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松下七答應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嗨你妹!
要罵趕緊罵!
田中歌靜靜地看著松下七,希望其快點罵周魚,因此沒有說話。
等了一會,沒看見松下七開口,他不耐煩了,直接開口說道:“你們要是有點小矛盾小不滿就馬上講出來,千萬別忍著等待爆發(fā),都在我手下辦事,誰要是敢動刀動槍的火拼,我一定不會輕饒!”
“嗨!”松下七答應一聲,用鬼子話說道:“尊敬的鬼皇陛下,我是不會和這些無能之輩計較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對中國人偏心?!?br/>
偏你妹!
聽了松下七的話,田中了失望的撇撇嘴,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既然松下七都無所謂,他也不好說什么,讓周魚安排警戒,讓破碗帶人去接游曉燕,他自家跑洞里,準備繼續(xù)整吃的。
寧惜在洞里休息,看見他來了,問道:“你打算下一步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田中歌聳聳肩,無所謂的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一鬼子真的來搶黃金,那到時候再說吧!”
“你是不想說還是真的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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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吧,我現(xiàn)在無人可用了,因為我的人都被山田心子那女鬼子收買了,以后別說打鬼子,鬼子不找我麻煩,我就偷著樂了!”
“你怕?”
“我怕!”
“然后呢?”
“回去咯!”
破碗和周魚的話讓田中歌動心了,他真就準備去島國享福去,反正歷史他知道,未來什么樣他也知道,他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真應該去享受,而不是跟鬼子糾纏,因為他有心無力,沒有了糾纏的底氣。
“你還是要回去?”
寧惜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哪里會聽不出他的話意。
他沒有避開她的目光,四目相對,他看出她很失望。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弱不禁風,根本沒有自保之力,更何況我的手下人已經(jīng)不把我當回事了,你說,我還能怎么辦?”
雖說想去享福,可他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如果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他是不愿意躺著坐吃等著生老病死的,種種原因環(huán)繞著他,他的內(nèi)心有點糾結,想走也不想走。
“那好,隨你吧!”
聽了他的話,寧惜別過頭去,淡淡的道:“反正你喜歡出爾反爾,橫豎你都是小鬼子,我還能說什么呢?”
她站起身來,別過頭去,似乎在掩飾什么:“你幫了我們不少的忙,我們會護送你上船,這里的黃金原本屬于我們,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申請,我估計你還是會獲得一部分的,不說讓你富可敵國,起碼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我去安排一下,你就先在這里等著吧!”
她說完就走,留下他一個人。
過了一會,破碗把游曉燕領來了。
“你居然在睡覺?”
田中歌看見的不是活蹦亂跳的小姑娘,而是一個睡眼惺忪的小丫頭,很顯然,這丫頭就在那個坑里睡著了,一直睡到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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