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似乎連陽光也被染成了血紅。
周易再次將長劍祭起,單手結(jié)印,印成,只見無數(shù)道劍影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的馬蜂一樣,呼嘯著朝著黑衣人沖去。
“蜂劍奔”周易大聲吼道。
黑衣人面無表情,而是雙手猛地一按虛空,一道詭異的紅色血墻拔地而起。
“鏗鏗鏗!”
一陣雜亂的碰撞聲響起,紅色血墻竟然將劍影全部阻擋在了黑衣人面前。
還沒等周易緩過神來,那黑衣人淡淡一笑,隨即說道:“該我了吧!”
周易額頭冒出一陣冷汗,自己的蜂劍奔可從來沒有失手過!
而那黑衣人此刻已經(jīng)印成,紅色血墻上突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只沒有皮膚的手,場面十分血腥!只見那無數(shù)只手猛地伸長,相互扭曲就像是擰麻花一樣。
看著不斷向自己逼近的血手,周易揮起長劍,每一次揮手,都會有一條胳膊脫落??墒沁@血手竟然有成千上萬條,不管周易怎么削砍,都會有新的手臂從血墻中鉆出來。
“好了,陪你玩夠了!”黑衣人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
周易頓時一驚,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玄機?
還沒等周易反應(yīng)過來,只見在那血手之中,突然冒出無數(shù)個血淋淋的人頭,同樣沒有皮膚,恐怖至極。
“哇!”
只見那些人頭沖著周易吐出無數(shù)血霧,周易躲閃不及,竟然完全被包裹了進去。
“師兄!”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一種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
“去死!”唐瀟一揮手里的琉璃七葉,一道強勁的劍氣破空而來,只是一刀,就將最靠近周易的一個人頭砍去。
那人頭脫離開來便是化為一團紫紅色血水,滑落到了地面,連地面上的雜草都被瞬間融化。
“師兄,快跑!”唐瀟喊道。
周易見情況不妙,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吃力地將眼前的幾個人頭砍去,然后就準備撤退。
“你以為我會讓你們跑走么?”黑衣人冷哼一聲,只見雙手靈力暴漲,有了靈力的支撐,那些人頭竟然長出了號幾公分長的牙齒,而且速度也變得飛快!
“不好!”周易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原來這家伙把目標定在了唐瀟身上!
周易連忙向唐瀟沖去,而唐瀟卻因為躲閃不及,被飛速靠近的一個人頭擦到了手臂,頓時血流不止。
“都退后!”周易喊著,同時一把拉回了受了傷的唐瀟。
唐瀟咧著嘴,手上鮮血直流。
“都別反抗了,你們這些只能是徒勞!”黑衣人喊著,頓時凝聚靈力,勢要將所有人都吃掉。
“轟!”
只聽見一聲悶響,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連黑衣人也是一愣。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后背受到了什么東西的撞擊,而且威力還不小。
黑衣人收起了雙手,血霧瞬間消散開來。他轉(zhuǎn)過頭,想要看看這偷襲自己的人是誰。
“不用找了,在這兒呢!”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一時間,他們仿佛看到了希望。
“是慕容師姐!”大家議論紛紛,可是卻沒有人注意一旁的羽卓。
“師妹,羽卓,你們!”周易不知道如何說話,只是太激動了。沒想到他們真的還活著。這么多天了沒有聯(lián)系,周易一度以為他們兩人遇到了什么不測。
“好小子,竟然又是你!”黑衣人盯著羽卓說道,“上次看你命大,要不然我一定把你的皮給扒了!”
這黑衣人便是當(dāng)日羽卓所見的斷魂林,可是卻沒有看見鬼佬三在一旁。
看見斷魂林,小白有些不安分了,正要沖過去,卻被羽卓一把抓住。
“快說,把藥爺爺和唐宛抓哪里去了?!”羽卓怒斥道。
“呵呵,你猜?”斷魂林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后用幸災(zāi)樂禍地眼神瞥了全場。
“金羽門的老頭不會派你們來追我們吧?真是笑話。也不看看你們自己的實力?兩個半道出家的道士加上一群小道士,這是要笑掉你斷魂林爺爺?shù)难绬??”斷魂林狂妄地笑著?br/>
“哼!”慕容允嫣冷哼一聲,然后說道:“識相的就早些把藥爺爺和唐宛交出來,免的受一頓皮肉之苦。”
“喲,看你長得不錯,口氣倒不小!要不跟我回萬劍宗,也好給爺樂呵樂呵!”斷魂林笑著說道。
“師姐,何必和這無恥之徒廢話!”羽卓喊著,隨即雙手靈力涌動,細雨和風(fēng)脫手而出。
幾乎是同時,慕容允嫣也祭出了斬笑,藍光大漲,將這片森林映成了藍色,猶如大海一般。
“有兩下子,可是!”斷魂林笑了笑,雙手靈力驅(qū)動,一條條紅色血絲不斷扭動,就像是無數(shù)根鞭子一樣抽動著。
“師妹我來助你!”周易放下唐瀟,祭出長劍沖了上去。
一時間,三人打斗不斷,碰撞聲和三人的喊聲混合成一片。
羽卓立刻跑到眾人面前,從契鐲里掏出一顆丹藥,塞進了唐瀟的嘴里。丹藥入口,傷口立馬便止住了血。
“謝謝!”唐瀟回了一口氣,此刻的他似乎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有了變化。
“你們照顧唐瀟,我去幫助師兄師姐!”羽卓說道。
“小心!”唐瀟對著羽卓喊了一句。
“嗯。”羽卓笑著點了點頭。
“我和你一起去!”林浩祭出長劍趕了過去。
一時間,劍氣橫掃,一旁的樹桿上不時多出一道道口子,有的甚至當(dāng)場倒下。
“蜂劍奔!”
