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齊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在這樣的透出溫馨小別墅里,看著對面那個憨呆的生物,腳不自覺地朝她走近。
慕思玥被他看著有些別扭,正想撇過頭去,卻被他莫名地拽了一把,整個身子撲入他懷里,抬眸間,薄唇已經(jīng)狠狠地吻了下來。
慕思玥之前被他占便宜狼吻過幾次,可這次卻有些不一樣。
溫柔唇瓣相觸輕允的讓她心跳得有些狂亂,他們兩唇齒間還存有蜂巢蛋糕的甜蜜,竟然讓她感覺不那么抗拒……有些喜歡。
直到她臉蛋缺氧而泛起緋紅,這才輕嚶,“別這樣……”心口有些奇怪。
他娶她是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她一直都很清楚,所以她不會喜歡他,而齊睿這樣的男人身邊自然有很多女人倒貼,怎么可以有這樣心動呢。
“別說話……”他的聲音迷離沙啞,輕輕柔柔,像哄她。
齊睿從未這樣享受親吻的感覺,女人和性大都是壓力太大釋放,每次又急又狠完事就將女人打發(fā),更像例行工作。
可不知道因為什么,他喜歡吻她,只是這樣!
慕思玥被他這么一點點溫柔地吻著,有些招架不住,往時他太強勢她會第一時間反抗,可這次不一樣……
篤,篤,篤
別墅大門傳來敲門的聲音,這聲音立即打破了難得的和諧,“有人來!”慕思玥像是作賊心虛一般,猛地推開他。
齊睿臉色不太好看,怒瞪著大門處,該死的,真是會挑時間!
不一會兒,門咔嗒被打開了。
除了齊老爺子還能有誰這么堂而皇之地進(jìn)來,“你怎么會在這里?”老人徑自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蒼老的聲音問了一句,可語氣間沒有半分驚訝。
齊睿瞪著自己爺爺,他敢肯定這死老頭是故意的!
抬眸目光犀利掃這棟別墅天花板四角注視,頓時氣得冒煙,果然在這里裝了監(jiān)控!
齊老爺子目光淡淡地掃了齊睿那黑鍋底的臉色,老眸里泛起一抹得意,他早就想教訓(xùn)這不孝子孫,這次什么仇都報回來了。
“呆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趕緊過來給我沏茶。”老人有些不滿地看向慕思玥那嬌羞的臉蛋,沒志氣!這么快就被這孽賬迷惑了。
“哦?!蹦剿极h立即撒腿伺候。
“剛才你們吃的那什么蛋糕,拿點過來……”齊老爺子對于慕思玥的乖巧比較滿意,以后他拿捏著慕思玥,就不信治不了他家里那孽賬。
“爺爺,你怎么會知道……”慕思玥老老實實遞給老人一份蜂巢蛋糕,好奇地問著。
或許是慕思玥那澄澈的目光太純粹,齊老爺子咬了一口蛋糕,心虛差點被咽著,咳咳咳……
“爺爺,你在你孫媳婦家里裝監(jiān)控,不怕被雷劈嗎?”齊睿坐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他。
齊老爺子猛喝了幾口茶,這才緩了口氣,理直氣壯開口,“我就擔(dān)心有人會欺負(fù)她,哼,幸好我來得及時……”
“我沒有欺負(fù)她!”齊睿怒瞪著自己爺爺,這老頭就喜歡跟我作對。
齊老爺子一臉嚴(yán)肅,抬頭朝慕思玥唇瓣看去,“都被你咬腫了,還說沒欺負(fù)她?!?br/>
老人故意把聲音說得有些大,慕思玥臉皮不及齊家那銅墻鐵壁,瞬間通紅通紅,一溜勁沖進(jìn)廚房里躲了起來。
死老頭!齊睿氣得臉都黑了,他故意這么一說,慕思玥下次肯定不讓他親了。
“這茶喝完了,趕緊走,別在這里礙地方!”
“居然想趕一個年老病弱的老人家離開,這別墅是我名下的。阿德,這是誰,趕出去!”齊老爺子氣哼一聲,朝隨從的管家吩咐一句。
“景園別墅區(qū)屬于DM&G集團(tuán)地產(chǎn)項目,我現(xiàn)在就把這棟別墅的使用權(quán)要回來!”
“以為當(dāng)上DM&G集團(tuán)總裁就能嚇唬我,老子手上還有35%股權(quán),下次股東大會,我看你不爽聯(lián)合其它股東罷免你!”
