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跟.老.二解釋一下,下午的事情?”鄭彥皓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收拾好心情的楊尚霓。
“不用了,大哥,都訂婚了,表不表白不重要了。”
楊尚霓小聲嘟囔,什么叫跟他解釋一下,為什么用解釋,她楊尚霓有做錯什么事情嗎?
顯然沒有,好嗎!即使表白計劃搞砸了,也沒有一個讓非要她做這一切的理由啊。
很顯然這丫頭還沒弄明白,穆瑾威今天是在鬧哪出,她更沒意識到那個大醋缸心里有多難受。
“嗯,知道了?!编崗┬南脒@兩個冤家的事他還是別插手了,反正年紀都還小,以后的路還長,早晚知道彼此的心意。
楊尚霓跟鄭彥皓走到穆瑾威坐的地方。這貨既然還在喝酒,君陌完全勸不住。魯漫也沒有離開。
鄭彥皓拍了一下楊尚霓肩膀,示意她上前。
“謝謝二哥?!北緛硐胱潞煤谜f話的楊尚霓,在看到魯漫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說出來的話自然語氣就酸不溜丟的,怎么聽都不像特意來感謝地。
說是在找茬,君陌絕對信,本想開溜的君陌,一看楊尚霓直接沒看自己。便放心的坐下看戲。
“叫什么呢?請叫我老公大人!”穆瑾威是真的喝大了,馬上就要趴下了,既然還能出來這么一句。
君陌聽到威老 二冷不丁冒出來的這一句,直接笑噴。
“威老 二,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嗎,你是戲精嗎?哈哈哈……”君陌笑的前仰后合。
連平時不茍言笑的鄭彥皓也被穆瑾威雷的外焦里嫩,實在些繃不住了,這還是平時高冷的威大少嗎?
請叫我老公大人?不是,這是什么梗?鄭彥皓感覺自己已經(jīng)跟年輕人的行列脫 軌了,雖然他只比君陌和穆瑾威大兩歲,但完全跟不上他們的節(jié)奏。
穆瑾威自己完全不以為意,眸光渙散,最終還是對焦到楊尚霓那巴掌大的小臉上,似乎還在期待著什么。
聽著鄭彥皓噗嗤噗嗤的聲音,楊尚霓卻發(fā)現(xiàn)穆瑾威雖然盯著自己,一只胳膊卻攔著魯漫的腰。
楊尚霓就瞬間炸了。覺得穆瑾威是滿溢兩家安排的訂婚,才特意諷刺她叫老公。
宣布訂婚時你不出來,開場舞你跟女人在這里喝酒,現(xiàn)在又在這么多人面說這種不顧及她臉面的話,懷里還摟著不知哪里來的野狐貍。
楊尚霓上前一把扯開魯漫,推了出去。抓住穆瑾威的領(lǐng)帶像拖死狗一樣生拉硬拽。
君陌看的目瞪口呆,“大哥我們要不要去救救威老 二?”
“媳婦教育老公你跟著瞎參合什么?!编崗┞N著二郎腿,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搖動,里面深紅色液體優(yōu)雅的隨著酒杯轉(zhuǎn)起來。
穆瑾威已經(jīng)猶如一攤爛泥,任由自己未來的小媳婦隨意拉扯。
楊尚霓可是從小練散打,別看她長得瘦瘦的,卻一點不弱。力氣大的可以把穆瑾威直接過肩摔。
終于停下來了,平時高冷到結(jié)冰的威大少,此時精致的短發(fā)已經(jīng)凌亂,一路被扯過來,頭暈的更厲害。
看著眼前的楊尚霓,單手撐著墻壁,附身過來,好想咬住她粉 嫩的櫻唇,以前顧及她還小,現(xiàn)在已經(jīng)訂婚了,于是他真這么做了。
后果卻是,剛剛靠近就被楊尚霓一緊手中的領(lǐng)帶把穆瑾威拽到大浴缸前。
拉低他的頭,另一只手迅速取下淋浴花灑,打開冷水,對著穆瑾威的臉就噴。
被冷水刺激后的穆瑾威終于看清楚,自己這是被野蠻的丫頭拉進了浴室。
看著穆瑾威的雙眸終于開始聚焦。
楊尚霓才放開他,自己轉(zhuǎn)身要出門。
穆瑾威一把將人拉回來,“不是來感謝二哥送的禮物的嗎?”
