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少婦雙洞齊開b流橫水 哈夫登一瞪眼快步走過

    ?哈夫登一瞪眼,快步走過來,一腳踩在他肩膀上,“你胡說!我從來沒有打過他!”

    “?。 标柡仆春?,“你看看你這副樣子,鬼才信你呢!陽煜喜歡乖巧溫順的類型,不是你這種發(fā)起瘋來什么都不顧的人神經??!”

    “你閉嘴!”哈夫登踢在他臉上,“我沒??!”

    陽浩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看樣子一時半會是起不來了,嘴巴也安靜下來。哈夫登蹲在他身邊,看著他紅腫的側臉,眼神一會清醒一會迷茫,臉色也是變幻莫測,幾乎分不清自己打的究竟是陽浩還是陽煜。

    腦子里亂哄哄的,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喊:殺!殺!殺!只要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不會再這么痛苦了!

    陽浩感覺到他的情緒又開始不穩(wěn),便轉過頭打算看一眼,沒想到自己什么都還沒看見呢,就被人猛地抱住。

    “!”沒被打蒙的某只被嚇蒙了。

    “陽煜……”哈夫登抱著幾天都不見面的男人,眼神渙散,獨自喃喃道,“你別離開我……我和克勞斯真的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只喜歡你……只喜歡你……”

    陽浩恍然,原來是把他當作陽煜了!不過……這個外國人的腦子真是正常的嗎?怎么一會變一個脾氣呢?

    一雙冰涼的手撫上男人的臉頰,哈夫登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后悔,“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你不要怪我?!闭f著,深藍色眼睛變得濕漉漉的,好像被蒙上一層水霧,臉色也柔和下來,恢復了順毛兔子的形象。

    陽浩的嘴角抽得厲害,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懊惱。被人當作替身的滋味的確不怎么好。

    哈夫登猶豫了一下,湊過來輕輕親了親他被打破的唇角,低聲說,“別生氣好不好?以后我一定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了。”

    嗯,這個吻雖然只是個蜻蜓點水,但陽浩很受用。畢竟哈夫登從來沒有用如此溫柔的語調和他講過話。

    雖然在他眼里,自己是陽煜。

    這讓陽浩升起了報復的念頭。你不是死也不和我睡嗎?那現在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可不能怪我趁人之危。

    哎呀,這個如意小算盤打得是噼里啪啦響,但萬事豈能盡如人意?

    陽浩摸了摸腫起來的半邊臉和被踹的生疼的肚子,看著到嘴邊的兔子肉,重重嘆了口氣,力不從心?。?br/>
    忽然,褲兜里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陽浩連號碼都沒看,直接接通,惡聲惡氣的,“喂?!”

    “浩浩啊~”陽媽媽的蘿莉腔嬌滴滴的響起,“干嘛這么大的火氣啦?”

    “……”陽浩擦掉額頭上的黑線,“媽咪,有事嗎?”

    “我今天讓廚房特意做了你喜歡吃的菜,所以,快回家來吧!”

    “……”陽浩翻了個白眼,“媽咪,我現在很忙……”

    “忙你妹啊忙!趕緊給老娘回來,不然就打斷你的腿!”陽媽媽成功發(fā)飆,說然就掛了電話,臉解釋的時間都沒給他。

    ☆、36

    陽浩撇嘴,摟住蹲在身邊一臉關切的哈夫登狠狠親了一口,然后扶著墻勉強站起身,撥出一串號碼。沒過多久,就有兩個黑衣男人進入了房間。

    哈夫登眼神依然有些混亂,但在看到他們時,身體反射性的做出了防備姿態(tài)。

    陽浩對黑衣男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拿出早上用的小噴霧,再次對著哈夫登的臉輕輕一噴。

    很快,哈夫登如他們所愿的暈了過去。一個男人伸手扶住他,另一個男人問道,“大少爺,我們真的要回別墅?”

