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
黃承彥先找了秦朗,兩人一塊來了客廳,諸葛亮趕緊起身,拱手行禮。
這二人一個是未來岳父,一個是媒人兼大舅哥,全都不能得罪!
“孔明不必多禮,請坐!”
三人落座之后,相護對視。
黃承彥想一個女兒,賺兩個女婿,此時不知如何開口。
諸葛亮一心的疑問都在秦朗身上,當(dāng)著黃承彥的面,也不好開口。
秦朗是什么都不知道,你黃承彥不是去落實婚書的事了嗎?怎么把諸葛亮直接就帶回來了?
還這么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看看,還特么欲言又止……
難道是中間出了變故?
“黃先生,可落實婚書之事了?”還是秦朗開口,打破了沉默。
“婚書之事已經(jīng)落實,孔明中意小女,吾也愿意與之成就翁婿之好!”黃承彥說道。
“多謝岳父大人!”諸葛亮立刻接了一句。
此事總算是石頭落了地,最起碼名義上定下了。
“那還有什么問題嗎?操辦婚事就好了,總不能這也讓我去操辦吧?”秦朗問道。
你們一個老丈人,一個是女婿,還有問題?
“臥槽,問題大了……”
黃承彥喘了一口大氣,我是想一女兩嫁,要兩個女婿,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這種事,是不是要單獨問,才會更好一些?
諸葛亮皺起了眉頭,也有些小問題。
吾計謀無雙不錯,可在這男女之事上,卻沒有什么經(jīng)驗。
怎么才能見黃月英一面,還不用失了禮數(shù)?
總不能跟黃承彥說,“岳父,我可否去你家后院一行?”
不知官人兄,不,應(yīng)當(dāng)是大舅哥,可有什么辦法?
諸葛亮給秦朗挑了一個眼神。
秦朗看到了這個眼神,黃承彥也看到了……
三人之間的氛圍,頓時變得無比微妙。
“下個月中旬便是黃道吉日,不知孔明可有意見?”黃承彥問道。
“岳父大人定奪,小婿并無意見!”
“小友有意見否?”黃承彥又問。
秦朗還沒有告知身份,黃承彥自然就裝著不知道。
既然此時問不出口,那就先把女兒的婚事辦了。
等女兒嫁給了諸葛亮,洞房花燭夜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會擺在明面上,再去探究也不遲。
萬一現(xiàn)在弄的大家都尷尬,惱羞成怒了,反而不美。
“我?當(dāng)然沒有意見,此事本就是我一手促成的!”
“那就好,我這便去安排!”黃承彥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他要立刻去找女兒商量,讓女兒出謀劃策,分析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是不聰明,可我女兒有才華!
此時此地,只剩下了秦朗和諸葛亮。
諸葛亮低下了頭,突然說道:“官人兄,可會喜歡月英姑娘?”
秦朗聽著諸葛亮的疑問,想起了黃承彥的遲疑不定,又想到了自己早已經(jīng)被帶偏的名聲……
“孔明,你該不會認為,我是故意給黃月英找的姻緣吧?”
“哈哈哈,我非凡人,當(dāng)然不會這么認為!”
諸葛亮大笑,官人吶,你豈能用這么低俗的眼光看待我?
秦朗差點感動壞了,自從名聲被帶偏之后,諸葛亮還是第一個信他之人。
終于遇到了一個明事理,不聽謠言之人。
“可是我岳父卻是這般認為,我感覺,他肯定還會有有所動作!”諸葛亮繼續(xù)說道。
秦官人,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走到哪里,哪里就用自己的夫人招待你,這件事也是名傳天下的!
若黃承彥想要另辟蹊徑,讓成了婚的女兒來,我如何是好?
先說好,我是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的,即便與你,還有黃家反目成仇!
黃承彥要是用自己的妾室或夫人招待你,那我可就管不了了,一切都要看你的定力。
“哈哈哈……”秦朗大笑不止,定力?你跟我說定力?
你可知道,我和貂蟬在一起待了多久,我兩人同床共枕多久,也沒有發(fā)生出格的事!
況且還有一個甄宓在身邊,我現(xiàn)在每天一回臥室,就擔(dān)心這妮子在門后躲著。
也不知道是什么體質(zhì),竟然比貂蟬還要難纏!
“那么下個月,吾便等著喝孔明的喜酒了!”
“一切都是官人所賜,孔明銘記在心!”
“待成婚之后,孔明有何打算?”
“官人不是知道嗎?當(dāng)然要往川地一行,丈量土地,繪制圖形,親眼見一見這爭奪天下的基礎(chǔ)所在?!?br/>
“吾當(dāng)與之同行!”
“然也!”
兩人相護拱手,又是相視一笑。
與此同時,秦朗附到了諸葛亮耳邊,小聲道:“孔明可想提前見一見月英?”
“???官人兄慎言,此乃有失禮儀!”
“呵呵,你還挺能裝的,既然如此,那你就新婚之夜,再與之相見吧!”
秦朗擺了擺手,離開了客廳,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今夜的戰(zhàn)況,還不知道會激烈到何種程度,還是先提前準備為好。
回到房間,立刻就要在系統(tǒng)兌換列表之中,查一查有什么能幫忙的工具。
在這一方面,咱是不會心疼錢的!
諸葛亮看著秦朗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官人兄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的?
我這就是客氣客氣,你怎么就不堅持一下?
你要是堅持,我肯定就會妥協(xié)拿!
像你這般正人君子,怎么會傳出喜歡別人媳婦,這么荒唐的傳言?
怎么不說你喜歡男人呢?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一天,黃月英化了妝,緊張的躲在房間中。
原本還想著來個偶然碰到,可諸葛亮去了客房中就不曾出來,也不說在府中逛一逛。
總不能直接找到客房去吧,那就不是偶遇,而是明目張膽了,黃月英也沒有這么大的勇氣。
諸葛亮在客房,一夜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秦朗也在客房,一夜里也翻來覆去,想睡覺也沒個空隙,也無法入……啊……入睡……
呼……
一聲大喘氣,行了,太陽已經(jīng)出來了。
這浪蕩不堪的生活啊,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一大早。
諸葛亮一看沒戲了,頂著兩個黑眼圈告辭離去。
婚期已定,黃月英就是自己的了,現(xiàn)在著急,還不如趕緊回草蘆布置。
畢竟成婚不是小事,按著這個婚期來說,時間已經(jīng)十分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