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根應(yīng)該就是民間傳說的流星針,還請王爺查查幻幻宮,”
宋糖糖的隨意和千乘牧璃的沉默,達步易書沒有得到有效的消息,只是之前宴會上達步朵香被戲弄的事情還是翼王跟進的,他必須逼他出手。
“本王會跟進查探?!甭犜谶_步朵香耳里,千乘牧璃對她爹的客氣,她很滿意。
只是于千乘牧璃而言,查是會查,只是查出來的結(jié)果達步易書滿不滿意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早膳結(jié)束后,達步易書和達步朵香離開翼王府,一刻鐘之后,烈風(fēng)帶著花七絕秘密跟隨。
“璃璃,達步朵香的事情,你打算怎么給達步易書交代???”
宋糖糖這話說得好像是千乘牧璃闖禍一樣,但是看著她現(xiàn)在挽著他手臂粘著他的份上,千乘牧璃還是愿意體現(xiàn)他的無限柔情。
“桑桑無需擔心,一切我會處理。”
不用她cao心,那更好,宋糖糖的思維又回到了其他人身上,“對了,浩星師兄已經(jīng)回青陽山莊了,我們什么時候動身?”
“過三四天吧,他們今早才啟程,要明天才到達,而且他們還需要準備幾天才會舉行婚禮,你的傷先養(yǎng)好一點。”
“那等我們從青陽山莊回來,就幫幻冰和幻雪舉行婚禮吧?!?br/>
宋糖糖遲遲沒等來驚雷和歷雨的提親,也很少見著他們的人影,就知道千乘牧璃讓他們做事去了,那這事也只能她來開口。
“好?!?br/>
千乘牧璃答應(yīng)之后,宋糖糖又提到:“聘禮絕對不能少。”
“好。”千乘牧璃想,他的就是她的。
只是宋糖糖想的不一樣,她要多一點,可以名正言順地給幻冰和幻雪,然后幻幻宮再拿出一筆給她們作嫁妝,免得她們兩個不敢要太多。
宋糖糖沒有提到給幻聆辦婚禮,這么說來烈風(fēng)對幻聆是真的沒有表示,千乘牧璃也不會多問。
只是誰也沒想到,早早把幻冰和幻雪配給驚雷和歷雨,他日宋糖糖離開時,注定她只能帶著幻聆走。
未到午時,烈風(fēng)已經(jīng)回到翼王府。
書房里,除了夜電固守丞相府沒在這里之外,其他三人都在。
烈風(fēng)先報:“主子,事情已辦妥。”
“死不了?”千乘牧璃猜測達步朵香中了烈風(fēng)八成功力的一掌,應(yīng)該還活著。
“是,已經(jīng)被達步易書送到皇宮醫(yī)治?!?br/>
達步易書打了宋糖糖一掌,千乘牧璃當然不會當做沒發(fā)生。
雖然達步朵香在翼王府落水了,但是這怎么能跟宋糖糖所受的傷相比,何況內(nèi)傷是宋糖糖的致命傷。
在翼王府不能對達步朵香動手,所以千乘牧璃才愿意留她在府上休養(yǎng),但是,出了王府,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讓人在路上襲擊達步朵香是他早有的計劃,只是落水一事拖了幾天罷了。
雖然今早達步易書親自來接達步朵香,只要回去的路上讓花七絕假裝幻幻宮的人出現(xiàn),即可引開達步易書,而烈風(fēng)下手,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如果是普通的女子,中了烈風(fēng)八成功力的掌傷,早就一命嗚呼,但是達步朵香還活著,這么說來,她也是隱藏了不少實力。
被達步易書挑中的養(yǎng)女,可想底子不會太差。
“他們的事情繼續(xù)盯著,另外,兩天之內(nèi)把連曉笛交給皇上?!?br/>
宮里有夜血盟的人,連曉笛跟在天頌毒堡的隊伍里混進宮,無疑羊入虎口,盡管易容了,也還是被夜血盟盯上了。
千乘牧璃不想夜長夢多,解決一個是一個。
“是?!比齻€人同時回答。
長眸看了他們一眼,千乘牧璃想起宋糖糖今天跟他說的話,補充道:“這事情還是烈風(fēng)去跟,驚雷和歷雨去準備各自婚禮的事情。”
叮!驚雷和歷雨眼前一亮:“主子?!?br/>
“你們王妃說了,等我們從青陽山莊回來,就給你們兩個辦婚禮。”
興奮過度的驚雷和歷雨互看一眼,“謝主子成全!”
“本王可沒心思管你們的婚事,要謝去謝你們王妃,下去吧。”
出了書房,驚雷和歷雨風(fēng)一般的速度去找宋糖糖,把走在后面的烈風(fēng)直接忽略掉了,依舊無表情的烈風(fēng)獨自離開,前往皇宮。
自從達步朵香受傷,太醫(yī)們把達步朵香的寢室圍了個里三圈外三圈,“皇上,朵香公主內(nèi)臟受損嚴重,需要多日調(diào)養(yǎng)。”
這達步朵香在千乘國也算是三番四次出事了,在宮里他要向達步易書交代,只是宮外,他的責任可就少很多了,說不定是達步易書在外頭有仇家。
何況現(xiàn)在達步易書也沒說什么,“那還不趕緊熬藥去,你們也要好生照顧著。”對嬤嬤和宮女們一番命令后,皇帝便離開了。
當屋里剩下自己人的時候,達步易書才出聲,“你猜會是誰做的?”
