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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昍看黃色一級片 陶春柳和蕭寒洲小兩口的

    陶春柳和蕭寒洲小兩口的匹配度讓人驚嘆。

    在接到范仙長的通知以后,比翼宮的長老們幾乎是飛一樣的趕到了升仙臺。

    陶春柳和蕭寒洲被他們?nèi)缋撬苹⒁粯拥难凵駠樍艘惶?,人也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范仙長也覺得自家門派里的長老們這模樣實在是有點上不了臺面,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咳嗽一聲,偷偷的使了兩個眼色。

    比翼宮的長老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擺出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亡羊補牢。

    只可惜,他們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把他們的本性暴露無遺,至少現(xiàn)在的陶春柳和蕭寒洲心里已經(jīng)生出了幾分疑竇,他們的這個選擇是不是正確的。

    因為這些長老們雖然看著修為高深,但是這言行舉止著實有點不靠譜。

    范仙長能夠被宗門派到升仙臺來做這個接引使者,為人自然八面玲瓏的很。

    一見陶春柳和蕭寒洲這表情,如何瞧不出他們這是要退堂鼓。

    因此,趕忙出聲描補道:“兩位師弟師妹也別怪長老們高興成這副模樣,實在是像你們這樣的匹配度實在是太罕見了,你們才剛來這里不久當(dāng)然不知道,這樣的匹配度,對我們這樣的雙修門派意味著什么!”

    臉皮厚得堪比城墻的范仙長一邊笑容可掬地說著話,一邊要多自來熟就有多自來熟的叫起了兩人師弟師妹。

    長老們因為擔(dān)心煮熟的鴨子飛了,再也不敢像剛才一樣表現(xiàn)的那般露骨,而是用充滿含蓄和迫切地目光默默地在陶春柳和蕭寒洲的身上來回打量。

    在心里暗搓搓的腦補著兩人加入后,比翼宮那光芒璀璨的輝煌未來。

    陶春柳和蕭寒洲幾乎是在一種眾星捧月的情況下被眾人迎進了比翼宮。

    他們兩人就仿佛比常人多長了兩個鼻子和五六雙眼睛似的,被人反反復(fù)復(fù)地盯著瞧。

    陶春柳還聽到不少人用充滿驚嘆的聲音竊竊私語著:“聽說他們的匹配度是超等呢!哎呀,真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匹配度超等的修者夫妻啊,我還以為這根本就是宮里的老前輩們隨便胡謅出來的傳說呢?!?br/>
    “既然他們的匹配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超等,那不是意味著他們能夠修煉《比翼連枝訣》了?”

    “比翼連枝訣?他們能行嗎?!”

    “別人也許不能,但是他們肯定行啊,他們是超等的匹配度啊!要是他們都不能修煉比翼連枝訣,那么這世上也沒人能夠修煉了?!?br/>
    “說的也對,不過這比翼連枝訣都一千多年沒有人修煉過了,誰知道他們能不能夠靠著自己的摸索給練出來?。∫蔷毜米呋鹑肽Я嗽趺崔k?”

    “這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畢竟,那比翼連枝訣必須要夫妻心有靈犀還要心甘情愿為對方犧牲才能夠修煉?。≌l知道他們的感情怎么樣?”

    “是啊,如果他們匹配度超等,感情卻糟糕透頂,那么,他們就是想要修煉比翼連枝訣,也沒那個條件啊。”

    拜大家的七嘴八舌所賜,陶春柳和蕭寒洲雖然還沒有加入比翼宮,但是卻已然對他們接下來將會面臨著什么心中有數(shù)。

    與此同時,他們也對這些人口中百般推崇的《比翼連枝訣》好奇不已,很想知道,這究竟是一門怎樣的功法,怎么會被這些人仙大陸的修者推崇成這樣?

    比翼宮的入門儀式比陶春柳和蕭寒洲所想象的要繁瑣得多,等到他們拜完比翼宮的開派祖師領(lǐng)了各種各樣的見面禮以后,比翼宮的宮主就特意把他們帶到了他的私人靜室里,滿臉鄭重地向他們問了個問題。

    他問兩人的感情是不是很好,又問兩人愿不愿意為了彼此而犧牲自己。

    因為已經(jīng)在吃瓜群眾的嘴巴里弄明白了比翼宮宮主之所以會問這個的緣由所在,陶春柳和蕭寒洲很是干脆地點了點頭。

    比翼宮宮主見此情形自然大喜,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又很認(rèn)真地強調(diào)了一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你們一定要認(rèn)真的回答,因為這意味著你們能不能修煉我們比翼宮里的一門頂級功法!那是只有真正的靈魂伴侶才能夠嘗試的修煉功法,只要雙方之中,有一人心術(shù)不正,后果都不堪設(shè)想?!?br/>
    “宮主大人,我與我妻子成親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好得就像一個人一樣,對于我們而言,為彼此犧牲根本就談不上愿不愿意,因為,真到了那樣的危險關(guān)頭,我們只會本能的把對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所以,您根本就無需為此而感到憂慮。”

    陶春柳也滿臉認(rèn)真地表態(tài),讓比翼宮宮主相信她和她的丈夫。

    比翼宮的宮主實在是太渴望他們宮內(nèi)能夠出現(xiàn)一對可以修煉《比翼連枝訣》的夫妻了,因此哪怕他知道這樣會冒險,哪怕他知道很可能在最后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依然表情堅定地將兩本書朝著陶春柳和蕭寒洲遞了過來。

    “因為這門功法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修煉過了,所以根本就找不到能夠指點你們的人,因此,你們只能依靠自己摸索。”比翼宮宮主在說起這話的時候,臉上難掩惋惜之色。

    蕭寒洲和陶春柳畢恭畢敬地接了過去。

    “這門功法很難修煉,你們千萬別因為一時的不成功而感到氣餒,要有耐心,按部就班的慢慢來,在這里,我祝你們將來能成為我比翼宮的棟梁砥柱!”

