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你過兩天按照這個地址來找我。“張懷土遞給了對方一張名片。
這張名片還是錢不通上次給自己的,那是新公司的地址。想到這,張懷土發(fā)現(xiàn)自己太不合格了,新公司自己都沒去過呢。忍不住搖了搖頭??礃幼舆@兩天要過去看一下,別自己的女朋友來了,問自己的話,一問三不知道。
將名片給了奇葩男孩之后,張懷土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呂子坤,到時候我會準時過去的。”呂子坤看了看名片說道。
“嗯,那你自己忙吧,我先隨便逛逛?!睆垜淹敛]有讓呂子坤馬上收攤,這事肯定要給對方準備時間的。
張懷土繼續(xù)逛著,看到了竟然也有賣藥材的,這玩意有總沒有強一些,于是拿出銀行卡刷了刷了三株,總共花了60萬,張懷土看了看這三株每個都是五六十年份的東西,還不錯。
正走著的時候,突然聽見前面有吵鬧的聲音,聽聲音是一個女子在吵鬧著什么。
張懷土聞聲趕了過去,看見一個女孩,看上去二十七八歲,長得算是一般,但是看身上的打扮確實珠光寶氣的,看上去有點像是被包養(yǎng)的一樣。
此時這個女子已經(jīng)不顧形象的在喊叫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詛咒老娘最近又血光之災(zāi),信不信我馬上找人拆了你的攤子?!?br/>
在看女子吼的是誰,原來是一個算卦的,說是算卦的,其實是路人對其的稱呼,張懷土看了一眼這個,只見招牌上寫著玄派算卦。
面對女子的指責,坐在凳子上的老者一點沒有生氣,而是無所謂的繼續(xù)撫摸這自己的胡須,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老者看了一眼年輕的女子說道:“我只是看到你有兇兆,所以說出來,我也知道每個人都喜歡聽好聽的,如果你不信也沒辦法,那就可是試試看了,下次在來我這,可就不那么容易了?!?br/>
“那你說說我為什么會有危險?”年輕女子這幾天正在郁悶?zāi)?,好不容易陪著自己閨蜜出來逛逛,透透氣,沒想到又碰見這種亂說話的。
“很簡單,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你說是不是?”老者一副吊人胃口的樣子。
“嗯?這你都知道,難道你真的知道是什么事?”年輕女子聽到老者故意賣弄玄虛,但是也忍不住的問道。
“對呀,但是天機不可泄露,這兒這么多人,說出來是不行的,而且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如果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而且很有可能會造天譴的。”老者搖了搖頭沒有同意,還是不愿說出來。
聽到這話,圍觀者一聲唏噓,這倒好,知道別人有事,還不說出來原因,圍觀者稍微有點頭腦的,都認為老者是在騙人的。
如果想讓人相信,就要說出來讓人信服的原因。
“走吧,阿影,你不要相信老道說的,他是騙你錢的?!边@個年輕女子旁邊也有一個年輕相仿的女子,在勸告這名叫阿影的人。
在看老者,依然只是笑瞇瞇的看著眾人,并沒有在說話。
聽到自己的閨蜜也不相信,這名叫阿影的人,最終還是走了。
看到自己的顧客走了,老者依然不為所動,仿佛真的不是為了錢似的。
看到這邊都走了,張懷土正打算也走呢,就聽見老者的聲音響了起來,“朋友,你最近又血光之災(zāi)呀,要不要求一個破解之道?”
聽見老者的話,馬文凱和張懷土都看向了老者,卻發(fā)現(xiàn)老者看著的人確實馬文凱,剛才聽到老者的話,張懷土還以為是在說自己的呢。
“你是在說我嗎?”馬文凱看到這個算命的先生一直盯著自己在說話。
“沒錯,朋友應(yīng)該是暗門中的人吧,最近暗門有所變動,你可要當心呀?!彼忝险哂謷伋鰜硪粋€重要的信息給馬文凱聽。
聽到這話,張懷土和馬文凱都很震驚,剛才聽到老者跟年輕女子的對話,還以為是騙人的,現(xiàn)在一聽這話,立馬停下了腳步,盯著算命先生看。
“你是怎么知道的?”張懷土認真的看著算命說著問道。問話之前,張懷土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剛才的圍觀人,都已經(jīng)散開了。這才讓張懷土放心。
“這個我當然是算出來的,我只出售破解知道,你們要是需要,就過來交易,如果自認不需要,就可以離去了?!彼忝壬]有像街上的那樣,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然后在讓你買東西。
這個則是直接就上了,非常的干脆利索。
看到老者沒有告訴自己,張懷土看向了馬文凱,意思在征求馬文凱的意見,畢竟需要破解之道的是馬文凱。看到馬文凱自己也在一旁糾結(jié)呢。
“這位老先生,你總要說出來一個一二三吧,不能你一句話,就讓我們破財吧??傄嗾f點東西讓人信服才行,你剛才說的話,我承認是對的,但是這個。。。你說是不是?”張懷土剛才也看了看算命先生,沒有看出對方的修為,要么是普通人,要么就是比自己高很高的人。
“行,那我就說了,你是血飲門的人吧,最近血飲門已經(jīng)有人出來了,而且來的方向就是蘇通市,剩下的我不在說了,你也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吧?!彼忝险哂謷伋鰜硪粋€重磅的消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聽到這話,張懷土直接震驚了,張懷土現(xiàn)在知道自己也就有自保能力而已,如果真的得罪了血飲門,那后果是非常的嚴重的。因為之前跟馬文凱聊天就得知,血飲門可能是有中級宗師的人。
現(xiàn)在的張懷土也只能對付初級宗師的人,除非自己突破筑基修為。
“朋友不用激動,我是怎么知道你不用擔心,我剛才也都說了,我肯定是幫助你的人,就看你們想不想把握住這個機會了,如果不想,我也不會為難你們的。”算命老者對于張懷土的厲聲,并沒有表示意思害怕。
“行,那你說說怎么破解才行?”張懷土盯著算命老者的眼睛看了一會,才出口說道。
“嗯,方法很簡單,我告訴你那兩個人的行程?!彼忝险咭桓背远◤垜淹恋臉幼?。
“那你需要什么?還是需要多少錢?”張懷土還以為對方會說出來什么大道理呢,或者有個什么錦囊妙計,原來是告訴情報呀。
“很簡單,給我十萬,我就告訴你那兩個人的情報?!彼忝险邉偛欧浅I衩氐那樾蜗Я耍幌伦泳妥兂闪藧坼X的商人的模樣。
“給你?!皬垜淹林苯訉y行卡遞過去讓對方刷去了。
本來張懷土想著如果血飲門只是派上次見到的那兩位,張懷土倒是不怕,張懷土就怕派出來的是兩個初級宗師,或者以上的,那么在晚上的時候,對方戰(zhàn)斗力加強了,自己有可能抵擋不住,再加上過兩天就要突破筑基了,但是在突破的時候需要時間來穩(wěn)固修為,否則就會讓自身的修為烙下病因,從而影響后面的修煉,所以說這次張懷土是沒把握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等我刷完卡,就告訴你破解之道。”算命老者結(jié)果張懷土的銀行卡,非常的開心,笑著說道。
不大一會,算命老者將張懷土的銀行卡還給了張懷土,并且還附帶了一張紙條。
張懷土和馬文凱都打開紙條,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字體知道,才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住的地方之后,張懷土將買好的藥材拿出來,打算利用這一段時間,沖擊一下筑基,因為地球資源匱乏的原因,沖擊成功之后,還要穩(wěn)固修為,所以張懷土打算請兩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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