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三個方向,封死陸長風的方位,想要一擊必殺,三人自信滿滿,就連元兵都沒有出手。
“小心啊,你們?nèi)?!?br/>
鄭士龍見到三人居然元兵都不用,立刻提醒道。
“鄭士龍,看來你是在你伯父的羽翼下待久了,一點自信都沒有嘛!看好了,看看今天怎么交這小子做人!”
“破風拳!”
“落星掌!”
“碎骨拳!”
“你小子居然也不出元兵,看來你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也敢和我們作對!”
陸長風只是輕蔑的看了三人一眼,千幻手出手,帶著練力如綿的力道,直接在三人的拳掌之上,一息不到的時間,各打三拳。
只聽到三聲脆響響起,陸長風打出九拳,卻只想起了三響,足見千幻手的速度。
“啊,我的手,我的手!”
三個人立刻抱著自己的手嚎叫起來,三人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是進入了化元境后期,雖然只是剛進入不久,怎么也不會被陸長風給擊敗。
鄭士龍大駭,這三個家伙也太托大了,不用元兵也就罷了,還掉以輕心,只用了七層的實力。
陸長風現(xiàn)在對付一個淬體境后期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在回玄天宗的,與白風對陣起來,或許勢均力敵,可是當自己的力量進入一龍之力之后,加之不斷覺醒三百六十骨中的炎輪,讓陸長風的實力飛速提升起來。
現(xiàn)在白風對陣,絕對可以碾壓,不過狂血的時間不能長久,要速戰(zhàn)速決。
三人的手臂已經(jīng)被陸長風的綿綿之力給震斷了筋骨,想要恢復過來,沒有一段時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陸長風,我們要跟你拼了,鄭士龍,你還不上!”
三人手臂雖然被廢,可是心中的怒火更甚,看著一邊無動于衷的鄭士龍,憤怒的眼神可以殺人。
抽出元兵,換成另外一只手,三人再次出手,不過三人已經(jīng)功力失去一半,哪里還是陸長風的對手。
鄭士龍更不是陸長風的對手,不過這時候陸長風狂血時間已經(jīng)過去,再次回落到淬體境。
如果鄭士龍出手的話,陸長風絕對能夠淬體境把他趴下。
“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會了,可是你們不珍惜,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陸長風,想要殺你的是他們,不是我,你放過我!”
鄭士龍這一次徹底被陸長風的手段給嚇到了,沒有想到淬體境巔峰期的武者,居然能夠把化元境后期的武者給廢了,而且還是三個,這已經(jīng)超出了鄭士龍認知范圍。
鄭士龍一邊說一邊往密道出口退了出去。
陸長風冷哼一聲,沒有去追逐,就在鄭士龍走進密道之中還沒有三息時間,就聽到了他凄慘的叫聲。
這讓陸長風大吃一驚,還有人進來了,這密道是自動關閉,一般是不可能找到的。
走進密道的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長袍之下的武者,根本就看不見他的容貌,一把把鄭士龍丟在了地上。
沒有生機的鄭士龍卻還在地上不斷的抽搐,不知道這武者使用了什么功法。
“陸長風小友,原來是你啊!對于敵人,可不能心慈手軟!”
一陣陣沙啞的從長袍中傳來,好像兩塊老樹皮摩擦一樣發(fā)出的聲音,甚是嚇人。
原本還對走進來的這人抱著期望的天風殿三人頓時萎靡下去,別人都已經(jīng)是陸長風的朋友了,還有什么期望。
陸長風眉頭緊鎖,自己根本不記得有過這樣的朋友,全身籠罩,而且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恐怖的氣息,這種氣息,在黑色荒原之上安老、章老身上曾經(jīng)遇到。
魔血幽境中只能準許化元境以下的武者進入,陸長風想到此處,心中駭然,這家伙一定是壓制自己境界。
陸長風對自己的神識很有信心,可是他不能確定對面這個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壓制境界,而且還找上自己。
“哦,對了,陸小友沒有見過我,我還沒有自我介紹!鄙人姓南,你可以稱呼我為南先生,司職神魔山人荒殿!”
此人正是黑風草原上出現(xiàn)過的南先生。南先生話音剛落,在角落中的天風殿三人驚呼,“魔道宗門!”
“魔道宗門”四個字剛被叫出口,南先生手掌上一陣細小的符文飛了過去,打在了三人身上。
符文快速的吸收著三人的身體靈元以及神魂,三人想要叫喊,卻根本不能出聲,只能趴在地上,嘴巴大張,一只手伸向陸長風,全身抽搐,好像想要得到陸長風的幫助。
慘烈的模樣讓三人快速的瘦弱下去,變成了皮包骨。
站在陸長風身后的華流螢大叫一聲,這種殺人手段的確嚇人。
陸長風三劍,直接結果了三人,算是了卻他們的痛苦。
“這位南先生,好像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吧,再說了,我是玄天宗,你是神魔山,我們怎么都不可能成為朋友!”
