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好藥了,孤楚硯的一只手都還沒接好。
要先給他慢慢恢復(fù)筋脈,才能接,可不得廢時間。
把藥遞給孤楚幽,讓她吃下才道:“再給你哥喂下一顆?!?br/>
“阿離,告訴我怎么弄,倆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快?!?br/>
慢慢的她也照著宮未離說的方法開始順理孤楚硯的筋脈。
光順理,倆人就花了兩天的時間。
順理好,宮未離才開始接筋,這個顧暖就幫不上忙了,她也不能亂試,萬一弄壞了,可就是一輩子的殘廢了。
孤云禪已經(jīng)將禪隱宗清理了一遍。
特意招開了宗門大會,將宗門之事再次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
還直接將孤家主就地正法了。
顧暖也趁宮未離接筋的時候去找了雪絨,這家伙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沒了蹤影。
問了禪隱宗里的每一顆植物,除了洞口處的見過她出來過后,其他的都沒見過了。
她來這也是找倆孩子的,不可能一來就直接走了,走也總會出現(xiàn)在禪隱宗的某個地方。
現(xiàn)在卻是一個都沒有。
顧暖看了下山上,直接飛了上去,一片不大的密林。
直接展開神識,卻是在一個樹洞里找到了,已經(jīng)返成了原形了。
立即飛身過去,將她從洞中抱了出來,看著她的狀態(tài)直皺眉。
這又是怎么回事?
梳理了下她的筋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雪絨?!?br/>
雪絨睜開了眼,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
顧暖打量了下四周,又問了下這顆大樹,最后,卻是她自己過來的。
直接將她放進(jìn)深淵銀閣里,看了下,確認(rèn)沒有什么問題了,這才下了山。
宮曜見她進(jìn)來,便立即問道:“找到了?”
“嗯,只是狀態(tài)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鳖櫯戳讼鹿鲁模娝幮詮氐捉饬?,這才放心。
孤楚硯還差最后一個腿上的筋就完成了,只是人現(xiàn)在不沒醒來。
顧暖見孤云禪進(jìn)來了,想了下道:“迷藥里參了讓人上癮的迷仙香,是令家主給的?!?br/>
“事告訴你了,至于怎么做,就隨你們自己了。”
孤云禪行了一禮道:“多謝尊者告知?!绷⒓从洲D(zhuǎn)身走了。
宮未離一修復(fù)好孤楚硯的筋脈,就喂了顆丹藥讓他醒了過來。
眼睛紅通通的看著他,“師尊?!?br/>
宮未離點了下頭道:“先養(yǎng)傷,最近不需亂動?!?br/>
孤楚硯感覺了下,立即瞪大了眼,“師尊,您幫弟子接上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注定就是個殘廢了,沒想到還能接上。
宮未離看了他一眼道:“幸好我和你師娘的修為夠,不然,還不一定能接上?!?br/>
“好好休息,過兩天帶你回去?!?br/>
“是,謝謝師尊,師娘?!惫鲁幹苯酉矘O而泣。
顧暖坐在旁邊看著,這孩子還真是一生波折。
孤楚硯養(yǎng)傷期間,宮曜和宮昪將這云中陸轉(zhuǎn)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靈氣稍微的濃郁些而已。
孤云禪帶人去攻打了令家,結(jié)果卻是令他意想不到。
令家人全中了迷藥,只有部分人是清醒的。
直接一下就把令家給端了,輕易的沒傷到一個弟子。
迷藥原本也頂不了兩三天,誰讓里面有迷仙香呢,它能讓人上癮。
整個令家全是瘋子,沒辦法,只能重新再下一遍迷藥。
這也讓禪隱宗非常簡單的,就端了令家。
顧暖知道的時候也沒當(dāng)回事,因為事不關(guān)她。
等孤楚硯稍好些了,可以下床走動了,就帶著倆人回了凌仙宗。
這云中陸還真沒什么好待的,事兒多。
一回凌仙宗,顧暖就讓倆孩子也進(jìn)了深淵銀閣,還是修為太低了,不然也沒那么容易中藥。
宮曜直接回院子,宮昪去后山脈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很久沒見著小白,想他了,要去把他找回來。
把雪絨弄出來讓宮未離看一下,是什么原因讓她返了原形。
宮未離一看,挑了下眉,“她有孕了?!?br/>
“什么?”顧暖瞪大了眼。
之前知道宮離浩是半妖時,還想過,讓雪絨別犯了這種事,沒想到還是犯了。
“因為懷孕所以返原形了?”這是哪個王八糕子做的?
宮未離擦了下手道:“因為剛有孕,所以身體比較虛弱,過段時間就好了?!?br/>
顧暖點了下頭,咬牙道:“要是讓我知道是那個龜孫欺負(fù)了雪絨,老娘直接剁了他?!?br/>
“暖暖。”這話太糙了。
顧暖輕咳了下,“很久沒說了,一下沒忍住?!?br/>
很久沒說,那不是應(yīng)該忘了了嗎,怎么還來個沒忍住了。
宮未離沒好氣的看著她道:“如果雪絨不愿意,你覺得誰欺負(fù)得了她?”
顧暖想也沒想的道:“她心思單純,也許被騙了呢?!?br/>
也就你覺得她心思單純,你見過哪個狐貍心思單純過?
樂山知道他們回來了,樂呵呵的跑了過來笑問:“他們找回來了嗎?”
當(dāng)他看到軟榻上的狐貍時,立即瞪大了眼睛,“雪絨怎么返回原形了?受傷了嗎?”
立即跑了過來。
顧暖看他神色緊張的樣子,瞇了眼,“她懷孕了?!?br/>
樂山張著嘴看著她,一臉的目瞪口呆,隨即便是大喜,傻笑著問道:“真的?”
“你的?”顧暖一副你要是敢認(rèn),老子就滅了你的樣子看著他。
樂山咽了下口水,往宮未離旁邊挪了挪,“我,我的?!?br/>
顧暖瞬間笑了,湊到他面前問道:“你們倆結(jié)侶了?”
樂山見狀松了口氣,“還沒呢,這不是不知道我們倆怎么結(jié)么?!?br/>
顧暖直接擰起了他的耳朵,“沒結(jié)侶你敢欺負(fù)我們家雪絨,誰給你的狗膽,啊。”
“饒命,主子,我錯了,沒把持住?!睒飞降哪_都快成芭蕾腳了。
他一個胖子,踮起了芭蕾腳步也是厲害了。
顧暖吐血,真是感覺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雪絨多美的花呀,怎么就這樂山這豬給拱了呢。
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直接把人踢了出去,暫進(jìn)不想看到這貨。
看到雪絨的肚子時,立即就黑了臉,這要是生出來像樂山的,那就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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