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什么事情是你非要參加,但是又不想?yún)⒓拥脑?,那么作為學(xué)生黨的人一般都會說是期末考試與校會。
以學(xué)生黨,特別是那些學(xué)渣的角度來說,期末考試簡直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你的主要敵人是語數(shù)外,你的武器是一只5cm的簽字筆,你的彈藥庫是腦子里的公式定理,每次一到領(lǐng)通知書的時候,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而另一個就是校會,在開學(xué)或者每周一的時候,都會聽到校長在國旗下進行花樣脫口秀,然后是各種主任說各種注意事項,雖然他們說的我們根本聽不清楚,但是在操場上站上一個多個小時后,那就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唐韻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歷第二件事,那就是,開學(xué)典禮。
雖然校長已經(jīng)再三警告學(xué)生們不要說話,但是還是有一些閑不下來的人在校長的眼皮子底下交頭接耳。
比如唐韻他們。
站在唐韻旁邊的一名很瘦的男生用手肘撞了唐韻一下道:“嘿!唐韻,你昨天晚上見著鬼了嗎?不會是嚇得半路就跑掉了吧!”
唐韻聽后不禁暗自好笑道:“那個鬼倒是沒見著,不過,昨天晚上被嚇得半路逃走的人,貌似是你們吧?”
跟唐韻說話的這名男生正是昨天晚上慫恿大家一起去樹林里找鬼的其中一員,他見唐韻這么說后也是自覺理虧,但是他們班的男生可是以‘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為宗旨的,所以他也準(zhǔn)備將此宗旨發(fā)揚光大:“我沒有,我可是拍了照才走的,你不信的話,我待會就把照片發(fā)給你。”雖然他在撒謊,但是依然說的心安理得,可見他平時到底是積累了多少經(jīng)驗??!
“你還要臉不…;…;說真話會死嗎?”唐韻身旁的一名男生扶額道。
唐韻直接將左手臂搭在了那名男生的肩上,然后那他打了個哈欠,道:“羅奕啊,你要知道一點,在罵別人不要臉前要想一想你罵的那個人有沒有臉,像孟子凌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先天性的臉皮厚,后天性的不要臉,即使他臉皮再厚,也耐不住他天天這么不要臉啊,所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臉了,懂否?”
“懂!你說的真對?!绷_奕對唐韻剛才的話表示一萬個贊同。
可被說的那個男生,也就是孟子凌可就不高興了:“不是!唐韻你說什么呢?真是的,好像你自己平時多高潔似的?!?br/>
“嗯,至少比你高潔很多?!碧祈嵚朴频恼f道,“還有啊,你那ps的技術(shù)太差了,你以前p出來的照片我都看過,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假的?!?br/>
孟子凌覺得很奇怪,自己明明沒有把那些照片拿給他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像沒給你看過那些p過的照片吧,你別污蔑好人啊,我這么天真無邪誠實可愛的一個人,可你居然污蔑我,信不信我去投訴你!”
“投訴?你能去哪里投訴我?而且,你說自己天真無邪誠實可愛,你真的不怕遭雷劈嗎?”唐韻用右手拍了拍孟子凌的肩膀,然后又向羅奕說道,“你說對吧!羅奕。”
羅奕輕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然后淡淡的說了一句:“他的臉皮看來還沒有丟完,還有一點儲備?!?br/>
“喂!你們兩個這是合起伙來擠兌我了是嗎?”孟子凌說完這話后就腳用踹了唐韻一下,結(jié)果力氣使大了,唐韻就直接被那一腳踹的失去了重心,他撞在羅奕身上后就直接拉著羅奕摔在了地上。
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這鬧出的動靜可是不小的,所以他們的班主任自然就被吸引了過來。
“唐韻、孟子凌,還有羅奕!待會兒校會結(jié)束后你們來我辦公室一趟!”班主任黑著個臉說道。
孟子凌以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唐韻和羅奕,道:“看吧!都是你們兩個,干嘛擠兌我啊,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一腳踹過去了?!?br/>
“喂!你的臉皮是不要錢嗎?隨便扔啊?明明是你自己犯賤好嗎?而且我們哪里擠兌你了?,我們明明是在教育三年級的小學(xué)生。”唐韻義正言辭地說道。
而羅奕對孟子凌那句話的回答只有幾個字:“要么閉嘴!要么滾!”
