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握住手中蘇聯(lián)人遞來的老鼠罐子,里面放著一只純白色,毛發(fā)油亮的小白鼠,背上背著一個。
爆炸白鼠(一次性)
綁上了的白鼠,可以通過調(diào)整時間選擇爆炸的時間,經(jīng)過專門調(diào)配威力極大。
“史隆!”
楚寒在紡織廠中穿梭著,口中大喊著,目光注視著四周,卻看不見一個活著的人。
沿途墻面邊,走廊上,倒在血泊之中的尸體不計其數(shù),或是被帶的老鼠炸死。
能在爆炸中活下來的,在他們眉心處,都有一道子彈的彈孔。
見狀楚寒也不客氣,雙手一伸,五指張開,無數(shù)鮮血如泉水一般從地面、尸體中流動,凝聚在雙手中。
不知不覺來到了曾經(jīng)進入過一次的命運紡織機房間里,如今里面已經(jīng)變得破敗不堪,紡線如雜亂的蛛絲網(wǎng)搭掛在空中與地面兩端。
而傳說級別的命運紡織機,如今也已經(jīng)停止了運作。
無數(shù)雜亂的命運紡線中,史隆一身西裝,站在紡織機前,背對著自己,似乎沒有注意自己的存在。
在他的一側(cè),倒著一具尸體,尸體手臂上有明顯的彈傷。
楚寒伸手把擋在面前的紡線拉開,慢步向前走著,來到紡織機前的位置,手搭在紡織機上。
驚奇的發(fā)現(xiàn),原本傳說級別的紡織機如今只剩下精良級別,附帶能力欄上那一欄不朽,逐漸變淡,仿佛要消失不見一般。
“曾經(jīng)我以為你會順應(yīng)命運的安排,殺死你的父親,也殺死你自己。”史隆突然出聲道,打破了這份寂靜,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楚寒望著嚴(yán)肅的史隆,臉上憋不住似的笑出來,開口說道:“你不是上帝,命運也不是你指定,我為什么要聽從你所謂的命運,況且我從不信什么狗屁命運!
十字發(fā)現(xiàn)了你自己制造目標(biāo),更改命運紡織機任務(wù),我摧毀你經(jīng)營已久的刺客聯(lián)盟會,即將殺死你?!?br/>
史隆轉(zhuǎn)過身來,眼中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楚寒說道:“楚寒,既然你并不信仰命運,何不與我重建刺客聯(lián)盟會,如今的刺客聯(lián)盟會依舊信仰著那狗屁的命運,原本我打算潛移默化將他們改變。
你干掉他們反而干脆,殺死你的父親,刺客聯(lián)盟會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我們可以培養(yǎng)起一批新的刺客,而你與我依舊站在最頂端,成為刺客之神!”
楚寒饒有趣味的看著史隆慷慨激昂的演講“你口中的最頂端是什么,站在眾人之上,享受萬人敬仰?我對這些沒有興趣?!?br/>
史隆出聲說道:“只要你愿意,財富!女人!權(quán)利!一切都屬于你!”
楚寒看著史隆,淡然說道:“你所謂的這些,在以前或許我會心動,可如今這些,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假如在楚寒還未進入系統(tǒng)之前,或許他確實會被史隆這番話語打動。
可惜如今楚寒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系統(tǒng),一個堪稱無所不能的強大存在,他的眼界自然不可能還是曾經(jīng)的那些,史隆眼中所追求的,在楚寒看來已經(jīng)毫無意義。
史隆追求的是這個世界最頂端的地位,而楚寒現(xiàn)在穿梭于萬千世界中,這個世界的頂端又與他何干,他所追求的,是神跡,能讓人死而復(fù)生的神跡!
史隆看著楚寒一如既往地模樣,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惱怒,出聲道:“聽你那番話,我原本以為我們是一路人,看來你和你父親一樣,冥頑不靈!”
楚寒搖頭,目光略帶惋惜,低聲說道:“我們不一樣,我是不信仰命運,而你是被命運拋棄。
況且你出的價碼太低,當(dāng)然,你也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
史隆看向楚寒的目光,嗜血而狠厲,緩緩出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是你自尋死路!”