    比翼宮宮主眼睛里滿溢著希冀的神采。

    陶春柳和蕭寒洲看了,還真不是一般的壓力山大。

    在例行的叮囑以后,比翼宮宮主又專門劃了一座山峰給他們修行。

    “這是那座山峰的總符鑰,你們在進去以后,記得往上面滴上兩滴精血,因為唯有這樣,才能夠徹底的操控它為己所用?!北纫韺m宮主遞了把玉器狀的鑰匙給蕭寒洲又道:“這還是一件護身的符寶,雖然沒什么大用,但是也能夠勉強擋住一兩波的攻擊?!?br/>
    蕭寒洲和陶春柳臉上表情很是鄭重地為比翼宮宮主的細(xì)心表示感謝。

    在臨辭別以前,比翼宮宮主還說了句,“人仙大陸也和下面的大陸一樣,講究一個成王敗寇、勝者為尊,只要宗門強大了,自身強大了,那么在這里,你們依然可以像在下界一樣橫著走?!?br/>
    雖然比翼宮宮主對陶春柳和蕭寒洲還談不上什么了解,但是他相信,像這樣的天之驕子,哪怕是在下界也定然是人中龍鳳。

    為了避免他們上來后心理落差太大,比翼宮宮主很是善解人意地先鼓勵了他們兩句。

    就把這個問題看得十分透徹的陶春柳和蕭寒洲再次謝過了比翼宮宮主的好意,然后才從他的靜室里走了出來。

    出來的他們還來不及說話,就看到了一大堆人正翹首以盼地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陶春柳和蕭寒洲腳下的步伐才剛條件反射地一頓,那堆人已經(jīng)一窩蜂的擁擠了過來,把他們圍了個密不透風(fēng)。

    就沒有被人這樣推搡吵嚷過的陶春柳和蕭寒洲簡直頭大如斗,好在這時候,那位善解人意的范仙長又一次挺身而出了。

    他攔住了那些吵吵嚷嚷的人,一邊像攆小雞崽兒一樣的把他們攆開,一邊帶著陶春柳和蕭寒洲坐上了他的飛梭,游覽起了這比翼宮的絕美風(fēng)景。

    “雖然圣者以上都能夠自由飛行,但是比起飛行還是坐在飛梭里面更享受啊,”范仙長搖頭晃腦地說道,偶爾還會和身邊飛過,滿臉好奇盯著陶春柳和蕭寒洲看的修者熱情洋溢的打個招呼,“咱們比翼宮在人仙大陸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派,地盤也大得離譜,我記得我剛從下面飛上來的時候,驚得下巴都差點沒掉到地上去……”

    “范仙長也是從下面飛升上來的嗎?”陶春柳好奇地問。

    “陶師妹叫我范師兄就行,”范仙長樂呵呵地說。“我確實是從下面飛上來的,不過我所在的大陸你們應(yīng)該沒聽過,叫百花大陸,那是一片到處都是花草樹木的大陸,”范仙長眼睛里帶出了幾分思念和難過的神色,“真想要在回到那里去啊,只可惜,那里因為本源之力被抽取的緣故,已經(jīng)徹底崩毀了!”

    “本源之力?”陶春柳和蕭寒洲不動聲色地碰了個眼神,繼續(xù)用好奇地語氣追問道。

    “是啊,本源之力,那可是個好東西啊,它不止能夠維護大陸的平穩(wěn),還是我們這些圣人的救贖呢!”范仙長一臉的興致勃勃,“眾所周知,修者在跨入圣階以后,就要經(jīng)歷圣劫,圣劫每百年都要經(jīng)歷一次,只有堅持到一千年,撐過生死輪回大劫,才可以成為一位圣仙,才能夠徹底擺脫天道對于修者的最后一重束縛,從此遨游于天地之間!這本源之力就是圣人們在成為圣仙以前用來躲劫的必備之物??!”

    范仙長在說到這里的時候,忍不住看了蕭寒洲一眼,苦口婆心地認(rèn)真說道:“蕭師弟啊,雖然你才晉升為圣者,但是也該為自己的一轉(zhuǎn)小劫努力尋找本源之力啦,否則,到時候天威陡降,卻毫無反抗能力……那可就當(dāng)真危險啦!”

    總算弄明白了這本源之力為什么會被圣人如此看重的陶春柳和蕭寒洲小兩口強忍住滿腔的激蕩情緒,一臉真摯的向范仙長表達(dá)了他們的感激之情。

    本來就是想著要來燒冷灶的范仙長見他們夫婦如此謙卑懂禮,自然也滿心高興,又耐心地指點了他們許多人仙大陸的小知識,這才意猶未盡地把兩人送到比翼宮宮主才分給他們的山上,與他們依依不舍的告別。

    “啊啊啊啊啊……”

    陶春柳和蕭寒洲強作鎮(zhèn)定,表情如常的送走了范仙長,然后迫不及待地在那枚可以充作符寶的鑰匙上滴了兩滴精血,打開陣法跳了進去,又重新把陣法封好,才毫無預(yù)兆的猛然抱成一團,像瘋子一樣又蹦又跳地歡呼起來!

    在沒有來到人仙大陸以前,他們是做夢都沒想到圣人的救贖居然是這個意思??!

    想到在其他圣人為了本源之力而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們卻因為金手指的緣故,要多少有多少,哪怕是陶春柳和蕭寒洲再努力地說服自己要鎮(zhèn)定要冷靜,也難掩心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雀躍和狂喜之情?。?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