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白云觀,師娘一般都是做素菜,說是可以修身養(yǎng)性,對呼吸吐納大有裨益。
但畢竟我立了大功嘛,師娘竟真答應了我,道:“你想吃什么肉?”
我腦海中第一劃過的,無非就是老鱉、黃鱔、牛鞭……
不過這些當然不能說,于是我裝作想了很久的樣子,道:“徒兒要吃魚!”
師娘看了許珊一眼,道:“三三,你帶師弟去江邊抓幾條魚吧!”
“哼!”
許珊還有些不開心呢,狠狠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道:“走吧,大紅人,捉魚去!”
“三三,不許欺負師弟!”
“知道啦,師娘!”
……
到了外面,許珊先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趕緊問道:“師弟,那本相書找到了沒?”
我先是狠狠點頭,隨即嘆息一聲又搖了搖頭,道:“找是找到了,只可惜最后對付蛇妖的時候,被它給損壞了!”
“啊?”
許珊臉上不無遺憾,道:“真可惜!那本書可是咱們相門的至寶呢,聽說里面法術可厲害了!”
我說:“也不見得吧?那本書我也看過了,簡單點說,寫的就是觀相、破相和斗相,利用呼吸吐納之術,練出相氣而已!”
許珊喜道:“那你知道練習相氣的口訣嗎?”
我回想一下,點頭道:“當然記得!走,我們一邊捉魚,一邊講給你聽!”
到了岸邊,我把外衣脫了,和許珊一起進了江水之中。
在京州那段時間,我的修煉基本就荒廢下來了,乍一進水,凍得我是呲牙咧嘴,把許珊抱了個結結實實!
適應好久,我才漸漸把許珊松開,兩人合力捉了好幾條河豚!
最后上岸時候,我在岸邊草叢里,驚喜地發(fā)現(xiàn)了一只老鱉,個頭賊大,也不知活了多少年!
這可是大補的玩意兒??!
我趕緊把老鱉生擒住,一手捏著鱉頭,一手拉著許珊,道:“三三,我們走!”
“你叫我什么?”
“嘿嘿,三師姐……”
……
看見我提了一只老鱉回來,師娘面上劃過一絲尷尬,好在并沒有說什么。
師娘在做飯,我則和許珊躲到一旁,教她背誦相術口訣,等到許珊把口訣背完,剛好飯菜也燒好了。
吃飯的時候,那只老鱉一直沒人動筷子,弄得我也不好意思去夾。
最后還是師娘,親自把鱉頭夾給了我,輕輕嘆息道:“你……多吃點吧,唉!”
我知道,師娘心里對我有愧,覺得是她害了我,讓我做不成男人!
不過師娘哪里知道,我是吉人自有天相,不僅把縮陽治好了,而且那方面還相當給力,只可惜不能表演給師娘看!
吃飽喝足,我們像往常一樣,在花園里喝茶賞月。
看著三位漂亮師姐,和仙姑一般的美貌師娘,我心里愜意極了。
我正看她們看得入迷,這時,師娘忽道:“天寶,師娘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你完成得很好,那么師娘就放心了!”
我想了想,道:“師娘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任務?”
師娘笑道:“也不算任務吧,可能是我一個私人的請求!”
我忙道:“師娘可別這么說,我一身本領都是你交給我的,我……我……”
我想要說點表忠心的話,但一時間竟想不起好詞!
師娘打斷我道:“天寶,其實在對付完蛇妖之后,你就算是順利出師了,可以自己去闖蕩世界了,畢竟你是一個男人,不可能和我們女人一樣,一輩子隱居在江邊??墒牵谀愠鰩熤?,師娘還有一事拜托!”
我狠狠點頭,道:“師娘請吩咐!”
師娘娓娓說道:“你也知道,我和你師傅有一個女兒,叫楊美琪,在咱們江北影視大學讀書。其實告訴你實情也無妨,琪琪并不是我和你師傅親生的,而是我們從孤兒院抱養(yǎng)的,琪琪知道以后,一氣之下,就與我們斷絕了聯(lián)系,再也不肯見我與你師傅一面,哪怕是你師傅臨死的時候?!?br/>
我想不到師娘的這個請求,竟與自己女兒有關,于是耐心聽下去。
說到自己的女兒,師娘自然有些失態(tài),平復片刻繼續(xù)道:“你師傅這人,生前樹敵不少,所以很多人都想對琪琪下手!”
聽到這里,我才明了,忍不住道:“師娘是讓我去保護琪琪?”
師娘點了點頭,道:“還有一個月,琪琪就會參加實習了,我收到風聲,在學校這最后一個月,會有人對她不利;所以……我想再辛苦你一個月!”
不就是保護一個學生妹嘛,不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嘛!
于是我忙不迭答應下來,道:“徒兒一定會保護好小師妹的!”
聽我這么說,師娘神色微變,道:“天寶,你千萬不能當面這么叫她,免得暴露了自己身份!若是讓琪琪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她就再也不會讓你接近了!”
怪不得師娘不派三位師姐去,原來是這個原因呢!
我沉沉點頭,道:“師娘,你放心吧!”
最后師娘又道:“這一個月,你每周回來一趟,跟我匯報一下情況,免得我這個做媽的掛念,唉……”
……
當天晚上,我就在閣樓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直接動身去了江北影視大學。
江北影視大學,地處大學城核心位置,就坐落在我的母?!贝髮W隔壁。
這里的學生,多是一些富二代、權二代,衣著光鮮,出入豪車!
這些學生不僅有錢,外貌大多也很出眾,帥哥靚妹,很是養(yǎng)眼!
要保護楊美琪,首先當然要想方設法接近她、了解她、甚至是和她成為好朋友,而要做到這些,就必須想辦法長期逗留在學校里。
到了學校門口,我把車停好,正準備進去,這時,忽聽身后有人喊道:“天寶,你怎么在這里?”
我轉(zhuǎn)臉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柳漪老師,居然也在停車。
我隨口道:“那個……我是來應聘的,你呢柳老師?”
“我來這邊代課的!”柳漪狐疑地看著我,輕笑道,“你來應什么聘,有教師資格證嘛,就敢誤人子弟!”
“我……”我頓時語塞,不過看到門口的保安亭,靈機一動,道,“我是來應聘保安的!”
“你……應聘保安?”停好車后,柳漪自顧走到我的跟前,有些不信道,“天寶,你好歹也是大學畢業(yè),怎么想起來做保安了?”
我說:“人各有志嘛,保安怎么了,保安就低人一等了嗎?”
柳漪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做保安是不是有點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