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上浮著幾朵白云,白云靜止不動,沒有那種隨風飄動的優(yōu)雅。
半空中,男子瀟灑的揮著手中的劍,一刀將巨型海王類的身子便與頭分開。
刀太快,海王類太大,導致的結果就很尷尬!
哪怕這頭海王類已經(jīng)斷成了兩段,哪怕這頭海王類的尾巴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落入海中,但它的的頭,還在因為慣性,不斷向前沖鋒。
“你這頭海王類還想咬我,不知道我霜月月光的劍術是和之國的一絕嗎?
就連我的老爹,霜月康家,都沒有辦法和我相比!”
男子帥氣的在半空中擺了個pose,但他似乎忘記這是在空中,而且支持他飛起的只是月步!
于是在男子擺好pose,停了月步后,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向下掉!
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距離那些海王類很近了。
當霜月月光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他看著下面的海王類,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這個男人又想出了一個有趣的玩法!
“踏著月步到半空,然后享受從半空墜落大海的滋味,一定很有趣吧!”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眼中還泛著精光,整個人似乎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只是他看著下方一大片的海王類,不得不將暫時壓抑住自己的興致,他準備先離開這片無風帶,到四海再說。
“和這條無風帶相接的海域好像是北海,到了那里再玩高空墜落的游戲,現(xiàn)在在這里玩,到底有些危險!”霜月月光說著,不時踏著月步飛到半空,又不時落下來,踩著一只海王類的頭,向著遠處飛去。
明明這里是危機四伏的無風帶,明明這里擁有著兇猛可怕的海王類,但在這個男人的手中,無風帶就像游戲廳,海王類則像田鼠,至于他自己,則是打田鼠的那根錘子,不時的敲著長相特別的海王類,然后在他們的怒吼中,哈哈大笑著離開。
過了一段時間....
“好累,累死我了!無風帶真是太危險了,我就不該過來!”某個名為霜月月光的男子,像一只咸魚一樣,躺在一座荒涼的小島上,連身都不想翻。
“無風帶里的海王類,真是太可怕了,不僅兇猛,數(shù)量還多!也沒有強者過來清理清理,這么多的海王類,還給不給我們這些弱者留活路呀!”某咸魚翻身霜月家的少主,一劍砍了一只傻乎乎跟過來的海王類,剝皮抽筋的同時,不由抱怨道。
只是他在抱怨的同時,動作也不慢,只見他熟練的將海王類清洗,切塊,撿了幾根荒島上的木柴,開始了點火烤魚。
“只有這一點調(diào)味料了!”霜月月光的語氣似乎有些懊悔,他看著瓶瓶罐罐里不多的調(diào)料,臉立刻塌了下去。
“幸好我運氣好到了北海,否則,我就會餓死在無風帶!”霜月月光做了一個驚悚的表情,看著包裹里的調(diào)料,突然又露出了笑臉:“看來月亮母親還是站在我這里的,剩下最后一點調(diào)料,是讓我吃的痛痛快快,然后重新開始,是吧!”
霜月月光安慰著自己,他邊旋轉(zhuǎn)著烤肉,邊把各種調(diào)料均勻有序的撒上。
甚至這個總是開心的笑著的男人,在吃肉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只落單的新聞鳥!
然后他意從心中起,惡....咳咳,扯遠了。
然后他買了一張報紙,還被新聞鳥送了一張傳單。
“多倫國老師大競賽,免費食物,財寶等你來!”
“有趣有趣,招老師的嗎?不僅提供免費的食物,甚至進了前一百名,還有一小筆貝利!天助我也!”霜月月光咬著嘴里的肉,眼睛彎成了月牙。
“果然我月光是月亮母親最愛的娃!
偷偷離開國家,伙伴們都被抓了回來,救我一個人成功了!
遇見上升海流,全船的人都死了,就我一個活了下來!
現(xiàn)在調(diào)料用完了,也沒錢了,月亮母親就離開給我指明了前進的道路!”
“月亮母親呀!我月光贊美你~~~,我那死鬼~~~老爹,康家呀~~~我最感謝的就是~~~你給我起了~~月光這個名字~~~~~”
霜月月光邊吃著烤肉,邊在心中唱了起來,他在心中哼著熟悉的小調(diào),記下來去多倫國的路,準備吃完大餐,就踏上月亮母親指引的道路。
與此同時,海軍本部。
“戰(zhàn)國,你叫我過來干什么!”卡普大大咧咧的推開大將辦公室,熟練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找出上次自己沒吃完的甜甜圈,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卡普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再過三天,就是授勛大典了,只要再忍這幾天,他就能去新世界撒歡了!
只是這個將三分之一的心思放在羅杰身上,三分之一的心思放在戰(zhàn)國身上,最后三分之一的心思放在小鶴,甜甜圈,以及多拉格身上的海軍中將,似乎對自己的重要性認知的還不夠深刻!
沒有一個企業(yè)和集團,會在剛樹立榜樣之時,就讓他們的榜樣執(zhí)行任務,到處亂跑。
因為他們需要這個推出的榜樣,做一面旗幟,激發(fā)下面員工的熱血與動力!讓那些員工,不斷朝著榜樣的目標前進,不斷地揮灑著自己的汗水,為實現(xiàn)自己的目標而...錯了!是不斷的揮灑著自己的汗水,為企業(yè)添磚加瓦!
而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別人的身上,處于人生巔峰的卡普,正坐在戰(zhàn)國的辦公室想著羅杰。
所以大大咧咧大的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好基友幸災樂禍的眼神。
“卡普呀!授勛大會結束后,你準備做什么呢?”戰(zhàn)國低頭喝水,掩蓋了眼中的笑意,看似隨意的問道。
“咔嚓,咔嚓!”卡普嘴里嚼著個甜甜圈,模糊不清道:“先去北海轉(zhuǎn)轉(zhuǎn),完成元帥交給我的任務,然后去新世界捉海賊!”
“現(xiàn)在洛克斯的海賊團被擊潰了,有不少小海賊開始冒頭了,我準備多捉幾個,活動活動筋骨!”卡普又拿出一個甜甜圈,咔嚓咔嚓道。
“你有打算就好,只是現(xiàn)在新世界還不夠亂,去欺負那些小海賊有什么意思,我建議你再在海軍本部待一兩個月!”
“等那些有著霸王之資的海賊浮出水面,你卡普再出手,那才是痛快!”
“否則,你興沖沖的去新世界活動筋骨,結果遇到的都是小海賊,別說盡興了,甚至連臉,都會丟光的!”
“所以,聽我的卡普,你再在海軍本部待上一個月,等那些有潛力大的海賊出現(xiàn),然后再去抓他們!”。
戰(zhàn)國說著,語氣更加深邃:“再說,一個月后,羅杰的傷也應該好了!這應該重新在新世界活躍了!”
“羅杰...霸王之資的海賊....戰(zhàn)國,我知道你說的對,也知道你這是為了我好,可我怎么感覺...有些奇怪呢!”卡普每眉頭皺成了一團,嘴里叼了一只甜甜圈,有些迷茫的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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