“剛才不是謝過了嗎?”楊尚霓正對上這張因為喝酒顯得痞帥的臉,平時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樣子,喝醉卻漏出邪魅的氣息。
“禮物喜歡嗎?”穆瑾威跟楊尚霓靠的太近,說話時的酒氣噴到楊尚霓臉上,楊尚霓下意識的后退。
穆瑾威此時竟然還能反應迅速的攔住了楊尚霓的退路,再次單手撐在了墻壁上,來了個壁咚。
浴室再大終歸是浴室,兩個人在里面,讓楊尚霓避無可避。
穆瑾威呼吸的熱氣混合著酒氣再次噴灑到楊尚霓的臉上。
楊尚霓感覺自己也醉了,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調(diào)皮的紅暈也悄悄的爬到臉上。
“喜歡,謝謝二哥?!睏钌心薨杨^押的抵抵的,頭一低,額頭就向前傾,主動送到了穆瑾威的嘴邊。
穆瑾威本就沒站直,這樣稍微一低頭,雙唇就貼到了楊尚霓的額頭上。
楊尚霓感覺兩片軟軟的,熱熱的濕濡貼在她的額頭上,心跳再次加速,感覺從臉頰熱到耳根。
小時候經(jīng)常被穆瑾威親額頭或者臉蛋,但每次都像長輩對孩子的親吻,親一下就速離開。
可是這一次,這曖.昧的姿勢,關(guān)鍵是這個家伙既然貼上就不起來了。
感覺到小丫頭害羞的厲害,穆瑾威終于抬起頭。放過了小丫頭。
“喜歡什么?”雖然動作放過,但是語言上還不想放過,這個小丫頭平時刁蠻的厲害,他還從來沒見過她害羞成這樣,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看到楊尚霓抬起頭,羞紅的臉格外的可愛,眼中帶著疑問看著他。
“你剛才說喜歡,喜歡什么?我沒理解,是喜歡我嗎?”其實穆瑾威真的很想聽眼前的小丫頭說喜歡自己。
“鬼才喜歡你!”楊尚霓意識到穆瑾威在戲弄自己,猛的抬起膝蓋從側(cè)面頂了一下穆瑾威的膝關(guān)節(jié)。
猝不及防的膝蓋突然失去支力打彎,穆瑾威收回來手,楊尚霓迅速側(cè)身出了浴室。
穆瑾威對著鏡子扯了一下嘴里,難以察覺的笑意稍縱即逝,小丫頭害羞的樣子真迷人。
把他拉浴室里噴水,這是吃他的醋了嗎?還是只覺得他這個未婚夫跟別的女人親.密,給她丟人?
放開冷水重新沖了一把臉,不忘把被刁蠻丫頭弄亂的發(fā)型整理一下。
雖然楊尚霓刁蠻,任性,霸道,粗魯,更是蠻不講理,可是他就是喜歡。甚至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喜歡的是不是她那個冒牌哥哥,卻依然愛她愛到骨子里。
有時候穆瑾威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沖完冷水稍微清醒些的穆瑾威從浴室走出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步伐依然有些打漂。
濕濕的頭發(fā)格外的性.感,有女生主動過來攙扶他,被他躲避開,回到原來的位置。
君陌較有興致的看著穆瑾威,“威老二,你剛才在浴室里不會想跟四妹鴛鴦.浴,把四妹氣跑的吧?”
“跑哪去了?你怎么不跟著她?”
穆瑾威又清醒了幾分,看著鄭彥皓。
“又不是我媳婦。”
鄭彥皓淡淡的回了一句,言外之意是我沒有義務幫你看著媳婦,誰擔心誰去追??!
穆瑾威被噎的無話好說,“騰”的站起來大步朝門外走,這就看出來了腿長的優(yōu)勢,距離門口20來米的距離,他十多步就跨出去了。
出了別墅門,穆瑾威沒有停頓,直接朝莊園南坡跑去,跑了20來分鐘,終于看到那棵一百多年的芙蓉樹。
小時候他們四個人就是在這棵樹下結(jié)拜的,看似有點鬧著玩,但是他們一直非常認真的對待誓言,四個人的感情如親兄妹。
當然除了他對小四的感情,早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變成了男女之情。
可是奈何小四又那么小,比他小整整四歲,在他青春沖 動的16歲,他心愛的女孩才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12歲毛丫頭,尤其他18歲那年,幾次都好想親她一下,可是她太小了,真的下不去嘴。
好不容易把她盼著長大了,然而整天粘著他的小丫頭,卻不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這種落差,狠狠地刺痛了穆瑾威。
走到距離芙蓉樹十米左右的距離,昏暗中,他隱約看到芙蓉樹下,坐著她心愛的女孩,雙臂抱著膝蓋蜷縮著身體,背靠著大樹干。
他仰望著這棵大芙蓉樹,這里有他們太多美好的回憶,是他們經(jīng)常來玩的地方。
某一年的夏天,皓,他自己,還有君三和他心愛的女孩,一起坐在這棵芙蓉樹的一個大樹枝上,光著腳,八只腳丫子一起垂在下面一晃一晃的。
似乎每次走到樹下,他都能聽到他心愛的女孩發(fā)出銀鈴一般的笑聲,清脆悅耳,甜到他心里,然而今天她卻坐在樹下哭。
記憶里他很少見過她哭,一個強勢的女孩,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
這個棵芙蓉每年都在10月份開花,今年不知道氣溫的原因,還是對他心愛的女孩成 人禮的祝福。
剛?cè)?月就早早的開花,芙蓉花早上潔白無瑕,就像他的女孩一樣清純動人。
中午變成水 嫩的粉色,就像他的女孩的櫻唇,總是讓他失控很想嘗嘗味道。
而這時已經(jīng)變成嬌艷欲滴的大紅色,開的那么的妖 嬈。
他相信他的女孩有一天也會像這晚間的芙蓉一樣艷麗奪目,成為成熟的女人。
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守護了十幾年的芙蓉花,被別人采摘了。
思緒回籠,他小心翼翼的向樹下的楊尚霓靠近。月光撒在他俊郎分明的五官上透出些許溫柔。
蜜色的皮膚在月光的作用下看起來有些泛白,深邃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憂傷,由于喝酒燥 .熱而敞開的襯衫領(lǐng)口,帶著幾分性 感的魅惑。
眼前的畫面不由讓人聯(lián)想到一句詩詞
“色奪歌人臉,香亂舞衣風。
名蓮自可念,況復兩心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