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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出差被老外干 秦嬤嬤確實是我自

    “秦嬤嬤,確實是我自己要出去的,你就別難為她們了?!比A容華從內(nèi)室出來為幾個丫環(huán)說話。

    “三少夫人!”秦嬤嬤加重了語氣,“您寬待下人雖是好事,卻也應(yīng)當(dāng)賞罰分明!”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小主子的面上,自己才懶得和她說這些。

    華容華愣了下,直接道:“秦嬤嬤,是我的決定,為什么還要罰她們?”

    “主子行事不妥時,身旁的奴才自當(dāng)規(guī)勸,既然她們沒有做到自然就該受罰?!鼻貗邒呃硭?dāng)然的道:“更何況,你的丫環(huán)擅自動手打人,打的還是二少夫人,給自家主子招來麻煩,罰她跪都是便宜她了?!?br/>
    華容華直皺眉,這話乍一聽是有道理,可再一琢磨怎么就那么別扭呢?“這么說牛丫救我是救錯了?就該讓楊氏打到我身上才算是對的?”

    秦嬤嬤搖頭,“要是讓主子受傷,那這些身邊的丫環(huán)就都該死了!”

    “哈,嬤嬤你這話還真好笑,我的丫環(huán)打人不對,站著不動讓我挨了打也不對,那她應(yīng)該怎么做?”華容華有些生氣了。

    “當(dāng)然是用身體替主子挨打!這樣既沒有沖撞二少夫人又保護(hù)了自家主子,這才是一個合格的丫環(huán)!”

    簡直就是歪理!華容華氣道:“你家的丫環(huán)怎么做我不管,我的丫環(huán)這么做是我同意的,你不許罰她!”

    “少夫人!”牛丫在一旁感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秦嬤嬤差點兒被這對主仆氣個倒仰,聽了華容華的話更是一臉不贊同,“三少夫人這話說的不對,即使她是您的丫環(huán),可和您一起進(jìn)了康樂伯府,就是康樂伯府的丫環(huán),自然得遵守我康樂伯府的規(guī)矩!”

    “進(jìn)康樂伯府?我現(xiàn)在算是進(jìn)康樂伯府嗎?”華容華冷笑,“秦嬤嬤,咱們誰都別把誰當(dāng)傻子,說的好聽,我進(jìn)了康樂伯府,我是什么三少夫人,那為什么我沒有像你們二少夫人住到二公子的院子里一樣住到公西楚的院子里去?反而住在這兒?”

    糟了!秦嬤嬤都差點忘了三公子的院落離著二公子的院落很近,想來她是知道了,只是這事兒要怎么和她遮掩過去?一時秦嬤嬤竟張口結(jié)舌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華容華卻是越說越氣,直接道:“你們出去,我用不起你們康樂伯府的人伺候!”說著用手一指門外,卻在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時愣住了,隨后滿腔的委屈怒火一齊涌了下來,冷笑道:“喲?這是誰?。孔咤e地方了吧?三公子的院子可不在這里!”

    秦嬤嬤幾人一驚,回頭一看,門口站著的不是公西楚又是哪個!也不知三公子聽進(jìn)去多少。

    公西楚邁步走進(jìn)屋子對秦嬤嬤幾人道:“你們都出去!”然后慢慢走到華容華身前。

    “你回這兒來干什么?怎么不回你三公子的院子去?”華容華邊喊邊往男人的身上拍打,另一邊眼淚卻掉個不停,“騙子,騙子,都騙我!”

    公西楚直接將人摟到懷里輕拍著她的背,笨拙的哄著,“別哭了,要不孩子也該變的愛哭了?!?br/>
    “你還說,還說!你們是不是只想要孩子壓根兒就不想要我?”華容華在男人身上敲累了,索性將他的衣服當(dāng)成了布巾,眼淚鼻涕都抹了上去。

    公西楚皺眉,忍住胸中涌起的惡心,斥道:“你別胡思亂想,我要是不想要你就不帶你進(jìn)京了,等你生了孩子直接把孩子帶走不就好了?!?br/>
    另一邊秦嬤嬤見到三公子對華容華的態(tài)度卻暗暗皺眉,難怪這位三少夫人這么大的脾性,都是給三公子慣出來的。

    “那為什么不讓我住在你的院子里?”發(fā)泄了一通,華容華的氣消了不少。

    公西楚挑眉,“你想天天看見那兩個討厭的人?”

    提起公西齊和楊氏華容華也是一陣反胃,急忙搖頭,“我才不要?!?br/>
    “聽說楊氏差點打到你,我兒子有沒有嚇到?”公西楚一邊問一邊去摸華容華隆起的肚子。

    他略帶薄繭的手掌隔著絲綢的衣服給肚皮上帶來陣陣癢意,惹得華容華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不哭了?”公西楚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看著女人紅腫的眼睛打趣道。

    華容華瞪眼,“別嘻皮笑臉的,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公西楚將人放到內(nèi)室的床上,自己在坐了下來,嘆口氣,“說吧,你要怎樣。”

    “喂,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有多不講理似的!”華容華惱怒的坐了起來,“明明是你瞞了我不少事,怎么反過來還怪我了?”

    “那你說,我瞞你什么了?”公西楚挑眉問道。

    華容華緊盯著他的眼睛,“楊氏說我要是不拜祠堂的話就不算是婆家人,是真的嗎?”

