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縈兒睜開眼睛后發(fā)現(xiàn);那蒼茫的夜色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若不是那人的尾音還沒有散去,鄭縈兒真的以為剛才只是一場夢。當她意識到自己是怎樣的出現(xiàn)在一個男人的面前時,那臉紅的如那秋后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
當鄭縈兒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時,發(fā)現(xiàn)孟九天一個人在等自己,想來半夏可能是不舒服休息了,便沖著孟九天打了個招呼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色漸神;躺在床上的鄭縈兒卻一點睡意也無;閉上眼睛,腦海里竟有閃出那帶著猙獰面具的男子。這是她突然想起了北齊書上的一段話來“芒山之敗,長恭為中軍,率五百騎再入周軍,遂至金墉之下,被圍甚急,城上人弗識,長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于是大捷。武士共歌謠之,為《蘭陵王入陣曲》是也?!彪y道是“他”
這是鄭縈兒無論如何也躺不住了,若真的是他的話,自己這樣豈不就是白白錯過了嗎?
心里懷揣著事情,時間也過得特別快,不知覺間竟已霞飛滿天。
孟九天這幾天已經(jīng)把行裝整好,只等天亮來請示鄭縈兒是否出發(fā)。午飯后他推門進入鄭縈兒房間看到的是一副美人蹙眉發(fā)呆的畫面。
鄭縈兒聽到了聲音,回頭看到是孟九天,就猜到了他的來意,因為一路雖然相處的時間很久但是孟九天從來都不曾逾越禮節(jié)一步,
鄭縈兒慢慢的走到了孟九天的面前說道:“孟大哥能否寬限縈兒幾天,縈兒定不會誤了回家的時間!”要她現(xiàn)在走她真的不甘心,畢竟遇到了他…
孟九天聽到了鄭縈兒這樣說,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叮囑鄭縈人不要誤了時間,就離開了。
看到孟九天的背影,鄭縈兒想到了昨晚遇到的那個人,心里的想法更加確定;晚上她一定要去等他。
七天的時間過得還快,鄭縈兒終是要離開了,只是她;一直都沒有等到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
鄭縈兒坐在馬車上,看著越來越遠的晉陽,掩住了那無盡的思念與不甘。因為鄭縈兒晚走了七天,她們一路風塵撲撲的趕路,終于在十二月初到達了滎陽。
太守府前鄭太守與鄭夫人早已守在了門前;可能他們早就收到了孟九天的信,知道她們何時歸來。
鄭縈兒看到了幾個月沒見的父母,心中感慨萬千;自己來到這里竟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只是這次回來,恐怕不久之后又要離開了吧!只是心中為什么會溢出淡淡的苦澀呢?
鄭縈兒回來后,到處洋溢著新年的氣氛,只是她的卻沒有大家那么開心。太守府的人忙忙碌碌,顯得格外熱鬧一是因為準備過年,二是準備鄭縈兒入宮的事物,這是倒也沒有什么閑著的人,饒是鄭夫人也忙的有些昏天黑地。
河清三年一月初五大吉宜嫁娶鄭縈兒告別了滎陽的父母,帶著半夏坐上了那駛往京城的花車?;ㄜ囍羞€有幾個通行的秀女,倒也有幾個長得明艷動人。在鄭縈兒的旁邊是鄭州知府的女兒李洺雪,因為兩個人的家相近,覺得也有話說,一路上車中的各色美人吵吵鬧鬧,并不顯得無聊。
鄭縈兒看著離皇宮越來越近的路程,心中的惆悵劇增。
李洺雪看道眉頭輕皺的鄭縈兒不解的問道:“縈兒姐姐,馬上就要到京城了為何你要這樣不開心呢?”
鄭縈兒聽了李洺雪的話不僅大驚,若是別人看了,恐怕是要落人把柄的??吹嚼顩逞┎唤獾难凵瘢嵖M兒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找了個借口說道:“如今離京越來越近呢,不知何時才能與父母再相見,想到這些,不僅心中有些難過?!逼鋵嵾@些話倒也真實,畢竟父母對她是極好的;只是想到史書中講的北齊后宮的景象,心中更有對以后的路的擔憂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