決。
今天也是一個奇怪的夜晚,夏心怡并沒有打呼嚕,以往早就是雷聲陣陣的,我甚至都聽不到夏心怡呼吸的聲音,我的目光一直在房間的每個角落來回徘徊著,只要有鬼出現(xiàn),我的陰陽眼就是能夠發(fā)現(xiàn)的。
洗手間已經(jīng)有了動靜,我聽到了“滴滴嗒嗒”的聲響,這是水龍頭滴水的聲音,當(dāng)時我急忙下床,當(dāng)我沖向洗手間時,就看到水龍頭只留著水滴。
后來這水龍頭的水猶如噴泉一樣全都流出來了,這已經(jīng)不正常了,當(dāng)時我就急忙關(guān)掉了水龍頭,我楞了幾分鐘的時間看著沒有在流淌時,我才離去。
我從洗手間出來后,望著那床上的畫面我都驚呆了,夏心怡的懷抱中竟然又抱著那模型手臂,夏心怡還踢著腳丫,被褥都被踢開了,那雪白的大腿已經(jīng)露出來了。
她將那模型手臂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吃著那手指頭,要說這是模型手臂也不像,我從夏心怡的嘴角上還看到了鮮血。
當(dāng)時我急忙大喊道:“你快醒醒!”她猛的驚醒了,看到手中的那模型手臂時大叫了一聲,就算是膽子在大的人驚醒后,看到這種場面也受不了。
她嘗到了血液的腥味,將那模型手臂迅速丟在了地面上,對著我就吞吐的道:“這,這什么玩意,我怎么抱著它?”
“你不止抱著它,還吸著?!蔽乙簿o張的道。
夏心怡捂著自己的嘴沖進了洗手間里,而我將那地面上的模型手臂已經(jīng)撿起來了,此刻在看上去,那就和真的一樣了,血液都還是熱乎的。
而我也在懷疑這不是模型,那是鬼的手,但是鬼的血液是綠色的,又不可能是鮮紅色。
“林作飛,你快來啊!”我聽到了夏心怡的呼喊聲。
我跑去時看到水龍頭的水流出來的不是清水,那全是血液,最重要的是這水龍頭那是無法關(guān)閉,流出的這些血水是一直在流淌的。
而在洗手間中的鏡子里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鬼的身影,鏡中的那女鬼只有一只眼睛,嘴巴都破裂了,雙手伸長都開始扯著夏心怡的頭發(fā)了。
當(dāng)時我迅速揮舞著我這藍色的指甲,準(zhǔn)備朝著那鏡中的鬼抓去,而鏡中的那女鬼怕我這藍色的指甲,那鬼的蹤跡迅速又消失了。
水龍頭又恢復(fù)了正常,我長舒了一口氣,此時的鏡子看不到任何的畫面了,我氣沖沖的對著那鏡子吼道:“安分點,如果在鬧出大的動靜讓你魂飛魄散。”
夏心怡的臉都嚇的煞白,我將她抱著,拍打著她的后背溫柔的道:“沒事了,都過去了?!?br/>
而地面上的那模型手臂也消失了,我記得當(dāng)時鏡子中的那女鬼也是缺少了一條手臂的,看來這手臂就是那女鬼的。
走出洗手間之前夏心怡一直反復(fù)的刷牙,后來入睡也很平靜,沒有什么動靜了。
我是擔(dān)心了整個夜晚,就沒睡好,第二天一早,老姑就敲門了,他看著我一直打著哈欠就道:“這種事還是少干點好,以免陽氣丟失?!?br/>
他說的意思我明白,我迅速解釋道:“師傅,你誤會了,昨天咱這鬧鬼,我一整夜都沒合眼。”
老姑皺著眉頭望著我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將遇到的都告訴了老姑,從昨晚的經(jīng)歷來看只是鬼的惡作劇,因為并沒有對我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