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涵和杜新今天想來這邊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還真碰見他了。就偷偷的跟在他身后,沒想到還真是咖啡廳。
“有事?”喻文州皺了皺眉,不愿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怎么會碰見她們。
“那個,我們剛好想去咖啡廳坐坐,沒想到碰見你呢。”陳子涵嬌羞著說道,沒想到喻文州會搭理她。
“嗯?!?br/>
“那個,要不一起吧?”陳子涵大膽的發(fā)出邀請,雖然知道他會拒絕,但是還是愿意試一試。
“好?!庇魑闹菡钕氩怀鍪裁蠢碛蓙磉M(jìn)去找她,現(xiàn)在陳子涵叫自己進(jìn)去,正好有了充分的理由。
“那進(jìn)去吧!”陳子涵非常興奮,她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沒想到喻文州竟然答應(yīng)了!喻文州跟著陳子涵杜新進(jìn)了咖啡廳,慣性的尋找著那個身影,可是,卻沒有找到…….
“余念詞今天沒來?”喻文州走到另一個服務(wù)生哪里,詢問著,服務(wù)生記得喻文州,應(yīng)該是念詞的學(xué)生吧。
“是啊,她感冒了,在發(fā)燒,今天請了一天假?!狈?wù)生沒多想什么,便跟喻文州說了。陳子涵和杜新點(diǎn)了咖啡已經(jīng)坐好,見喻文州沒有過來,反而是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咖啡廳。
“哎?他怎么走了?”杜新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這人怎么回事,不打招呼就走!
“看他很著急的樣子,應(yīng)該是有急事吧。”陳子涵雖然心底失落,但到底也不好說什么,他就是那樣的性子,你又不能強(qiáng)迫他。
喻文州跑出來之后,給余念詞打了電話,沒人接,喻文州有些慌亂了,怕她出事,又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她,她家的地址他也不知道,第一次亂了頭緒,完全亂了,想起她和表嫂的關(guān)系那么好,表嫂一定知道她家的地址,但是也沒有表嫂的聯(lián)系方式,情急之下給溫庭鈞去了電話。
溫庭鈞在辦公室里正要抱著老婆親熱一番,這時卻來了電話,溫先生一臉黑線的拿起電話,看到是喻文州,心里琢磨著什么,這小子會主動給人打電話,不簡單啊。
溫庭鈞接了電話“喂,文州?”
“哥,嫂子在嗎?”
“……..”溫庭鈞好看的眉頭一皺,什么意思,打電話給他竟然要找他的老婆?
“哥?”
“在?!睖赝モx把電話遞給宋安顏,自己也豎著耳朵聽聽這小子要說什么?
“喂?”
“嫂子,你知道余念詞家的地址嗎?”
“念念家的地址?出什么事兒了嗎?”宋安顏第一反應(yīng)就是余念詞出事了,按照喻文州的脾氣,找不到人肯定第一時間給余念詞打電話,既然打給溫先生找她,就一定是聯(lián)系不上余念詞。
念念的習(xí)慣她知道,除非特殊原因,不然絕對不會不接電話,她是一個從不讓人擔(dān)心的女孩兒,今天突然失了聯(lián)系,一定是有事情發(fā)生。
“我今天去咖啡廳,她沒在,店員說她發(fā)燒了,電話也不接?!?br/>
“好,地址我發(fā)你,找不到人在給我打電話。”宋安顏拿過溫先生的手機(jī)按著號碼將喻文州的電話保存到了自己的手機(jī)上,編輯了短信給喻文州發(fā)了過去。喻文州看到地址直接打了車過去。喻文州按了門鈴卻一直沒人來開門。
“…….”
“余念詞!你在嗎!說話!”喻文州見里面遲遲沒有動靜,轉(zhuǎn)了轉(zhuǎn)門把手,內(nèi)鎖的,一定在家,往后退了退,用力一踹,將門踹了開,往里面一看,余念詞正躺在床上呼呼地睡著,看著床頭上的藥和喝了一半的水,是吃了藥了,伸手摸了摸余念詞的額頭,燙得要命,余念詞睜不開眼睛,,聽見了動靜,眼皮還是在打架,根本起不來。
喻文州一把將她抱起,愣住,這,床上一塊血跡?
“文州,你干嘛?”余念詞閉著眼睛問,喻文州的氣息她認(rèn)得,閉著眼睛,也知道是他。
“去醫(yī)院。”
“我沒事……就是發(fā)燒,加上……月事,疼得厲害些,去醫(yī)院也沒用的,你放我下來………”余念詞強(qiáng)撐著睜開眼睛跟他講。
喻文州臉紅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女生的月事……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將余念詞放回去,打開衣柜拿了一條新的睡褲遞給余念詞。
余念詞羞得紅了臉,強(qiáng)忍著疼痛和頭暈去了衛(wèi)生間,換上衛(wèi)生巾和睡褲之后走出來,疼的站不住,差一點(diǎn)倒在門口,被一直在外面等著的喻文州一把摟住。
“別逞能了?!庇魑闹荼е亓舜采希瑢⑺旁诹硪贿吀蓛舻牡胤?,蓋上了被子。拿著手機(jī)查著女生月事該怎么辦,姜糖水,喻文州連忙去了廚房,打開櫥柜驚了………全是方便面…….這女人就每天吃這個?打開冰箱有兩個西紅柿和一捆掛面,喻文州一臉黑線,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樓下的小型超市,買了紅糖和姜片,還有一些蔬菜。
路上給宋安顏去了電話,宋安顏知道余念詞沒事就放心了,繼續(xù)著自己的畫稿。
喻文州回來之后立馬熬上姜糖水,熬好之后端給余念詞,慢慢的喂給她喝,余念詞喝了一碗姜糖水之后好了不少,能清醒了,睜開眼睛看著喻文州,這孩子還這么會照顧人呢。
“謝謝你文州…….”
“不用,我是看你沒人照顧又疼的厲害才幫你的?!庇魑闹輨e扭的開口,今天很不高興,氣她不會照顧自己,明明那么虛的身體,為什么還要讓自己這么辛苦?還要每天打工。喻文州看著躺在皇上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余念詞,和那個就知道傻笑的余念詞差得好多,原來她是這么脆弱。
“那也謝謝,其實(shí),你是一個很懂事的人,文州你長大了?!庇嗄钤~安慰的笑著,他并不像外表那么冷漠,他也渴望跟這個世界好好相處,渴望有一群愛他的家人朋友,這些,她都懂。
“我長大了,我還有六個月就成年了…….我……”我能不能追你……后面這句始終沒能說出口,他不確定,太不確定了,如果說出來,念詞會不會就離開他了,會不會又成為那個孤獨(dú)頹廢的喻文州?
“是啊,到時候送你一個大大的成年禮物。”余念詞毫無防備,她完完全全把喻文州當(dāng)成弟弟,從沒有談過戀愛的她,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