    陽浩摸著腫痛的臉頰,恨聲道,“老媽偏偏這時候來電話,我能不會去么?”說著,陰狠地看向昏迷中的哈夫登,“這個賤人!差點沒把老子給打死!你們剛才都死哪兒去了?屋子里這么大的動靜都沒聽見???”

    黑衣男連忙認錯,“對不起,少爺,我們剛剛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個小眼鏡給打發(fā)走,誰想到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您這……”

    “行了!”陽浩嫌惡的擺擺手,走到哈夫登面前,看著他沉睡的面容,又摸了摸劇痛不已的肚子,咬牙切齒道,“把他也一起帶走,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解決了他!”

    “是!”

    ……

    陽煜坐在車里抽煙,根據那幾個女人的描述,可以肯定,她們嘴里說的外國男人就是哈夫登。而另一個中國男人……

    根據描述的體貌特征,不太像高巖,那會是誰嗯?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陽煜拿起來看了眼號碼,皺眉,是陽媽媽。

    “喂,媽咪?”

    “煜煜,今晚要不要回家吃飯???”

    陽煜看了看手表,現在是下午四點鐘,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下班了。可是哈夫登還沒有找到,他哪有心思回家,便說道,“今天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可能回不去了?!?br/>
    陽媽媽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了些許失落,“這樣啊……”

    明知道她又有在用苦情記,可陽煜心里仍然有了一絲愧疚,“吃飯是不行了,不過我可以在晚飯過后去看望您,怎么樣?”

    “好吧?!标枊寢岆m然還是很不樂意,但也知道小兒子工作忙,不像大兒子似的整天游手好閑,“要記得回來哦,你爸爸出差這么久,如果連你們都不在我身邊,這日子還過個什么勁兒!”

    陽煜的眼神柔軟,語氣也溫柔了不少,“媽咪,我們都很愛你,所以別擔心,你不會孤單的?!?br/>
    陽媽媽聽得心里暖暖的,輕聲笑了笑,“知道啦!想著?;貋砜纯磱屵渑?!”

    “嗯,一定?!?br/>
    說完,陽媽媽就先掛了電話。只是陽煜依然開心不起來,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小巷中尋找,希望能找到自己不小心丟掉的愛人。

    到了晚上,陽浩如約到家,只不過帶回來的人實在有點多。

    陽媽媽驚訝地看著四個黑衣男將一個昏迷的男人抬到二樓陽浩的房間,繼而驚詫的發(fā)現寶貝兒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明顯是被人給打的。

    “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打你?!”

    陽浩給自己剝了根香蕉,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抖啊抖,“昨晚喝多了,跟一個撒酒瘋的人大了起來,所以就掛了點彩。不過這點小傷沒什么的?!?br/>
    陽媽媽挨著他身邊坐下,看了看那張被打成調色盤的俊臉,嘆氣,“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和你爸爸省點心?”

    “媽咪!”陽煜不高興的喊道,“我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這家里有陽煜一個人撐著就夠了,現在是他負責賺錢,我負責花錢,這都是一般人都享不到的福氣,我干嘛還要跟陽煜似的累死累活干一天,那多沒勁!”

    “你!你這孩子!”陽媽媽重重地嘆了口氣,如今說什么都沒用了,這孩子的品性已經無藥可救。他們做父母的在小時候沒用心管教,一味的溺愛,現在再想管,卻是有心無力。不過,她還是對陽浩抬回來的男人很感興趣,“浩浩,剛才那個男的是你朋友?”

    說著,就找傭人把藥箱拿來,她要親自給兒子上藥。

    陽浩心虛道,“他是因為幫我才會被打的這么重,所以我打算讓他在這里住幾天,一來是為了感謝,二來他在中國無依無靠,連個養(yǎng)傷的地方都沒有,挺可憐的?!?br/>
    這番說辭聽起來似乎很恰當,但陽媽媽扔有些懷疑,她太了解陽浩的行事作風了,要讓他去幫助一個人,若放在以前來講,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陽浩就是在人家傷口撒鹽,然后再踹一腳的缺德玩意。