“那你試試看那些老不死有沒有這個能耐……”
慕思玥在角落處看著那邊兩爺孫吵得熱火朝天,心底郁悶,外界盛傳威嚴(yán)冷厲齊老爺子,還有陰戾不近人情齊總裁,靠,在家里就是這德性。
“現(xiàn)在睿少跟老爺子感情好了許多,少夫人真是太感謝你?!蓖蝗还芗易叩剿韨?cè),莫名地說了一句。
慕思玥一臉迷茫,關(guān)我什么事呀。
管家看著她這雙琥珀色的澄澈眼瞳,只是一瞬間,感覺有些熟悉,像是許多年前就已經(jīng)見過。
微怔了一下,失笑著開口,“以前睿少不太搭理老爺子,至少現(xiàn)在他們有了共同話題?!?br/>
慕思玥并沒有注意管家打量自己時的異樣,心底吐槽著,招惹上這齊家的人自己只能當(dāng)炮灰。
“阿德,我不是說了別讓齊睿進(jìn)這別墅嗎?”最后齊老爺子坐了半個小時被他棋友喚走了。
管家為他打開車門,笑著回答,“齊家的保鏢哪里敢攔睿少……”
“也好,下次齊睿性趣正濃的時候,我就過來捉奸……”齊老爺子一想起齊睿那臭臉,頓時心情舒暢。
管家聽到這話,忍不住失笑出聲,轉(zhuǎn)念想了想,“睿少這段時間脾氣好像好了許多?!?br/>
啪!齊老爺子顯得有些激動,猛地拍打一下車座。
“那孽賬這些年一直不肯服藥,這段時間無端端把慕思玥罵哭好幾次,還說他脾氣好了許多,我看他是病癥更加嚴(yán)重了。”
雖然是怒罵著,不過話音到最后,齊老爺子那語氣壓抑不住傷感。
管家倒是不這么認(rèn)為,“可能是睿少比較在乎她,否則以睿少的個性他也絕對不會輕易動怒?!本拖衲阋粯?。
齊老爺子在商場上享譽盛名,那也正是因為他手腕強勢沉穩(wěn),可有誰知道,齊老爺子整天被他家里那唯一的孫子氣得破口大罵,也只是在乎。
齊老爺子老眸看向車窗外,深思了一會兒,反問著,“阿德,你有沒有覺得慕思玥那雙眼睛很熟悉……”
……
“你在煮什么?”齊睿饒有興趣看著慕思玥在廚房里折騰,湊近一鍋鮮美的魚湯頭,大大方方給自己舀了一碗。
慕思玥沖過來,一把護(hù)著她湯,“喂,喂,別偷吃,這是我要帶給醫(yī)院給封歌的?!?br/>
“你給別人煮東西!”齊睿放下碗,目光透著殺氣瞪她,“這是我的,不準(zhǔn)給別人!”
慕思玥見他這么在意,頓時有些小緊張,揚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齊睿,你這么喜歡我煮的東西嗎?”
齊??粗@張主動湊近自己的臉蛋,莫名地有些怔住一般。
“齊睿,你快說,你是不是喜歡呀?”慕思玥一臉興奮,搖著他手臂。
看著她澄澈眼瞳撲閃撲閃期待,一時齊睿那冷峻的臉龐浮一抹極淡極淡紅暈,小聲說了兩個字,“喜歡……”說完,立即撇過頭去。
“你真的喜歡嗎?”慕思玥聽著非常激動,完全沒去注意他臉龐上那不尋常紅暈。
“那我這鍋湯留給你,封歌每次都嫌棄我煮得東西呢?!?br/>
慕思玥很快便松開了他,一邊收拾一邊跟他說話,“我出去一會兒,你留下來看家,燉鮑魚網(wǎng)上教要小火慢燉,咱們今晚可以嘗鮮?!?br/>
留下來看家?這話讓齊睿聽著有些奇怪。
慕思玥這些話說得很順溜,齊睿居然贊揚她廚藝,瞬間她就將齊睿歸類為親密同盟,仿佛之前對他的忌憚消失了,嗯,她原本就是不長記性的人。
“我陪你去?!币娝鲩T,齊睿語氣別扭地開口。
“你又沒有開車過來,你去做什么?”慕思玥換了鞋子,很自然地反駁。
齊睿瞪著她后腦勺,莫名怒了,“我去不行嗎!”她很不樂意跟我一起嗎?
慕思玥僵硬著脖子扭頭,猛地驚醒,自己家這個可是大魔王,怎能一時大意錯當(dāng)他是同伴呢。
最后他們兩人叫了出租車,慕思玥覺得齊睿陰沉的臉,一點兒都不像是去醫(yī)院探望病人,更是去砍人。
“那個朋友是不是C市封家獨女?”齊睿見慕思玥縮了縮脖子準(zhǔn)備坐離他遠(yuǎn)點,立即不滿伸手將她拽了回來。
慕思玥鼻尖磕到他精壯的胸膛有些生疼,揉了揉鼻子,倒是已經(jīng)熟悉被他摟抱著,沒有反抗,坦白道,“是呀,封歌是封家獨女,有錢人呢?!?br/>
齊睿伸手直接捏著她臉蛋,“你現(xiàn)在不是比她更有錢嗎?”
慕思玥下意識低眸看向自己腹部,他是說我現(xiàn)在懷了這個孩子,齊家繼承人很金貴。
“其實當(dāng)有錢人也不好,封歌她在家里一點也不開心?!蹦剿极h嘟囔一句。
齊??匆娝鄣讉?,有些不滿,“你這么在意她?”
“我和封歌十幾年的革命感情了,誰也不能撼動?!?br/>
“哦?!饼R睿意味不明地輕哦一聲,隨即反問,“慕思玥,那你知道你死黨封歌的丈夫是誰嗎?”
“什么!”慕思玥一臉驚訝,“封歌什么時候結(jié)婚!我怎么會不知道!”
“看吧,人家就沒當(dāng)你是一回事,這么大的事也沒給你說,”齊睿悠悠地開口,“慕思玥,別整天惦記著外人,你家里還有老公和孩子呢。”
“那你告訴我,封歌她老公是誰?”
“那男人你也見過……”齊睿故意把話說到一半。
“我不記得,你趕緊告訴我,事關(guān)我死黨下半生幸福?!蹦剿极h有些焦慮,扯著他手臂。
齊睿見她入套了,薄唇揚起淺笑,有些奸詐,“繼續(xù)求我,或許我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