“分云劍術(shù)!”
“細雨和風(fēng)!”
這里的空氣時而變得通紅,時而變得湛藍,看起來好不熱鬧。
斷魂林在幾人的圍攻下顯得有些狼狽,就在他準備收手的時候,一個黑影從半空滑落。
“畜牲,吃我一記天崩地裂!”
只聽見一聲怒吼,斷魂林還來不及躲閃便是被一刀擊中。
“轟!”
斷魂林重重地拍在地上,他周圍的地面竟然凹陷了半米深。
“好厲害的招數(shù)!”羽卓心里贊嘆道:“左大哥,你的這招天崩地裂可不可以教我?”
來人正是后面趕來的左天,還有其他的十一人。
“當(dāng)然可以!等我們到了我再教你?!弊筇煨χf道。
“那就先謝謝了!”羽卓說道。
此刻的斷魂林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不斷地抽搐,嘴角不斷有鮮血噴涌而出,看樣子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說,你們把藥爺爺還有唐宛抓到哪里去了?!”羽卓一腳踩在斷魂林身上,差點給踩背過氣去。
“呵,呵呵,…咳咳…我說了你們會放過我?”斷魂林說著,心里開始產(chǎn)生了恐懼。自己已經(jīng)是一只待宰的羊羔,再嘴硬也無濟于事了。
“說了就饒了你!”羽卓說道。
“好,好…咳咳…他們被抓去…”
“嗖!”
說時遲那時快,就當(dāng)斷魂林要開口的一瞬間,一把長劍眨眼便至,直直插住了斷魂林的喉嚨。
“誰!”左天最先反應(yīng),立刻祭出大刀,四處提防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來這里不止斷魂林一人。
“哈哈哈哈,左鏢頭,不知道你還認識我嗎?”
聽到聲音,左天定睛看去,只見不遠處,幾個人正慢悠悠地走來。
“天火鏢局的尹沖!”左天失聲說道,隨后再一看,白狼鏢局也來人了。原本以為這趟鏢會順風(fēng)順水,沒想到是自己太看的起天火鏢局和白狼鏢局了。
“左天,今天我和尹沖鏢頭來這里,可是和你來談生意的?!币慌砸粋€賊眉鼠眼的人說道。這人正是白狼鏢局的白厲!
“呸,不要臉的東西!”左天是個粗人,說話完全不拐彎抹角。
被左天一頓臭罵,尹沖和白歷臉色一變
白歷碰了一臉的灰,脾氣立馬上來,可是被尹沖一把拉住。
“先聽洪副舵主的意思?!币鼪_說道。
聽到尹沖的話,白歷才收回了手。
這時站在一旁的一人走上前來,看了看倒地的斷魂林,嘆了一口氣說道:“廢物,差點說漏了嘴。不過沒事,就算聽到了,也會變成死人?!?br/>
眾人一聽,這人好大的口氣。只見這人身材魁梧,一臉胡渣子。身上的盔甲好像是從泥土里剛挖出來的一樣,長滿了銅銹。
羽卓仔細看了看這人,發(fā)現(xiàn)這人也斷魂林,鬼佬三一樣,雙眼被血絲覆蓋,恐怖至極。
就在這時,這人單手一撐,原先插在斷魂林喉嚨上的長劍倒飛了回來,“啪”的一聲落到了這人的手上。
“魔教!天火鏢局和白狼鏢局竟然私通了魔教!”左天看著這人喊道。
“呵呵,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左鏢頭的腦袋,該換換了!”尹沖說道?!皯{你們幾個的實力,加起來也不是洪副舵主的對手!”
“這人是萬劍宗八仙鎮(zhèn)分舵的洪云雷!”左天大吃一驚。萬劍宗在八仙鎮(zhèn)的分舵,自己也知曉三分,只是他們平時做事低調(diào),而且都是暗地里的買賣,所以左天并不知道眼前這個就是洪云雷!
“這下有些棘手了!”左天心里想著。
據(jù)說,萬劍宗八仙鎮(zhèn)分舵的舵主已經(jīng)到達了羽靈強者境界,而這副舵主的實力,恐怕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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