孟子凌見這兩個人的確是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所以為了給自己留一個全尸,他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
在眾人的內(nèi)心煎熬了許久后,這麻煩的開學(xué)典禮終于結(jié)束了,而唐韻和孟子凌幾個人也就跟著他們的班主任去了被那些調(diào)皮的學(xué)生稱之為戒律閣的地方,也就是――辦公室。
而在他們學(xué)校外不遠處的街道上,白耀和千御影也在找工作中…;…;
“白耀,這里好像沒有什么比較好的地方在招聘唉?!鼻в跋蛏砼缘陌滓f道,他們從出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外面晃了一個多小時了,可是連一個好的招聘廣告也沒看到。
白耀嘆了口氣道:“唉!再找找吧,說不定有呢。”
白耀剛剛說完了這句話,千御影就突然指著前方的一個店鋪大叫了起來:“嘿!白耀你快看,前面有一家甜品店在招聘服務(wù)員!”
白耀順著千御影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有一家名字叫“暖暖”的甜品店的門外,有立著一個招聘的廣告牌,而且那家店的外觀顏色幾乎都是是粉藍色的,加上那造型和外面的裝飾,看上去很像一個童話中的的糖果屋。
“不然,就這家吧?!卑滓戳丝茨羌姨鹌返?,從外觀來看還不錯,應(yīng)該很受情侶和學(xué)生的喜歡。
“那你還杵在這干嘛???快點過去!”千御影一邊說著,一邊拽著白耀的手,然后往那家甜品店的方向跑過去。
甜品店的里面也是很夢幻精致的,甚至有點童話中的城堡的味道。
“這是下了血本做的裝修啊!”千御影感嘆道,他覺得這次找對地方了,因為肯花費這么多的精力與金錢的店鋪,人緣肯定不會很差。
這時,有一個扎著馬尾辮長相甜美的女孩向他們走了過來,接著她微微鞠了一個躬,道:“兩位好,請問你們想要什么甜品?”
白耀對那女孩笑了一下,道:“你好,我們是來應(yīng)聘的,不知道你們老板在哪?”
那女孩看見白耀的笑容后不禁呆住了,然后她在心里暗自想道:“這個人好漂亮啊,等會兒!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沒有胸,應(yīng)該是男的,如果把這么帥的人放在店里,那肯定會吸引更多的女孩子來這里的…;…;”
“喂!你沒事吧?”千御影見這女孩呆呆的看著白耀,而且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實在忍不住,于是就用手在她的面前揮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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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這才回過神來:“哦!對不起,我就是店長。”
“喂!他有那么好看嗎?我明明也很帥好嗎!你都不看我一下?!鼻в氨г沟?,自從那女孩看見他們后,就把目光放在了白耀的身上,好像這個店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似的。
女孩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千御影,她剛才的目光完全被白耀吸引去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在美男的身旁還有一個大帥哥。
“千御影,你別打岔了好嗎?”白耀現(xiàn)在恨不得拿502把千御影的嘴粘上,因為他話太多了。
“那么,店長,你對店員有什么要求嗎?”白耀問道。
那女孩一邊用手撥弄自己的劉海一邊說道:“我這里對店員的要求是很低的,沒有學(xué)歷要求,不用辦理什么手續(xù),首先是顏值,這點你們已經(jīng)具備了,然后是禮貌,根據(jù)剛才的對話來看,那個銀發(fā)帥哥在這點做的還不錯,至于黑頭發(fā)的…;…;還有待觀察,其次是記憶力,因為我這里不僅賣甜品,還會賣糖果和咖啡,所以店員必須要有很好的記憶力,要記下所有甜品的特點與價格,順便還要記糖果和咖啡的,懂了嗎?”
“店長,你首先要弄清楚,我是很有禮貌的,其次,為什么你稱呼他就是‘銀發(fā)帥哥’到了我這就是‘黑頭發(fā)的’你至于這么偏心嗎?”千御影很是不滿的說道。
那女孩嘟了嘟嘴,道:“你哪里有禮貌了?”
白耀連忙昧著良心解釋道:“店長,他只是心里有點不平衡所以才好這樣,可是,他平時還是很有禮貌的。”
女孩又看了看千御影,道:“好吧,我就相信你吧,你們也別總是店長店長的叫我,我有名字的,你們可以叫我楊晴。”
“我叫白耀,他叫千御影?!卑滓噶酥缸约汉颓в?,然后又問道:“請問我們應(yīng)聘過了嗎?”
“過了!你們今天下午就可以來上班了,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去拿員工制服?!睏钋缯f完后就轉(zhuǎn)身向甜品店的內(nèi)間。
千御影一臉驚訝的看著白耀:“這么容易就過了?真的嗎?”
白耀把拇指和食指放在千御影的腰間,捏住一小塊肉,然后是180度的旋轉(zhuǎn),接著在內(nèi)間拿員工制服的楊晴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白耀你干嘛!很疼的好嗎?”千御影用手捂著自己腰間剛被摧殘過的地方,一臉痛苦的說道。
“你現(xiàn)在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吧?”白耀一臉輕松的說道。
“你…;…;你狠!”千御影說道。
這時,楊晴也拿著衣服從內(nèi)間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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