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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論壇 方城臉上露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程

    方城臉上露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程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方某也是個有分寸的人?!?br/>
    程雨溪扯了扯嘴角,說道:“方大人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狈匠强蜌獾恼f道。

    話音剛落,蕭寧寧哭哭啼啼的跑過來,跪倒在方城的面前:“夫君,你讓苦水縣的大夫,救救我娘?!?br/>
    方城尷尬的對著程雨溪一笑,說道:“程姑娘,我又一點私事要處理。”

    程雨溪眸子里的光彩閃了閃,她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人家夫妻之間,關(guān)上門要說的事情,她不好摻和。

    程雨溪走后,方城一把扶起跪倒在地的蕭寧寧:“你說說,是怎么回事?”

    蕭寧寧淚眼婆娑,道:“相公,我娘已經(jīng)染上瘟疫了,整個苦水縣的大夫都沒有法子?!?br/>
    “我現(xiàn)在就去告示欄,貼懸賞令,誰要是能研制出來治療病癥的藥,賞白銀五百兩?!狈匠前欀鴽]有說道。

    宋清悠穿著防護服,在疫區(qū)轉(zhuǎn)了一圈,觀察病人們的病情。

    幾個老郎中沒是個沒主心骨的,問道:“宋姑娘,你瞧出什么來了沒有?這里的人還有沒有的救?”

    “你們著什么急?你們不是也沒有辦法?”蕭亦殊一直跟在宋清悠的身后保護她,見她被幾個郎中刁難,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盡快讓病人們康復(fù)。”

    幾個郎中嫌棄的看了蕭亦殊一眼,這個人什么都不懂,還試圖對著他們指手畫腳的。

    宋清悠仔細的觀察每一個人的癥狀,拿出本子認真記錄。

    眾人沒見過這種治療的方法,問道:“宋姑娘,你這是干什么?趕緊給人們治病???”

    “我這是將病人們的癥狀都記錄下來,做一個輕癥和重癥的區(qū)分。”宋清悠解釋說道。

    她擰著眉頭,接著問道:“你們給病人們用的是什么藥?”

    “三叉苦,薄荷,野菊花,崗梅。這四味藥?!?br/>
    “病人們感染的最初癥狀是咳嗽和發(fā)熱,所以,我們采用了這些方子?!?br/>
    “還有一個原因,這些藥材是最常見的。”

    “治標不治本啊。”宋清悠感慨說道。

    “確實如此,這些藥材,只能緩解病人們的癥狀,延緩病程,并不能根治?!?br/>
    “所以,我們要研究出治療真正病癥的方子出來。”宋清悠提議說道。

    幾個郎中面面相覷。

    宋清悠是西醫(yī),她的思維和中醫(yī)完全不同。

    幾個人說話間,隔離的疫區(qū)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孩子爹,你醒醒?。∧惚犻_眼睛看看我?!?br/>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病號臉色蒼白,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呼吸。

    老郎中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世事無常啊,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br/>
    立馬有官兵上前,將尸體用草席包裹住,太出去。

    其余的病人,看到這個場景,紛紛露出恐懼的表情。

    有幾個癥狀重的,也跟著哭了起來,仿佛是看見了自己的死亡。

    “這生病最忌諱的,就是情緒激動,幾位還要保重身體啊?!崩侠芍袆裾f道。

    “我們保重身體有什么用?生病的又不是你們?!?br/>
    “你們連治療我們的方子都沒有,我們還不如現(xiàn)在死了就算了。”

    宋清悠上前一步,冷聲說道:“你們真的想死,這個后院就有一口枯井,大家可以去投井,我們絕對不攔著?!?br/>
    眾人啞口無言,病號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宋清悠。

    “你們死了,省下的那些藥材,還可以給想活下去的人用?!?br/>
    “宋清悠,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有個病號不樂意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的癥狀看起來輕一點:“我們是死是活,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是沒有關(guān)系,但是試想一下,如果整個苦水縣的人都去尋死,朝廷更要放棄我們,到時候直接將苦水縣封城,一把火燒了,你們就是害死我們的罪魁禍首?!?br/>
    “哪有那么嚴重?”

    “所以,你們要是想死的話,就死的遠一點,別臟了苦水縣這塊地方?!彼吻逵评渎曊f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大家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救他們。

    他們意志不堅,想去尋死膩活。

    幾個病號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但還是不在鬧騰了。

    宋清悠以退為進,繼續(xù)開口說道:“大家生病,壓抑的心情可以理解,你們現(xiàn)在的任何表現(xiàn),都是發(fā)出的求生信號,你們捫心自問,你們真的想死嗎?”

    “我想活下去?!?br/>
    “我也想活下去,三年的大旱都挺過來了,我就不信,一個小病,我們還能抗不過去?!?br/>
    眾人重拾信心。

    宋清悠離開疫區(qū),給自己消毒,她刻意跟蕭亦殊保持一定的距離,直到自己消毒完,才靠近他。

    “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再去一趟義莊?!彼吻逵戚p聲說道。

    蕭亦殊瞪大眼睛:“你不會還是想要解刨他們吧?”

    宋清悠點點頭,開口說道:“沒錯,因為這些人的病癥都不一樣,有的是發(fā)熱,有的是咳嗽,有的是身體浮腫?!?br/>
    “我拿不準,他們感染的是不是同一批病毒。”

    “你的意思是說,病毒有很多種?”

    “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的情況,還要等大家解刨結(jié)束以后,看看具體的情況是怎么樣的?!?br/>
    “或許,是同一種病毒,只是在不同的人身上的反應(yīng)不一樣罷了。”宋清悠開口說道。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太好了,這就說明,她只需要研制一種藥就可以了。

    “晚上的時候,我替你把風。”蕭亦殊開口說道。

    晚上,兩個人悄悄出門,一開始,兩個人十分的小心,但是后來,兩個人看著空曠的大街,大搖大擺的往前走。

    因為瘟疫的原因,苦水縣山下人心惶惶的,大家都閉門不出。

    宋清悠扯了扯嘴角說道:“現(xiàn)在你不用給我把風了,他們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是不會出門的?!?br/>
    話音剛落,迎面撞上程雨溪。

    程雨溪看著宋清悠包裹嚴實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宋姑娘,這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