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加分項目之后,張日隆立刻返回農(nóng)場主持大局。
農(nóng)科院的專家們已經(jīng)根據(jù)天氣狀況和經(jīng)驗,定好了播種的日期。
張日隆不管這個,同意了這個事情之后就讓工人們服從專家們們的指導,同時飛機和大型播種機也各就各位。
比起這些插手不上的事情,還有更多事情需要張日隆去做。
養(yǎng)蠶場
張日隆又在培育房里丟下了一只長壽蝴蝶。
長壽冰雪女神蝴蝶擁有更長久的壽命,但是后代不具備繁殖能力,化蛹成蝶之后就會被放飛到野外,也可能在蠶繭里就死了。
有了長壽蝴蝶之后,別人再偷走蠶寶寶和蝴蝶也無法養(yǎng)出后代。
這樣更方便,也更麻煩。
“每隔三天就要過來一次,走走路倒是沒問題,也沒有消耗,麻煩就麻煩吧,我就算離開這里半年也不會出問題?!?br/>
長壽蝴蝶的壽命是一年,只要多只長壽蝴蝶和幾只普通冰雪女神蝴蝶配合著,就能源源不斷的生產(chǎn)蠶寶寶。
目前蠶繭的主要來源還是三代蝴蝶,長壽蝴蝶再能生,也比不上成千上萬的二代蝴蝶和上萬萬的三代蝴蝶。
所以隔一個星期就要馴化一只普通版的初始蝴蝶。
張日隆在培育房四處看了看,又在外面的地方找了找。
這個地方不能有攝像頭,只要有攝像頭,那就沒有秘密可言了。
自己集團里那么多商業(yè)間諜和外國間諜,不妨不行。
確定沒有問題后,張日隆才離開這個沒有現(xiàn)代化設備的培育房。
培育房外面是正在忙碌的養(yǎng)蠶女工。
大部分都是年輕漂亮的外國女孩,比如妮薩琳和謝妮亞的朋友。
妮薩琳迅速走過來,“老板,地窖里的柞葉已經(jīng)吃完了,現(xiàn)在是從南方買來的樹葉,我們的柞樹要等到春天才能有樹葉?!?br/>
張日隆說道:“我知道了,好好照顧這些蠶寶寶?!?br/>
妮薩琳繼續(xù)說道:“我今天去看了柞葉林,那里的樹已經(jīng)發(fā)芽了?!?br/>
張日隆很平靜的說道:“私自跑出去,扣工資兩千,再犯的話就開除?!?br/>
養(yǎng)蠶女工這里的工作并不重,就算是工作時候玩手機也無所謂,但是唯一要求就是不能隨便出去。
養(yǎng)蠶的地方被一圈圍墻圍住,除了養(yǎng)蠶室之外還有紡織廠和職工宿舍,從吃住到打電話的公共電話亭都應有就有。
一切都是建立在保密的情況下進行,畢竟不久之前才被人連偷帶搶順便下毒燒掉了養(yǎng)蠶場。
妮薩琳迅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看到張日隆那平靜的表情,就尷尬的說道:“我是想要看看蠶寶寶的食物夠吃不夠吃?!?br/>
張日隆冷著臉說道:“下不為例,還有門衛(wèi)和其余人也注意,這一次我就不全都罰一遍了,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從一個院子的養(yǎng)蠶女到門外和監(jiān)督,都要負起責任?!?br/>
“我們知道了!”謝妮亞連忙答應。
張日隆不想總是這么刻板,但是有些時候太好說話就代表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別人也會因為自己和妮薩琳的關系,對這女孩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必須要注意!”張日隆對著兩姐妹叮囑道:“如果有誰特殊情況必須要離開,一定要搜身,我會買一些貼身的衣服,就像是沙灘泳裝那樣的,防止有人私自從蠶房帶走蝴蝶和蠶種!”
妮薩琳遲疑的說道:“可是那樣就沒辦法工作了?!?br/>
張日隆說道:“沒關系,這里又沒有重活,而且以后這里不會有除了我之外的男人進來,你們可以在中心草坪那里曬太陽,明天我開挖掘機過來挖一個泳池,閑著無聊可以游泳健身?!?br/>
妮薩琳笑著說道:“是你想看吧?”
“是的,這不是挺好的嗎?”張日隆坦然承認。
幾個美女笑話了一下張日隆,很快大家繼續(xù)干活,張日隆也繼續(xù)巡視農(nóng)場。
因為質(zhì)量高檔,再加上穿著舒服的關系,冰蠶絲在各個一線城市,甚至是國外都成為了熱銷品。
幾個國外品牌也和農(nóng)場簽訂了協(xié)議,每月供給那邊一百多斤蠶絲。
一斤五十萬,一百斤就是五千萬。
而且不是一個品牌在訂貨,每月賣給國外的就兩億多的收入。
那群人里肯定有人在研究這個,試圖復制。
國內(nèi)也有。
這么賺錢的生意,沒有人眼紅才是怪事。
張日隆正在視察農(nóng)場的時候,秦相思開著越野車找到了正在散步的張日隆。
“附近縣的人找我告狀,說你把他們地區(qū)的農(nóng)民招了很多,現(xiàn)在臨近幾個縣的土地都沒人種了!”
張日隆感覺很無所謂,“沒人種了就不種,或者他們自己租過去種就是了,何必大驚小怪?”
秦相思煩惱的說道:“化肥廠和種子廠的東西賣給誰?一個農(nóng)戶一百畝,一百個就是一萬畝了!”
張日隆沒好氣的說道:“是啊,一百個農(nóng)戶要買多少化肥,多少種子,多少農(nóng)藥啊,哦,還有貸款租拖拉機和收割機的費用,這些種地的可買不起大型拖拉機,那拖拉機的價格比一般豪車都要離譜。”
秦相思知道張日隆在嘲諷,“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這個,來你這里的不只是小農(nóng)場主,還有跳槽的員工,比如貨車司機、鋼鐵廠工人、化工廠工人、焊工、電工?!?br/>
“然后呢?”張日隆不想廢話了,“我這里確實是有很多人,然后你想怎么樣?”
秦相思無奈的說道:“我牽個頭,你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不用,讓他們帶著家伙過來找我算賬吧,我這里不怕見血。”張日隆完全沒有談的意思。
秦相思生氣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張日隆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們不想賠錢,又不敢過來死戰(zhàn),那就忍氣吞聲的承受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真以為說幾句話就能讓我把手里的員工送出去?做夢!”
“我這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墻不回頭,但也不是什么誰都有資格當南墻的!”
“南邊人都說這里是野蠻的營商環(huán)境,我不覺得,我覺得他們這些都太小兒科,太溫柔了?!?br/>
“你轉告那些人,少廢話,一起上,不要命的盡管來,我把他們一起都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