陸長風心中驚恐,這位南先生,只怕連刺風長老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就單單是壓制境界,就不是刺風長老可以做到的。
可是驚恐歸驚恐,自己根本就搞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想要從他手中逃脫,只怕是非死即傷。
就算自己能夠逃脫,華流螢絕對難以脫身,以對方的性格,絕對視人命如草芥。
“也對,陸小友是不認識我,不過我還是知道陸小友的,今天我其實只想知道一件事!”
南先生脫下自己的長袍連帽,顯露出來的居然是一張年輕人的臉龐,聲音卻如同七老八十歲,不得不讓陸長風驚奇。
“不知道南先生想在我這里知道什么事情?”
對于這南先生,陸長風以自己的實力還真翻不出什么花樣,只能老實收起自己的桀驁。
南先生來回走動,不慌不忙,陸長風在他眼中儼然變成了一道點心。他那老樹皮般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就想知道,你從黑風卷中是如何出來的?半年多的時間,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南先生笑了一笑,或許沒有什么,可暖人的笑容與那沙啞的聲音搭配,就讓人覺得面前這人的可怕。
陸長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想要問這黑風卷之后的事情,難道這家伙知道謝什么東西。
“你也不用考慮那么久,或許我問得直白一點,那魔族傳送陣如何啟動?”
南先生笑容收斂,慢慢的走近陸長風,慢吞吞的說道,一詞一句都給陸長風巨大的壓迫。
不過南先生低估了陸長風,前世老魔手段,豈是南先生兩句話,就能把自己玩弄股掌之中。
陸長風笑著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你能不能把這位姑娘放了!”
南先生看了一眼陸長風身后的華流螢,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可以,陸小友的要求不過分!”
陸長風見到華流螢走出密道之后,心中的一塊大石才落了下來。
“陸小友,可別想著逃跑,你是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陸長風聽到南先生的話,只是笑了一笑,“老家伙還不忘記威脅我,現(xiàn)在只要華流螢走了,我不信你就能在這魔血幽境中逆天不成!”
心中雖如此想,不過陸長風暫時不敢妄動:“南先生,既然你能找到這里,我們不妨打開這里的寶藏,不知道南先生意下如何?當然了,我會認真仔細的跟你好好的說一說我的經(jīng)歷!”
陸長風知道,壓制進入魔血幽境,這家伙一定對魔血幽境進行過仔細的研究。
果不其然,整個大廳雖然看起來空無一物,可是這里卻有著眾多的符文,只不過陸長風不是符師,根本就沒法破解其中的關鍵。
南先生卻不然,從他殺人的那一首符文來看,絕對精通符文一道。
一個光亮的符文開始往四周飛散,原本看來年輕的南先生,隨著一個個的符文飛出,年輕的臉龐開始變得蒼老起來,皮膚如同樹皮一樣開裂,好像隨時都要落下來。
“陸小友,可以開始說了吧!”
南先生再次把連帽給遮蓋起來,眼神中充滿怒意以及一股殺機,不過對于陸長風話語的期待,又讓他按捺下去。
一個個符文在大廳之中飛舞,好像在尋找著一個個歸屬。符文全部鑲嵌在四周的墻壁之上,地面居然開始了陣陣響聲,一道道的巨大的階梯開始出現(xiàn)在大廳之中。
陸長風也沒有停下來,不斷述說這黑風卷之后的事情。
“你說那黑晶城中的黑晶幣,是不是這個樣子?”
當陸長風說道黑晶幣的時候,南先生從手中拿出一塊半塊巴掌大小的黑晶。
那黑晶與陸長風在黑晶城看到的黑晶毫無二樣,因為陸長風空間戒指之中現(xiàn)在還躺著眾多的黑晶幣。
“沒錯,你這黑晶幣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
陸長風不得不大吃一驚,難道說這南先生也曾經(jīng)到過黑色荒原,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可能,要是他到過黑晶城,那絕對不會對自己詢問進入之后的事情。
“你不用大驚小怪,這黑晶就是在這魔血幽境中尋找到的,如果你往魔血幽境深處走去的話,你就有機會發(fā)現(xiàn)這黑晶!”
南先生繼續(xù)催促著陸長風往下說去,兩人一同走下了階梯。仿佛這階梯之下是否存在危險,他根本就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