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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擼示范圖 二人剛下馬車就有婆子在

    二人剛下馬車,就有婆子在府外迎著,一路上將錦棠閣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落意聽的震驚。

    南澤安真是破罐子破摔,要跟喬氏斗到底了。

    原本的私通,變成了三房的內(nèi)訌。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緣故。

    她轉(zhuǎn)眸看向南云衡,見其一臉風輕云淡,甚至唇邊有淺淺的笑意。

    “你跟喬氏多大仇?”

    話音落下,只見南云衡俯下身來,湊在她耳邊,吐出四個字落地有聲的字眼來。

    “不共戴天?!?br/>
    她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拉住了手,徑直朝前走去“今兒就帶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瘋狗亂咬?!?br/>
    落意:……

    二人轉(zhuǎn)過垂花門時,正遇見了自棲月閣而來的孫氏跟侯爺。

    夫婦二人不慌不忙,閑庭散步一般,甚至有說有笑的,丫鬟婆子只遠遠跟著。

    見到兒子兒媳,侯爺南桉卻是皺了眉,沉聲道“盡是些不入流的事,聽著都覺得反胃,你們倒不如回屋歇著?!?br/>
    孫氏卻嗔他一眼,繼而拉過落意到自己跟前來,“去看看熱鬧有何不可?!?br/>
    落意頓時哭笑不得。

    這話若是給喬氏聽到了,必然又是一場惡戰(zhàn)。

    南桉搖頭,無奈道“夫人,收斂些。”

    這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若給別人看到了,還指不定添油加醋傳成什么樣子呢。

    他實在擔心等會兒孫氏在老太太跟前笑出聲來。

    “還用你說,我自有分寸?!?br/>
    侯爺只能干咳幾聲,緩解尷尬。

    孫氏與落意在前,他與南云衡跟在后面,一家人其樂融融。

    “你娘什么時候能把這副性子改改才好?!彼傩牡念^發(fā)都白了。

    南云衡笑看自家爹,一針見血道“父親當初不是最喜歡母親的性子?”

    甚至擔心這府宅大院將孫氏的性子磨沒了,親自護著,才一點點縱成如今這般模樣。

    他樂在其中呢。

    南桉被戳穿也不惱,反而打著哈哈,沒話找話轉(zhuǎn)移話題“衡兒啊,我聽說你又病了?”

    “爹,那是年初一的事?!?br/>
    今兒都十五了。

    南桉笑,“是嗎,感覺就像昨天發(fā)生的事呢?!?br/>
    南云衡在心底長長嘆息一聲,有這樣的爹娘,他才是操碎了心。

    否則大房被三房生吃活剝了也未可知。

    走在前面的落意跟孫氏已經(jīng)聊到了開鋪子的事情上。

    孫氏拍了拍落意的手,語氣溫和道“若要有使銀子的地方,盡管跟母親說,咱別的沒有,銀子還是不缺的?!?br/>
    這樣的話,大概也只有孫氏才能說出來。

    落意著實羨慕。

    “只是有一點?!睂O氏嘆了口氣,囑咐道“你身為侯府世子妃,是切不能出去拋頭露面惹人非議?!?br/>
    她愣住了。

    不能出府鋪子要怎么開?

    “交給底下的人去管理,你只管在府中查查賬目,坐著收銀子就是了。”

    孫氏繼續(xù)道“母親知道你在府中悶,可咱們婦人,總歸是要專注相夫教子的,開鋪子費心費力不說,還要惹人非議。”

    聽了這番話,落意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低谷。

    “母親……”

    她剛要開口,卻聽得身后南云衡低沉的嗓音響起。

    “落落只是開個胭脂鋪,接觸的大多是些閨閣小姐夫人,算不得拋頭露面?!?br/>
    落意感動都差點就要落下淚來。

    只聽他繼續(xù)道,“更何況落落常在府中,難免要與二嬸母跟三嬸母碰面,倒是徒增不痛快?!?br/>
    孫氏佯裝怒意,回身瞪他“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這才多久,就這么護著你媳婦了。”

    孫氏的性子落意基本也摸清了,知道她并非真的生氣。

    聽了這話她便有些不好意思,臉先紅了大半。

    南云衡語氣滿含哀怨“母親既讓兒子跟落落培養(yǎng)感情好早點傳宗接代,如今又嫌兒子與落落關系太好……”

    孫氏還沒說話,南桉立即替孫氏出聲辯解“你娘也是為了你們小兩口好,別不知好歹?!?br/>
    孫氏被父子倆這副語氣逗笑了,緩聲道“曉得護著媳婦是好事兒……”

    南桉點頭,一臉得意。

    南云衡:……

    落意:……

    孫氏又道“只是這傳宗接代的話也別只是放在嘴上說說而已。”

    她復看向落意,溫聲開口“落落啊,你要開鋪子盡管開就是了,只一點,別太累著自己,閑碎之事盡管交給下人去做?!?br/>
    落意笑逐顏開,“多謝母親?!?br/>
    她轉(zhuǎn)眸,看到南云衡正對著自己笑。

    瞬間感覺心跳都漏了半拍。

    護著自家媳婦的男人,最迷人了。

    ……

    四人到錦棠閣時,只聽得一陣哭聲。

    穿過廊下,就見正有兩個婆子拖著姚錦兒往屋外去,口中含糊不清道“饒了妾吧,妾再不敢了,妾還懷著孩子……”

    再看南澤安已經(jīng)被押在了院中的長凳上,小廝提著一大桶冰水,兜頭潑下。

    周嬤嬤立在屋門外,冷冷發(fā)問,“哥兒可清醒了?”

    南澤安抖做一團,哆嗦著話都說不出。

    周嬤嬤余光見著侯爺?shù)热饲皝?,不慌不忙的迎了過去,“老奴見過侯爺夫人,世子世子妃?!?br/>
    南云衡看了眼長凳上的南澤安,喚來懷風,“還不扶著五少爺進屋暖著?”

    “世子有所不知,五少爺……”

    南云衡淡淡道,“便是再要緊的事,也不能將人活活凍死吧?”

    周嬤嬤再無話,將四人迎進里屋。

    懷風等人架起南澤安又回到了屋中。

    南澤安唇色蒼白,渾身打顫,癱坐在地上,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模樣。

    姚舒兒也被帶了回來,被婆子強按著跪在地上。

    見大房一家前來,老太太揉著眉心,緩聲道“我累了,你們都散了吧,那一對不知廉恥的,先帶下去,明日再各自處罰了。”

    孫氏跟南桉對視一眼,皆是無奈。

    他們一來老太太便要歇。

    熱鬧還沒看就散了?

    南云衡上前拱手行禮,“孫兒給祖母請安?!?br/>
    老太太扶著周媽媽便要起身,“回去吧,別讓這些不入流的事沖了上元節(jié)的喜氣?!?br/>
    她看了眼一旁無所事事的王氏,“姚舒兒是你府上的人,我管不了,可事情是在侯府發(fā)生,你也難逃干系?!?br/>
    王氏愁眉苦臉,“老太太,這事兒哪是我能管得了的?。 ?br/>
    喬氏正舒了口氣,準備離開,卻聽得南云衡淡淡開口。

    “五哥哥似乎還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