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混元宗的一座小樓內(nèi),夏鳴風(fēng)盤坐在第一層大廳內(nèi),專心致志的修煉著,便聽到屋外不斷傳來叫喊聲,皺著眉,睜開了眼睛,仔細聽著原來是王覺在外面不停地喊叫。
“夏師弟,夏師弟,快開門,找你有事….”
“過幾天再來也行,走吧?!?br/>
“等等,在等等,夏鳴風(fēng),你快點出來,你師姐找你呢!”身旁的人聽到此話,一拍額頭,神色顯得極度無語,悄悄地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很多過路的弟子,聽到此話后都露出好奇的神色向著這里看到。
夏鳴風(fēng)站在屋內(nèi)聽到后,臉色一黑,便要打開房門時,聽到王覺發(fā)出吱吱唔唔的聲音:“唔..唔..呼,你捂著我嘴做什么…唔?!?br/>
“還不夠丟人的?趕緊走,夏師弟估計在修煉呢,等幾天再來。”聽到王覺身旁傳來的聲音,感到一陣的熟悉,腦海一轉(zhuǎn)神色變得高興起來。
夏鳴風(fēng)忽然高興起來,急忙打開房門,興沖沖的對著門外的人說道:“哈哈,高師兄好久沒見了。”
“是啊,師弟轉(zhuǎn)眼都半年多了,沒打擾你吧?”原來王覺身旁的人,正是半年未見的師兄高豐,看到房門忽然打開,猛然一愣,臉露微笑的回應(yīng),還不時的關(guān)心詢問夏鳴風(fēng)的修煉情況。
“來..來..快到屋里坐會?!毕镍Q風(fēng)看著高豐還愣著房門外,急忙邀請著進入屋內(nèi)。
“怎么,我說喊師姐絕對有用吧,你看夏師弟這不是屁顛屁顛的來開門了?”王覺神色之中有些得意的對著高豐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夏鳴風(fēng)那本來微笑的神色,變得鐵青起來。
高豐見到此幕也是笑而不語,走進了屋內(nèi),王覺正想要進去之時,被夏鳴風(fēng)那張黑臉嚇了一跳,隨后被擋在屋外,只見大門一關(guān),愣在了那里。
“夏師弟,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小氣?”
“喂,夏師弟,你在不開門我就要踹了啊。”
“夏鳴風(fēng),李琦和王月茹兩位師姐來找你了,你快點開門啊?!?br/>
“我真的沒騙你,喂,你到是說句話啊…”
夏鳴風(fēng)剛與高豐坐在茶桌旁邊,正招呼著飲茶時,聽到屋外的王覺不停地亂喊一通,臉色變得更加黑了起來。
高豐此時也憋不住了,笑說道:“哈哈,夏師弟,你快讓他進來吧,否則一會還不知道該說成什么樣子了?!?br/>
夏鳴風(fēng)正在舉杯的手掌一頓,覺得高豐說的十分有道理,急忙走到口大聲喊道:“別在給我瞎喊了,在亂喊我把你嘴給你縫上?!?br/>
房門剛打開,便看到王覺一臉尷尬的站在那里,身后則多出了兩道倩影,李琦依然是一襲白衣長裙的安靜的站在那里,王月茹卻與往日不同,也穿了一件白色紗素衣長裙,臉上此時也是化著淡淡的妝容,一改往日的濃妝艷抹,整個人變得特別文靜站在那里。
夏鳴風(fēng)此刻才回過神來,狠狠的瞪了王覺一眼,將幾人迎了進去,都圍繞著茶臺坐了下來,此時李琦有些不自然的出生說道:“那個..一個月前的事情..謝謝你?!?br/>
聽到師姐提到此事,夏鳴風(fēng)也是臉色有些微紅,點了點頭,高豐看著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好奇起來,聽著對話漸漸的有了一絲明悟,別有意味的瞅了夏鳴風(fēng)一眼。
夏鳴風(fēng)清咳了一聲,轉(zhuǎn)頭對著高豐好奇的問道:“高師兄,這半年多你都去哪了?”
