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咳!”云暖暖劇烈咳嗽出聲。
一籮筐感激的話,生生被噎了回去。
她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剛才那些激動感謝之情,瞬間化為烏有。
“季薄淵,你嘴巴有毒!好好說話會怎樣?”云暖暖憤憤指責(zé)。
季薄淵眼皮未抬,直接冷嗓吩咐:“莫臨,打電話給om公司,明天的實習(xí)……”
“季大少!”云暖暖識時務(wù)截斷他的話。
她咬牙道歉:“我錯了!”
季薄淵淡漠頷首:“很好。從現(xiàn)在起,再動手動腳、多說一句話,明天的實習(xí),取消。”
※
一路上,云暖暖果然半個字都沒說。
她緊貼另一側(cè)車門坐著,離季薄淵有多遠(yuǎn)是多遠(yuǎn)。
盡管這樣,想到自己明天要去om公司實習(xí),就笑得合不攏嘴。
云暖暖愉悅的情緒,讓車廂的氛圍都輕松不少。
車緩緩駛進(jìn)季園,張伯早已帶著傭人迎在門口。
云暖暖跟在季薄淵身后下車,高興地和張伯揮手打招呼。
見少夫人這么開心,張伯臉上也笑開了花。
“少爺,少夫人,晚餐都準(zhǔn)備好了,先吃飯吧?!?br/>
季薄淵帶著云暖暖直接進(jìn)了飯廳。
等季大少落座,云暖暖挑個離他最遠(yuǎn)的位置坐了下來。
張伯古怪地看著兩人,明明下車的時候,看著還挺正常的。
怎么這會兒……就突然保持距離了?
難道小夫妻鬧矛盾了?
本著對老夫人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張伯不動聲色走到云暖暖身邊,笑著詢問:“少夫人是想喝湯,還是要吃粥?”
云暖暖指指自己的嘴巴,擺手,又指指桌子上的粥。
示意自己不能說話,要吃粥。
張伯這才意識到,少夫人從下車到現(xiàn)在,還沒說過一句話。
“少夫人的嗓子……還沒好嗎?要不要請醫(yī)生看看?”
話音一落,云暖暖立刻接收到飯廳里傭人們曖昧的打量。
昨天她在屋里叫了一天床,今天在這些人眼里,可不就是要壞了嗓子么!
云暖暖想明白這個,頓時大窘,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
就看見季薄淵的目光涼涼掃過來。
大有“她一開口,om廣告公司實習(xí)機(jī)會馬上被擼”的意思。
行!算你狠!
云暖暖憤憤地瞪他一眼,對著張伯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看著少夫人似嗔含怨,向少爺撒嬌的眼神。
張伯懸著的心終于落回肚子里。
原來少夫人刻意跟少爺保持距離,是在埋怨少爺縱丨欲過度,不懂節(jié)制??!
張伯親手乘碗湯,端到云暖暖面前,關(guān)切地說:“少夫人,還是要多喝點湯,這湯專門給您熬的,補(bǔ)身子,補(bǔ)虧的……”
云暖暖:“……”
※
吃完飯,季薄淵沒回臥房,直接去了三樓的書房。
云暖暖終于松口氣。
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她知道季薄淵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來休息。
云暖暖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美美地敷了個面膜。
換上從自己公寓帶來的,少女系純棉蕾絲睡衣褲。
關(guān)上燈,往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一窩,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