此時達步朵香睡沉了,連曉笛站在一旁,她知道達步易書是問她,“我猜是你打了那天的刺客,刺客的同伙做的。”
“留著你的作用似乎也不大了?!痹谶_步易書看來,連曉笛說了等于沒說。
這一層,他是想得到的,但他更想知道,這一次預(yù)謀是不是跟千乘牧璃有關(guān)。因為他知道千乘牧璃是抗拒聯(lián)姻的,從皇帝的態(tài)度他就知道。
但是他卻同意朵香留在府上休養(yǎng),現(xiàn)在遇襲地點不在王府也不在宮里,就算是他讓人襲擊朵香,也追究不到他頭上。
“我可以協(xié)助景隨從去查?!?br/>
心里沉沉的連曉笛看了看景木,但是景木卻不想與她為伍,這個女人在景木眼里心機很重。
被達步易書趕出達步朵香的房間后,連曉笛一身宮女裝回到她自己的住處,只是一進屋口鼻便被捂住,昏迷下被捋走。
今夜皇帝依舊去往心荷宮,只是在路上,便看到有侍衛(wèi)急匆匆趕在他前面去。
“發(fā)生何事?”
一侍衛(wèi)下跪道:“回皇上,心荷宮有宮女喊刺客?!?br/>
宮里的夜血盟暗衛(wèi)已經(jīng)為連曉笛做了一出戲,讓她成為刺殺楚心荷的刺客出現(xiàn)在皇帝的面前,當然,這只是第一步。
看著一身宮女服的連曉笛,楚心荷一腳踢向她的肩膀,中了軟骨散的連曉笛無力地躺在地上。
“沒想到你也有這么暴力的時候?!鄙砩系耐匆庾屗柯秲垂?,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連曉笛也不再裝了。
“對你,本宮溫柔不起來。”
“啪!”聲落的同時,楚心荷一個巴掌甩過去。
十年暗無天日的代價,看著她的臉就忍不住要動手,連曉笛臉上出現(xiàn)了帶血的指甲痕。
爾后,楚心荷把帶血的護甲套摘下來,扔了,重新坐回椅子上,“本宮問你,當年為何要將《百花齊殤》據(jù)為己有?”
連曉笛一愣,這《百花齊殤》現(xiàn)在難道在楚心荷手上?
“《百花齊殤》本來就不是你的,你只是藏著又不用,還不如留著給我用?!?br/>
“這么說你是為了這本書才害本宮,本宮自認一直并沒有虧待你?!?br/>
聽著楚心荷的斥問,連曉笛并無悔改之意,側(cè)目陰笑道:“哼,沒有虧待我?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喜歡阿璃,可是你從來不當回事,而且還不讓我找他?!?br/>
在連曉笛心里,楚心荷就是阻礙她接近千乘牧璃的絆腳石,而且楚心荷身邊的人也是防著她的。
就是在楚心荷“死”后,她身邊的宮女也沒有幫著她,要不然當年她接近千乘牧璃的計劃怎么會變成接近皇上。
這個理由讓楚心荷意外,“可笑,他是皇子,你是宮女,你喜歡他又如何?若你想過富足的生活,他日本宮也會幫你找個好人家。你又何必害本宮?”
門當戶對在皇室顯得尤為重要,皇族血統(tǒng)更是不能混淆,楚心荷沒想過當年年僅十歲的連曉笛竟然開始覬覦皇子。
“娘娘,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份配不上阿璃,可是到底我還配上了皇上,成了有封號的妃子!”
“是啊,你口口聲聲說喜歡璃兒,可是你怎么又成了皇上的妃子?本宮該說你水性楊花呢,還是說你貪圖富貴權(quán)勢?”
千乘振軒是皇帝,沒有人可以阻止他想納誰為妃,只是連曉笛覬覦她兒子,關(guān)了她十年,還偷了《百花齊殤》,楚心荷是無法容忍她此刻的挑釁。
對著連曉笛憤恨的眼神,楚心荷揉揉太陽穴,“只當本宮當年收養(yǎng)了一頭白眼狼,把人交給皇上!”
半路遇到士兵押著連曉笛而來,皇帝嫌棄地看一眼,“押入大牢,刑部結(jié)案即可問斬?!?br/>
這審還沒審,就說問斬,怎么聽怎么怪異,只是皇帝的意思很明顯,根據(jù)之前楚心荷死而復(fù)生時給出的口供以及今日行刺楚心荷之事,是要連曉笛死。
“皇上,楚妃沒死,為何要臣妾死?”連曉笛以為,最多蹲牢獄之災(zāi),看來最是無情帝皇家,昔日的chong幸都是過眼云煙。
“璃璃,原來連曉笛當年害母妃是因為你?。俊焙诎道?,宋糖糖黑眸眨巴亮著,看著千乘牧璃問。
千乘牧璃語塞,早知道不帶她來看戲了,“我也不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