“就是,就是,我剛才就打算問你呢,前一個月的交流比賽也沒有見你?!蓖跤X也是好奇的看著高豐,附和道。
高豐苦笑了一下,方才出聲道:“還能去哪,下山歷練了一陣子,不過此次我還是有些收獲的,需要幾個幫手?!?br/>
話罷,還看了李琦與王月茹兩人一眼,似乎不確定該不該說。
“沒事的,高師兄都是自己人,你都說吧。”夏鳴風(fēng)剛剛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音有些不對,悄悄地瞥了一眼,便看到王月茹與李琦似乎俏臉有些微紅。
高豐聽到了夏師弟這樣說,便又接著出聲道:“半年前我接到的任務(wù),便是到達東海之中尋找千年老蚌體內(nèi)的明珠,交于宗門完成任務(wù),雖說是有賣的,你們也都知道以我的身家恐怕是…后來,我索性出海尋找,遇到了大風(fēng)浪,將我的船只給撞沉了,誤打誤撞的飄到了一處小島之上。”
“海島之上?后來呢?繼續(xù)講啊”幾人聽著,一旁的王覺聽著的是津津有味,忽然看到高豐停了下來,急忙出聲問道。
高豐看著王覺的樣子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口渴似得舉起茶杯抿了一口后,長出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在那個荒無人煙的海島之上,我一個人度過了近一個月,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幸虧我?guī)Я艘黄勘俟鹊み€不至于挨餓,又過了十幾天,我實在是熬不下去了,便想要游走,剛剛下水,便被浪打到海里面了,可是我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下面竟然有著幾只千年老蚌,我顧不得其他的,想著辦法下水將千年老蚌的明珠拿到手,正要向著海面游去的時候,看到海島下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處光亮。
我靠近了那絲光亮,發(fā)現(xiàn)里面是從一處水下洞府散發(fā)出來的,里面似乎充滿了濃郁的靈氣,從這洞口之內(nèi)緩緩地散發(fā)出來,便要走進去時,忽然一條幼年后期的海蛇忽然出現(xiàn),朝我撲了過來,纏斗了大概十幾個回合。
由于在水下,而且實在也是憋不住了,便急忙逃上了岸,那條海蛇并沒有追出來,足足又在小島上等了一個多月,才發(fā)現(xiàn)了一條過往的商船,急忙搭乘回到了船上,而且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將那個位置在地圖上標(biāo)記了下來,我懷疑那是一座上古先民的洞府。
期間,我又去過幾次,但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當(dāng)時間快要到的時候,我只能無奈先回來宗門里了,這次便是想邀請你們,一起去共同探索,不過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能確定里面的靈氣異常的濃郁?!?br/>
夏鳴風(fēng)等人聽完了高豐那長長的敘述,腦海之中還幻想了一下一個人被困在海島上面兩個多月,沒有人說話的滋味,拿出了同情的目光看向了高豐。
“行了,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怎樣去還是不去?”高豐被四個人盯著有些頭皮發(fā)麻,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問著他們幾個。
夏鳴風(fēng)略微沉吟了一會道:“高師兄,你怎么能夠確定那是一座上古的洞府呢?”
“我也不確定,不過應(yīng)該是,我看那山洞開鑿的深度,距離地面有十多米,而且從洞外看來起初應(yīng)該設(shè)有禁制,可能是年代太過久遠,被隱藏至今,禁制受損才將里面的靈氣泄漏了出來吧。”高豐拿著不太肯定的語氣,對著幾人述說著。
夏鳴風(fēng)點了點頭,剛要說些什么,胳膊上紫金光芒一閃,一條紫色小蛇從手臂之中爬了出來,啊嗚的叫了一聲,將高豐嚇了一跳,隨后好奇的看著他。
“額..沒事吧,高師兄,這是小王八,你還沒有見過,我的靈寵?!?br/>
“沒事,最近看見蛇就有些頭疼?!?br/>
“你才是蛇,你全家才是蛇,本大爺是..”小王八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夏鳴風(fēng)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怯怯的不再說話,安靜了下來。
高豐被小王八一頓的痛罵,神色變得有些難堪,夏鳴風(fēng)急忙說道:“高師兄不要介意,小王八就是這個樣子,習(xí)慣就好了?!?br/>
高豐聽到師弟如此安慰人,有些郁悶起來,可看到王覺那贊同的點了點頭,以及身邊幾個人的同情神色,心里估計幾個人都被罵過,也不再說些什么。
“那大家說,海島我們還去不去了?萬一真的是上古時候的洞府的話,不去就虧了…”王覺此時出聲看著幾人,一邊說著一邊還摸向了自己的心臟,好像是不去的話就會承受不住一樣,使得小王八好奇看了王覺幾眼。
王月茹本來在一旁安安靜靜的,一改往日的風(fēng)格,聽著王覺的話,也輕聲說道:“不如,我們就去瞧瞧吧?我還沒有去過東海呢。”
“恩,我覺得也是應(yīng)該瞧一瞧?!崩铉藭r點頭附和道。
夏鳴風(fēng)看著幾人也都已經(jīng)同意,便提出:“那么既然如此,三天之后,我們在山下集合,就去東??匆豢窗??!?br/>
相互決定之后,便在夏鳴風(fēng)的屋子內(nèi),一邊品茶一邊聊天起來,小王八也學(xué)著幾人的動作,想要端起茶杯,卻沒有手腳,便用尾巴纏繞住了茶杯后,咕嚕嚕一口都喝完了,扁了扁嘴呸了幾聲:“好苦,好苦…”蛇信子不停地吐出,樂的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三日之后,夏鳴風(fēng)等人,相約來到了混元宗坊市,將八叔送給自己的青木鷹放了出來,隨著一聲鷹啼響起,朝著東海方向飛了過去。
一名行跡比較可以的人,看到夏鳴風(fēng)飛遠之后,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白色傳音玉符,低聲低語了幾句,不一會那玉佩似乎有人傳來聲音,使其男子渾身一顫,急忙低頭說了幾句便將玉符收了起來。
隨后,來到了一處租用了一座飛行妖獸,朝著之前夏鳴風(fēng)他們所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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