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巖以前聽自家老道提起過,說是人死之后,魂魄特別的脆弱,根本沒什么力量,不能言也不能亂動,有些甚至連基本的人形都無法凝聚,輕而易舉的就會被鬼差押回地府。
不過在這其中,也有例外的存在,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而滯留在人間,比如蒙受了巨大的冤屈,或者有很深怨恨的這些都被統(tǒng)稱為執(zhí)念。
不愿相信自己已經(jīng)死去,不甘心離開的執(zhí)念。
同樣,執(zhí)念也是它們能留存在這世界上的力量來源。
這女鬼被人謀殺而死,心里肯定會有怨恨不甘的。
不過她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了,也就能凝聚成一個形體,還是半透明狀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知道這只女鬼沒什么厲害之處了,唐巖心里的恐懼一下子散了一大半,好奇心也就蹭的冒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女鬼的嘴唇,想要猜猜她到底在說些什么,是不是想要給他留什么線索。
看了半天,唐巖才發(fā)現(xiàn),這女鬼來來回回嘟囔的都是同樣的兩個字,根據(jù)他的分析,像是再說救我,救我。
天吶,女鬼向我求幫助該怎么辦,在線等,著急,請大家快點回復。
唐巖的腦海里下意識出現(xiàn)了這么一句話,立馬把他給雷的外焦里嫩,啊呸,現(xiàn)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你想要我?guī)椭銌幔俊碧茙r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女鬼,以防她突然發(fā)難。
蘇芊這下子高興壞了,她以為這個男人也會跟別人一樣,看不到自己的身形,聽不到自己的呼喊,沒想到卻是猜錯了。
唐巖不僅看的到她,還能從她的比劃中明白她的意思。
太好了,她終于有救了,不用不明不白的消散在這世界上了。
蘇芊聞言后,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開始蠕動起嘴唇來,可惜此時她的身體,已經(jīng)比剛才又淡了幾分,根本就看不清楚嘴角的弧度,像是被風一吹就要四散成碎片一樣。
唐巖暗叫一聲不好,這女鬼剛從肉體里分離出來,力量本就薄弱,現(xiàn)在又跟他說了幾句話,恐怕她僅剩得執(zhí)念已經(jīng)不足夠使她維持人形了。
自己出來本就是要尋找一只女鬼的,如今有現(xiàn)成的站在面前,他可不能錯失良機了,把這只放跑了,天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遇到一只。
唐巖想到這里,當機立斷,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葫蘆,這是老道士留給他的遺物,說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因為時間太過久遠,所以具體來歷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這個寶貝倒是挺厲害的,能吸收煞氣,陰靈等超自然的虛幻物體,此時拿來裝女鬼再問合適不過了。
“先藏到這葫蘆里吧,否則你很快就會消失的?!碧茙r將葫蘆塞拔下,對著女鬼說道。
蘇芊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為難之色,可她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別無選擇了,于是在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按照唐巖的吩咐,往葫蘆里鉆。
可奇怪的是,她才剛往前移動了兩步,就不由自主的被拽了回去,再試一次,又被拽了回去,如此幾番下,連唐巖都覺察到不對勁了。
按理說人死后,魂魄都是處于自由狀態(tài)的,怎么這個女鬼只能出現(xiàn)在距離肉體方圓一米的地方,超過限度就會不受控制的返回。
唐巖摩娑著下巴,目光在焦急的女鬼身上轉了兩圈,移向了她后面土坑里的尸體。
女鬼才剛出現(xiàn),這段時間里自己一直都在,不可能會有人對她下手,那么唯一的假設就是有人對她的尸體動了手腳。
“你先別著急,我看看是不是你的身體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碧茙r安撫了女鬼一句,這才繞過她,走到土坑里,忍著心里的厭惡,仔細的在冰冷尸體上翻找著。
當唐巖的手移到尸體的胸脯上時,掌下的柔軟豐盈讓他心中一蕩,就算是隔著衣料,那絕妙的觸感,也讓他的處男之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不過只要想到這是一具冰冷的女尸,他的心里就有種毛毛的感覺,媽蛋,勞資長這么大,連個像樣的女朋友都沒談過,沒想到第一次跟妹紙親密接觸,對象竟然是具尸體,這也太坑人了吧!
唐巖無語的在心中大吼著,手下的力道卻是不減,又不由自主的捏了幾下,這才戀戀不舍的將手移開,一動,卻突然碰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
哎,不對勁啊,人的身體上怎么會有這么硬的地方??!
唐巖好奇的扒開衣服,入眼便是一件白色的蕾絲內(nèi)衣,包裹著豐滿的酥軟,就算是在如此詭異的情景下,這視覺沖擊依然讓人血脈賁張。
瞪著兩只圓溜溜小眼睛的唐巖,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嗯,據(jù)估計那硬物肯定藏在衣服下面,看來要把小罩罩脫掉仔細檢查一番了。
嘿嘿,什么蛛絲馬跡都別想瞞過我的眼睛,唐巖一邊露出極其猥瑣的獰笑,一邊興致勃勃的去扯那片白色的布塊。
只是手剛伸出來,他的身后就猛的刮過來一陣刺骨的冷風,凍的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臥槽,怎么突然變冷了,唐巖回過頭一看,正好對上了一張怒氣沖沖的慘白面孔。
“??!”
唐巖驚叫一聲,慌亂的往旁邊躲,卻不小心踩到了石塊,一個趔趄就摔了下來,倒在女尸的身上,而他的頭好巧不巧的就落在了春光乍泄的兩團柔軟上面。
哇~,真軟啊,唐巖舒服的都不想抬頭了,鼻尖仿佛還能嗅到若有若無的馨香,正舒服著呢,又是一股冷風從后面撲了過來,直接來了個透心涼,把唐巖從陶醉中拉回了現(xiàn)實。
艾瑪,這女人就是難搞,自己還是給她幫忙,她不僅不協(xié)助也就罷了,還來瞎搗亂,我的乖乖呀,剛才沒差點把勞資給嚇死。
唐巖忙從尸體上爬了起來,側身躲到一邊,跟女鬼拉開了一段距離,才不滿的質問道:“你干嘛啊,沒看到正在找線索嗎,想嚇死我?。 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