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珠很難形容心底的酸酸澀澀的感覺。
不管怎么樣,她昨天晚上看到帝國軍艦的模型時,心里還是開心的。
然而今天薛容就將她那一點開心的泡泡給戳破了。
江明珠看著薛容,“薛容,這就很沒意思了?!?br/>
薛容一愣,很是困惑。
他沒料到江明珠會生氣,這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他看著江明珠十分難看的臉色道,“你要是不喜歡,我把車子還給他好了?!?br/>
江明珠深吸了口氣,“不必,你跟我媽說一聲,我有事先走了?!?br/>
江明珠說完就往門口走,薛容連忙追上去。
“明珠,這沒道理,如果你覺得我做錯了,我可以道歉,我們好好說。”
江明珠沒有理會薛容,頭也不回的離開薛家。
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跟薛容對話。
在薛家,平日里跟她關(guān)系最好的的確是薛容,但對她最好的那個人,卻是已故的薛老爺子。
薛行知說陳方圓是妹妹,也有點淵源。
陳方圓的母親跟薛太太是閨密,陳方圓的母親是生陳茜時,出醫(yī)療事故沒搶救過來去世的。
陳方圓那會才七歲,一大家子人,又要辦處理她母親的事,又要照顧才剛出生的陳茜。陳方圓被陳太太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兩天沒吃過飯了,身上臉上臟兮兮的,還發(fā)著燒。
陳家亂成一鍋粥,薛太太也不好怪他們,跟陳明章打了聲招呼后就將陳方圓帶回了薛家。
很長一段時間里,陳方圓都生活在薛家。
薛行知的父母把陳方圓當女兒養(yǎng)著,對她十分疼愛。
就連在薛容心里,圓圓這兩個字,都比江明珠這三個字要重得多。
而她,只不過是占著已故的薛老爺子的口頭承諾的那點便宜,占著薛家跟江家還有一堆的項目合作的便宜。
薛行知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她壓根沒信。
她不戳破,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處境變得太難堪。
江明珠憋著一口氣走了許久,直到冷靜了些才停下來,包里的手機已經(jīng)響了無數(shù)遍。
手機上有幾條薛容的信息,剩下的全是薛行知的未接來電。
她正想回播過去,薛行知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她按下通話鍵,薛行知的聲音傳來。
“明珠,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好不好?”
薛行知的聲音帶著誘哄,江明珠沉默了片刻。
“不用,我打算去醫(yī)院看爺爺?!?br/>
薛行知:“薛容說你沒開車,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江明珠深吸了口氣。
“行知哥,婚約的事算了吧,我會跟爺爺說清楚?!?br/>
薛明珠覺得有點累,走到路邊直接坐到了地上,對著電話接著說,“我是認真的,婚約解除了吧,我跟薛容是朋友,以后跟你……也是?!?br/>
江明珠不知道自己認真說的這些話薛行知有沒有認真聽,因為她聽到電話那頭還有其他人的聲音,薛行知還含糊的應(yīng)了句什么。
片刻后,薛行知的聲音才清晰起來。
“明珠,你聽我說,你站在原地別動,我讓薛容去接你,你們馬上去醫(yī)院,我會直接從公司這邊過去,有什么話我們到醫(yī)院那邊再說?!?br/>
江明珠腦袋一嗡,“什么意思?”
薛行知那邊有腳步聲響起,又聽到他對誰說了句備車。
“醫(yī)院那邊來電話說爺爺剛才嗑血了,你別怕,醫(yī)生都是專業(yè)的,他們會處理好的,我們現(xiàn)在一起過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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