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電梯要關上門,顧蘇冉就看見有人突然將手伸到電梯門的中間,試圖想讓電梯停下來。
直到電梯門打開了之后,顧蘇冉這才驚訝的看著眼前人,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以此來表示自己的驚訝。
“你怎么會在這里?”
質(zhì)疑的話語脫口而出,只是在問出這一句話的之后,卻是得到對方輕輕的一聲笑。
“真是好巧,沒有想到來醫(yī)院還能見到我這個名義上面的嫂子啊?!?br/>
顧蘇冉用著警惕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徐炎,若不是今天在醫(yī)院意外遇見了他,估計自己都快要將這一號人物給忘記了,這一時之間倒是有些不明白他是有何用意。
此時的徐炎,竟是完全沒有了當初第一眼在醫(yī)院里面所見的那般溫文儒雅的模樣,痞著笑的他,不禁讓顧蘇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是名義上面,徐炎,你應該明白我就是裴濟的妻子,這個是事實?!?br/>
在這個時候,在特殊的人面前,其實顧蘇冉不介意將自己是裴濟的妻子這個身份搬出來,畢竟很多事情是只有用特殊手段才可以解決的。
徐炎一副你很有道理,可我就是不聽的模樣,一邊點著頭一邊走進電梯,然后輕輕的按下關門的鍵。
“是是是,你是裴濟的妻子,只是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面結婚了然后又離婚的人多了去,又不差你們兩一對,你說對嗎?”
從來就沒有見到有人可以這么無賴,顧蘇冉一時之間倒是開始后悔認識面前這個人,咬牙切齒。
“徐炎,沒有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兩面派人物,之前是我看錯人了,只是希望以后我們之間不要有交集最好。”
說著,電梯就已經(jīng)停到了顧蘇冉要下的樓層,門一開顧蘇冉就立馬掉頭轉(zhuǎn)身走出電梯門,只是剛一走出就聽到后面徐炎說道:“只是不知道顧小姐對于J集團的競標,有沒有一些什么想要和我交談的興趣?”
對于徐炎,顧蘇冉在這之前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人很是看不透,一時溫文爾雅一時邪魅,對于這樣總是讓人看不透的存在,顧蘇冉通常都是選擇敬而遠之。
只是在聽到了“J集團”這樣關鍵的字眼的時候,顧蘇冉就是再絕情,再想撇清關系,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步伐,轉(zhuǎn)過身來就這么直直的盯著徐炎看著。
“你怎么知道?”
徐炎聳了聳肩,倒是有些不以為然的,用著輕松的語氣說道:“這有什么,只不過就是一個J集團的文案而已,要是你還想知道更多的,我都可以告訴你,怎么樣要不要?”
顧蘇冉深深的看了一眼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徐炎,只是在下一秒?yún)s做出了讓他震驚的舉動。
只見顧蘇冉徑直轉(zhuǎn)過身,就要離開,在離開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
“對不起,我不是很感興趣,若是你有需要可以下樓找那些小商販售賣消息。”
說完之后,顧蘇冉就快步離開了原地,倒是一直都倚靠在電梯門口的徐炎,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看著遠去的顧蘇冉的身影,還不由得吹了一聲口哨。
原本就是一副上好的俊朗外表,這么一吹,到還把幾個路過的護士的小心思都給吹了去。
徐炎心中默默的覺得好笑,只是面上卻默不作聲,還給那幾個護士一個又一個的飛吻之后,便轉(zhuǎn)身坐著電梯離開了醫(yī)院,就好像他出現(xiàn)在這里只是為了和顧蘇冉說那幾句話而已。
再說道剛剛快步離開的顧蘇冉,雖然剛剛表現(xiàn)的再是灑脫,但是此時站在顧云禮的病房門前的她,還是開始猶豫了。
其實她猶豫的不是別的,只是對于剛剛徐炎說的話,她很是自覺的承認了,徐炎完全是成功的挑起自己對于他手中的情報的興趣。
只是對于J集團的交接,現(xiàn)在原印公司上面一切都屬于安穩(wěn)狀態(tài),想來要是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自己也應該會知道一些許,顧蘇冉就只是按耐著心中的不安,推開了面前的病房的門。
原先坐在病房里面看著電視的蔣祺,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之后,立馬轉(zhuǎn)頭看了過來,不出意料的看見了自己的女兒此時此刻正站在門口。
欣喜的情緒溢于言表,蔣祺立馬起身上前帶著顧蘇冉進來。
“你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了,怎么樣,上次回去之后身子有沒有好一點?”
顧蘇冉一聽,就明白自己的母親心中卻還是在擔憂著自己上次被綁架的事情,點了點頭,安慰的說道:“媽,你別擔心,我現(xiàn)在很好,上次只是有些受到了驚嚇,現(xiàn)在都好了,沒事的。”
直到蔣祺將眼前的顧蘇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好幾遍,確認了自己的女兒目前沒有什么大恙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蔣祺帶著有些責怪的語氣說道:“你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我知道的時候,有多害怕,你要是發(fā)生點什么,媽媽這要怎么和你還在病床上面的哥哥交代,以后啊你一定要多多小心,要是有這種危險的事情,都不要去做,明白了嗎?”
聽見了媽媽不停的嘮叨,顧蘇冉連忙點了點頭,連聲應道:“好的媽媽,以后我一定多多小心,你看我今天給你帶了什么,趕緊吃一點吧?!?br/>
好不容易打斷了蔣祺的嘮叨,顧蘇冉將自己手中的食盒放在一邊,然后裝了一碗雞湯出來放在蔣祺的面前。
蔣祺看著還在冒著熱氣的雞湯,心中不由得感嘆道:“你啊,這一大早的就起來做這些,之后回家媽媽再做給你吃,只是別熬壞了身子,明白嗎?對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我們的身子了?!?br/>
顧蘇冉點了點頭,應了聲好之后,又將一邊食盒里面,自己做的三明治拿了出來裝盤,然后放在蔣祺的面前,有些邀功的意味討好道:“媽媽,你還記得這個三明治嗎,小時候你經(jīng)常做給我和哥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