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鄭凜敘已經(jīng)大步走上去把鄭翩躚拉到了自己身邊,這畫面落在周義眼底就像護(hù)著自己女兒一樣。
周義笑著揶揄:「難怪古話都說長兄為父,在鄭總身上我算是見識到了。」
「把二十九歲的妹妹當(dāng)九歲的女兒養(yǎng),這樣的兄長的確不多見,就是不知道是鄭家的特色,還是你們港城獨有的傳統(tǒng)?」越到后面,周義的笑就越燦爛。
鄭凜敘不為所動:「你們六年前就分手了,如果你想借合作調(diào)查的事情和她發(fā)生點什么,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br/>
周義:「看來鄭總還是疼愛妹妹多過侄子,也是,畢竟從小就流落在外,能有什么感情?!?br/>
鄭翩躚:「你可以閉嘴了?!?br/>
周義朝鄭翩躚看過去,笑中帶了些深情:「終于肯跟我說話了?」
鄭翩躚:「我和你分手和我哥沒有關(guān)系?!?br/>
周義嘴唇翕動,還想問問題的時候被鄭凜敘打斷了:「我不是非和你們合作不可?!?br/>
周義聳肩:「開個玩笑而已,鄭總還當(dāng)真了?!?br/>
「男人嘛,都有點劣根性在的,當(dāng)年翩躚單方面甩了我,我意難平不是很正常嗎,我身邊不缺女人,大把年輕漂亮的等著我,我何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怪芰x笑著說完這些話,眼睛也不再看鄭翩躚了:「線索圖看完了是么,我們繼續(xù)談合作。」
周義轉(zhuǎn)身又回到書房,鄭凜敘交代鄭翩躚之后也跟著進(jìn)去。
關(guān)上門以后,鄭凜敘直截了當(dāng)和周義說:「我要和周禮通電話。」
——
姜明珠身體恢復(fù)之后就回去榮興上班了,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配合,她和原野之間越來越默契了。
這天上午開完會已經(jīng)是午休時間了,姜明珠去樓下買咖啡的時候,收到了付曉芝的微信。
付曉芝:【你現(xiàn)在方便接電話么?有重大消息跟你說!】
姜明珠戴上藍(lán)牙耳機,直接給付曉芝回了語音電話過去。
姜明珠:「什么重大消息?」
付曉芝:「詹語白被警察帶走了!」
姜明珠:「……什么時候的事兒?為什么?」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姜明珠驚訝得差點把剛買的咖啡灑了:「她不是這段時間在美國出差嗎?」
付曉芝:「她前天回來的,昨天下午就被警察帶走了?!?br/>
姜明珠:「警察為什么帶她走?」
付曉芝:「好像是查到她和什么殺人犯罪的團(tuán)伙有聯(lián)系,被警方給帶走了?!?br/>
姜明珠沉默下來開始思考,首當(dāng)其沖想到的是劉培的那件事情,毋庸置疑劉培就是詹語白弄死的,但事情過去這么久了,怎么會查到詹語白身上?按宿珉做事的風(fēng)格應(yīng)該處理得很干凈,還是說……詹語白和宿珉之間出現(xiàn)了什么矛盾、宿珉想借機給她個「教訓(xùn)」?
姜明珠:「周家那邊什么態(tài)度?」
付曉芝:「我還不知道,周四好像已經(jīng)去警察局了。」
「如果詹語白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周四還保她,那他真是***,我第一個沖上去打死他?!瓜氲竭@個可能性,付曉芝已經(jīng)開始憤怒了。
不過她多少還是對周禮存了一線希望:「不過他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吧,警察都找上門了就說明詹語白肯定有問題啊,小屁孩都能猜到的事情。」
姜明珠在這點上是贊成付曉芝的想法的。
雖然不知道詹語白之前做了什么事情讓周禮忽然恢復(fù)對她的信任的,但經(jīng)過這次警察找上門,周禮肯定會再次對詹語白產(chǎn)生疑慮,至少不會像之前一樣覺得詹語白清清白白了。
付曉芝把知道的情況跟姜明珠說了
一遍,說是有最新進(jìn)展的時候再來找她。
姜明珠拿著咖啡回到辦公室,整個午休期間都在想這件事兒。
——
下午四點,詹語白跟在周禮身后走出了警察局,一顆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上車以后,詹語白小心翼翼地去看周禮的表情。
周禮面色嚴(yán)厲,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肅殺的氣息,還看得出些許不耐煩。
詹語白:「……抱歉,我又給你添麻煩了?!?br/>
周禮打著方向盤沒有說話,面色越來越冷,這讓詹語白更加慌亂。
她語無倫次:「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殺手,之前聯(lián)系他們,是處理工廠里鬧事的一批人,如果知道他們是這種人我肯定不會找他們做事……」
「你了解我的,周禮,這么多年我從來沒和任何人結(jié)過仇,我的身體又不好,怎么可能造殺孽……」詹語白說著說著眼眶已經(jīng)紅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她仰起頭來把眼淚憋回去,余光瞟著周禮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沒有剛才那么緊繃了。
周禮:「我有說怪你么?!?br/>
詹語白:「……沒有,但我真的給你添了麻煩,這件事情是我太不小心了?!?br/>
周禮:「消息已經(jīng)壓下去了,記錄也刪了,以后注意?!?br/>
詹語白:「嗯……那你相信我么?」
周禮:「警察放你出來,就說明沒問題?!?br/>
聽到這句話以后詹語白的心暫時放回到了肚子里。
過了二十分鐘,周禮的車停在了婚房別墅的大門口。
詹語白:「你不下去嗎?」
周禮:「公司有事?!?br/>
詹語白:「嗯,那你先回去忙吧?!?br/>
詹語白下車之后周禮就發(fā)動車子離開了,幾分鐘之后,手機里進(jìn)了一條新的短信。
【謝謝周先生提供線索,有消息隨時聯(lián)系!】
周禮在等紅燈的時間里回復(fù):【應(yīng)該的,辛苦了?!?br/>
回完短信之后他直接刪除了整個對話框,把手機扔到了一旁繼續(xù)開車。
——
晚上原野要去應(yīng)酬,姜明珠沒陪他一起,五點多提前下班回到了相府別墅。
六點半的時候阿姨準(zhǔn)備好了晚飯,姜明珠吃飯的時候又接到了付曉芝的語音。
剛一接通,就聽見付曉芝的破口大罵:「草,周四就是純***!他是不是真的被套頭了?」
姜明珠吃飯的動作放緩下來:「怎么了?」
付曉芝:「他竟然真的相信詹語白沒有任何問題,還把人給弄出來了,所有的消息都被壓了,聽說連警察那邊的記錄都給刪沒了,草,氣死我了!」
隔著屏幕,姜明珠都能感受到付曉芝的火氣有多旺。
姜明珠聽完這番話之后放下了筷子,目光漸漸嚴(yán)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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