說話間,史隆脫去自己一身礙事的西裝,只穿著一身白色襯衫,露出凸起堅實的肌肉,好似沉睡的猛虎突然蘇醒,目光兇煞而暴戾。
平時看來如一個硬朗的老者,此時給楚寒的感覺卻似乎比起十字更難對付。
十字給楚寒感覺是如普通人一般,直到如今還帶著些許的神秘色彩,但楚寒肯定能從其手中逃命。
史隆卻像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士,比起刺殺,或許更擅長正面戰(zhàn),下手必定是果決狠厲,絕不拖泥帶水,一旦發(fā)生沖突,必定有一人會死。
“十字曾經(jīng)動手時,只有我和他,但最終他依舊沒有成功?!笔仿〕雎曊f道,手探向背后的桌上。
手中握著一把古樸的火槍,槍身華麗的銀制外殼上鑲嵌著紅色寶石,在槍口下方連接著一柄刀身無數(shù)灰色斑點的尖刀。
“所以現(xiàn)在我來了?!背雎暤溃瑑扇讼喔舨蛔阄迕?。
同時舉起手中槍射出子彈,兩顆子彈撞在一起,史隆射出的子彈輕松射落楚寒的子彈,繼續(xù)朝著楚寒射來。
楚寒心中一驚,連忙朝著一側(cè)躲去,手臂上血光一閃,瞬間破碎,手臂側(cè)面被子彈擦中,撕破衣服與皮肉,連帶楚寒也被那股巨力朝后傾去。
眨眼間,史隆出現(xiàn)在楚寒面前,右手握拳在后,肌肉收縮仿佛要把襯衫撕裂般。
一拳打出,帶著強烈的罡風(fēng),罡風(fēng)猛烈而狂暴,好似鋼針般扎在楚寒臉上。
楚寒?dāng)[正身形,受傷的左手握住揮來的拳頭,朝一側(cè)拉去,卻似乎隱隱拉不住這股力道。
鷹眼插在腰間,反手握著幽血,至下而上,刀刃帶著猩紅血色疾速揮斬,濃郁的血腥味傳入史隆鼻中,臉色露出一絲詫異。
手中的刃槍高舉過天,如一把重錘砸下,順著楚寒即將揮來的軌跡,刀尖砸落,點在楚寒刀刃上最薄弱的點。
楚寒感到一股強勁力道把刀刃聚起的力打散,順著刀刃流入體內(nèi),震的手臂發(fā)麻。
幽血從手中松開落在地面,發(fā)出一聲清脆響聲。
刃槍朝著楚寒眼睛刺來,楚寒感覺死亡仿佛近在眼前,面色猙獰嘶吼一聲,手中深紅血團凝聚化為一柄細(xì)長的三角尖錐,在史隆刺下之前朝著史隆的喉嚨扎去。
在史隆刀刃到來之前,楚寒的尖錐就足以將史隆咽喉刺穿。
史隆露出見鬼般的驚愕目光,手臂連帶著刀刃朝手臂側(cè)面一拉,身體朝著一側(cè)躲去,連退出幾步,手中刃槍收了回來,口中似乎準(zhǔn)備說著什么。
楚寒右手被割傷,原本控制尖錐緊繃著的神經(jīng),現(xiàn)在因為疼痛而無法集中。
血紅尖錐如融化的雪糕般在手中軟化、消融,滴落在地面又流回楚寒身邊。
借著史隆因為血統(tǒng)能力而驚奇詫異時,楚寒忍住疼痛,拔出腰間鷹眼,稍微瞄準(zhǔn),按下扳機子彈飛速射出,槍口亮起耀眼的火焰,距離史隆不過一米不足的距離。
史隆瞳孔一縮,略微側(cè)過頭,子彈擦著頭發(fā)射在身后的地面上。
楚寒面色一變,看著臉色冰冷的史隆,這種距離即使他也躲不過去,史隆又是如何辦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