    該死的楊氏,怎么把這事跟她說了?公西楚雖然心里惱怒,面上卻不顯,反而痛快的點了頭,“是?!?br/>
    “那我……”不知為何,華容華的心突然緊了一下。

    “你想大著肚子對那么多牌位磕頭嗎?”公西楚抬手拍了下女人的頭,“笨女人!”

    華容華捂住自己的腦袋,羞惱的叫道:“不許打我!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br/>
    公西楚卻理所當(dāng)然的道:“你只管養(yǎng)胎就行,知道那么多事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真的只是不想我操心?”華容華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不對,還有那個紅杏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著好像和你有關(guān)系?”

    “紅杏?。 惫鞒溧鸵宦?,“確實有點兒關(guān)系?”

    華容華感覺自己的心提了起來,緊忙問:“什么關(guān)系?”

    “你猜!”公西楚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神秘的沖著她笑。

    “你!”華容華瞪圓了眼,這男人好惡趣味,看著自己著急有意思嗎?故意氣哼哼的道:“不會是你的情人吧?”

    原本只是堵氣的話,誰知公西楚卻點了點頭,“差不多,她是祖母賜給我的通房?!?br/>
    “???!”華容華驚訝的連嘴巴都張成了圓形,隨后氣憤的指著公西楚,“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許找第三者么?”

    公西楚見女人的眼睛又開始冒水汽了不由好笑,“這都是認(rèn)識你以前的事了,你也要管嗎?”

    華容華冷靜下來,確實,聽楊氏說,這個紅杏好像還給公西齊生了個兒子,那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跟公西楚沒關(guān)系了!不由奇怪的問道:“究竟怎么回事啊?”

    當(dāng)年公西楚拜袁帥為師,一年后袁帥要去戰(zhàn)場,為了不讓公西楚荒廢武業(yè),袁帥特意找老夫人商議帶他一起走。老夫人左思右想之后到底還是同意了,畢竟跟著袁帥要比在伯府里這么干混日子要有前途。

    這一走就是十年,等到公西楚隨著袁帥回京述職時,他已經(jīng)二十多了。

    老夫人自然操心孫兒的終身大事,又怕他久在軍中,不知女人事,便挑了一個好生養(yǎng)的丫環(huán)給他做通房。

    這丫環(huán)便是紅杏,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三個月后,二公子竟跪到老夫人面前討要紅杏,說是她已經(jīng)懷了自己的骨肉。老夫人再是惱怒,可紅杏畢竟懷了孩子,再加上久盼孫子的康樂伯夫妻阻攔,紅杏到底也沒有被處罰,反而從三公子的通房變成了二公子侍妾。

    “這么說,你是被綠了?!比A容華總結(jié)道。

    公西楚額上青筋直蹦,為什么聽這女人說話就好像在嘲笑自己似的。

    華容華突然想起一件事,伸手揪住男人的衣襟,兩眼危險的瞇起,逼問道:“老實交待,那你有沒有碰過那個丫環(huán)?!?br/>
    “呃……”剛才還想因為華容華的無禮動作而惱火的男人不由一怔,隨后目光有些游移的含糊道:“那么久之前的事,你問它做什么?”

    “快說,你碰過她沒有?”華容華用力的又將男人朝自己扯近了一些。

    “真想知道?”公西楚盯住女人的眼睛。

    華容華有一瞬間的退縮,隨后又一咬牙,“想!”早知早了,省得她以后總是胡思亂想的。

    “送上門的,我干嘛不碰?我要是不碰她,別人不還得以為我那方面不行嗎?”公西楚斜挑嘴角,噙了一絲邪笑湊近瞬間沒了神采的女人,“你吃醋啊?”

    華容華咬咬牙,兩手用力的在他胸膛上一推,嘴硬道:“誰吃醋了?不過就是覺得某些人真不要臉而已!”

    “什么叫做不要臉啊?男歡女愛而已。再說,我又不是和尚,否則你肚子這兩孩子是哪兒來的!說起來還是爺厲害吧,一下子就中兩,你說我當(dāng)時要是再努力一些,會不會一下懷三個或是四個?”公西楚說著用手撫著女人的肚子琢磨,“不如我們下次多努力一些,爭取懷個三胞胎!”

    “滾,你把我當(dāng)母豬啊!”華容華打在男人身上感覺自己的手疼,索性在他手臂內(nèi)側(cè)的嫩肉上擰了一把。

    “啊!”公西楚夸張的叫了一聲,苦著一張臉看她,“你好狠??!”

    “哼,活該,誰讓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華容華扭過頭冷哼一聲。

    公西楚好笑,“喂,這是我認(rèn)識你之前的事,你吃的哪門子醋?”

    華容華一噎,可不是么!羞惱過后又想起一件事,“那那個紅杏懷的真是二公子的孩子?不是你的嗎?楊氏好像一直認(rèn)為那是你的孩子,只說二公子做了便宜爹呢!”

    “怎么可能?我只在頭半個月碰過紅杏幾次,再后來我壓根就沒碰過她。公西齊去求老夫人時她已經(jīng)懷孕快兩個月了,怎么會是我的兒子?”公西楚一臉的堅定。

    聽了這話華容華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不是什么私生子是最好的了。卻又好奇起另一件事,“為什么半個月以后你就不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