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丫說什么呢?”
蘇棠不把自己放開眼里,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惹怒了那名追求者,他十分不懷好意的幾步踏向前,惡狠狠地盯著蘇棠。
可是面對著惡犬一般的男人,蘇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冷冷的再次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所說的話。
“所以,你說完了嗎?”
再次聽見這莫名其妙的回答,不知為何,男人心中居然涌起了一種恐懼的心理,但是他很快將這種心情當做是自己的錯覺,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站在自己女神的面前,當然要好好表現(xiàn)一下。
于是追求者壯著膽子冷笑回應。
“我說完又怎么?呵呵,這個女人腦子遠比我想象的更有問題?!?br/>
不理會追求者幾乎是牽強附會的諷刺,蘇棠只是了然的點了點頭,“是嗎?那接下來就輪到我了?!?br/>
說罷她捋起袖子,露出了一個堪比惡魔的笑容。
“既然你已經(jīng)說完了,那接下來我就可以好好的揍你一頓了吧?!?br/>
不得不說,雖然原身討厭修煉,而蘇棠本人也不大喜歡花費時間去升級,但是這與生俱來的天賦,真的是讓她哪怕摸魚都比別人厲害。
而且可以心無旁騖地暴揍不爽的人,真的十分爽快。
早在前幾天已經(jīng)進階成為辟谷期初期的蘇棠,暴揍這幾個筑基期中期的人,只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輕而易舉避開對方?jīng)_過來的拳頭,在蘇棠的眼里,這些人的動作已經(jīng)遲緩到了一種地步,她無論是想要攻擊還是躲避都輕松得不得了。
筑基期的人大部分都沒有什么攻擊能力,只是將靈氣覆蓋在自己的拳頭上用體術進行進攻,比較特殊的則會用符咒和練習這些東西,但可惜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顯然都不是那種會使用這些細膩手法的人。
雖然蘇棠也同樣沒什么進攻的功法,但她可是有吸血鬼體質的人,擁有念力的她甚至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
簡單地控制念力將男人壓制住,然后將他的手臂壓在背后,故意使用上一點巧力讓男人痛呼出聲,蘇棠就樂不可支。
一個追求者看見自己的同伴居然是這樣的慘狀,忍不住心生怒氣向蘇棠撲了過來,而蘇棠只是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后隨意的一轉身體,就直接躲開了那個沖過來的男人,并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抬起腿對著這人兩腿之間的某物狠狠地來上了一腳。
于是跪在地上哀嚎的,就變成了兩個人。
“怎么?”面對男人的慘叫,蘇棠不僅不流露出絲毫的心軟,反而十分欣喜的笑了出來,并且還上前直接踩住了其中一人的頭。
似乎是他人的疼痛能讓她感到由衷的快樂一樣,她愉悅德彎起眼眸,蘇棠十分不留情面地釋放出自己辟谷期的威壓,嬌滴滴的聲音此刻就像是惡魔從兩人頭上緩緩落下。
“你們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說呀,怎么不說了,本小姐給你們這個機會?!?br/>
被來自辟谷期的威壓狠狠地踩踏在腳下,兩個大男人竟在此刻發(fā)出了可憐的悲鳴,抖得好似幾分鐘之前的舒樂。
“對不起!是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全然已經(jīng)忘記自己的女神還在咬牙切齒地注視著這一幕,一個追求者忍不住哭了出來,他才剛剛升到筑基期后期,按理來說對蘇棠的威壓應該有些抵抗力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從蘇棠身上傳來的信息遠比他所感受到的更恐怖。
蘇棠不知道,這其實也是吸血鬼女王體質所帶來的影響之一,在釋放威壓的時候,被她壓制住的人往往會更加恐懼,因為人類之于吸血鬼就是食物,所以當一個弱小人類碰見強大的吸血鬼的時候,很容易就會產(chǎn)生一種遇見天敵的恐懼。
看著這人已經(jīng)哭得求爺爺告奶奶,蘇棠也沒有欺負弱小的習慣,皺了皺眉,像是嫌棄一樣一腳將那人踢開,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踹過去的方向就是韓妍兒所在的地方。
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廢物居然被踢到自己這邊來,韓妍兒露出厭惡的表情躲開,惡狠狠地剜了蘇棠一眼。
蘇棠發(fā)出了一聲幾乎嘲諷的輕笑,惹得韓妍兒眉頭更是緊皺。
“希望你管好自己的狗,不然有下次的話,我就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對狗的主人下手了。”
瞇起眼睛,女人的聲音里滿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自傲,高貴得叫韓妍兒感到反胃。
“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如果狗狗太不聽話,也就只好和主人談談?!?br/>
韓妍兒攥緊了拳頭,卻不敢當面反駁蘇棠,因為她現(xiàn)在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不過就算這樣,她也還是不想搭理蘇棠,所以女人只是緊咬著嘴唇,不屑地側向一邊去,不再說話。
蘇棠也沒那個閑心一直逗她,這次展現(xiàn)實力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在旅途中不要再被這群不自量力的白癡糾纏。
兩個鼻青臉腫的追求者狼狽地回到了韓妍兒的身旁,半句話都不敢多說,只是同韓妍兒一起默默趕路,眾人間的氛圍便突兀地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中。
這得是有些天然的舒樂打破了這份寂靜,她用自以為很小聲,其實卻可以讓所有人聽到的聲調跟蘇棠說著悄悄話。
“棠棠,你居然都辟谷期初期了嗎!”女孩的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崇拜之情,只是她剛說完,又忽然陷入了失落之中,“我現(xiàn)在才還是筑基期初期,其實本來的話,我連測試都通過不了,結果就是因為運氣好,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內門弟子?!?br/>
蘇棠不贊同了搖了搖頭,“哪怕真的是運氣,也是你實力的一部分,再說了,既然得到了云宗的認同,你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認同自己的實力?”
聽罷,或許是受到了鼓舞,這個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的女人立即就活潑了起來,不過在舒樂剛準備說些彩虹屁,來夸獎蘇棠這個安慰自己的友人的時候,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蘇棠挑眉,“怎么了?”
舒樂有些猶豫的說道:“棠棠,你不覺得有點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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