    “浩浩,你年紀不小了,有些事即使媽媽不說,你心里也該有個分寸,煜煜一直在為公司的事奔波,你不幫忙也就算了,但千萬不要再給煜煜添麻煩,否則,媽媽可不會再護著你了!知道嗎?”陽媽媽清理著他臉上的傷口,沉聲警告道。

    “媽咪,我什么給他找麻煩了?這些日子我不都是安分守己的呆在家里么?”陽浩賭氣的別過頭,不讓她碰,“你和爸爸就是偏心!陽煜做什么都好,我做什么都不好,犯點小錯就大驚小怪得跟天要塌下來似的,你怎么不問問你小兒子在外面干了齷齪事?一雙眼睛只盯著我,這不公平!”

    陽媽媽也生氣了,把手里的紗布一扔,柳眉一豎,“不公平?你還嫌不公平?也不看看自己辦的那都是些什么事!我有罵過你么?打過你么?每次煜煜生氣,難道不是我和你爸爸在中間調和么?你還想讓我們怎么做?。窟@么大的人了,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把自己搞得一無是處,你還好意思來指責我們?”

    “夫人!”在廚房切水果的張媽聞聲趕緊走了過來,將水果盤放在茶幾上,勸陽媽媽,“夫人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陽媽媽撫著胸口喘氣,瞪著陽浩,罵道,“趕緊給我滾上去,看見你就心煩!”

    陽浩也不敢再廢話,扔掉香蕉皮就躥上了二樓,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你……你看看這孩子!”陽媽媽捶胸頓足道,眼角也微微濕潤了。

    張媽在這個家里呆了三十年了,兩位小少爺可以說是她看著長大的。小時候的陽浩和陽煜都是一樣的招人疼,小家伙們圓滾滾肉嘟嘟的,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別提多可愛了。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孩子越長越大,性格方面的差異也就顯現了出來。

    “夫人,別怪我說話不中聽,大少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您和老爺要付大部分責任啊?!睆垕寚@了口氣,坐在陽媽媽身旁,“如果您們不對他那么溺愛,闖了禍之后好好教育,估計情況也會比現在好很多?!?br/>
    陽媽媽抽出紙巾擦擦眼淚,低聲說,“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這都是我們一手造成的錯誤,可他畢竟是我的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即便他不成器,我也舍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只希望煜煜不要在心里再怨我們,不然,我……”

    張媽看她這么傷心,有些話也不好說出口,最后能只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兒都不能偏袒,您冷靜下來后,再好好想想吧。”

    “嗚……”陽媽媽用手捂著眼睛,哽咽不已。

    陽浩回到自己的房間,仔細的把房門鎖上,然后走到床邊,看著四肢被繩子綁住,動彈不得的哈夫登。

    哈夫登早已清醒過來,嘴里被塞著布巾,只能用深藍色的眼憤怒地瞪著他。

    陽浩淫,笑道,“寶貝,我看這次你還怎么動手。”說著便伸出手在他胸膛上來回撫摸。

    哈夫登扭著身體,躲避他惡心的觸碰。

    “別再浪費力氣了,你是逃不掉的?!标柡平忾_襯衫的扣子,脫下來扔在地毯上,然后赤著上身,壓在哈夫登身上,急不可待地捧住他的臉,拿掉布巾,親吻那緊緊抿住的嘴唇。

    “唔!”哈夫登要緊要緊牙關,不讓他的舌頭進來。

    陽浩也不堅持,笑罵,“等會兒你的身子都是我的了,還在乎被我親兩下?”

    哈夫登剛想大喊,就又被堵住了嘴,嗚嗚嗚地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白皙光滑的肌膚,溫熱結實的身體,緊致纖細的腰線,修長筆直的雙腿,看得陽浩口干舌燥,直罵這么個尤物竟被陽煜搶先占了去,真是可惜。

    哈夫登閉上眼,心里想著如果自己真的被這個混蛋得逞,那就不計一切后果,也要把這個無恥之徒除掉!

    即便他是陽煜的哥哥,也絕不能留!

    只是,如果被陽煜知道,可能就真的不會再要他了……哈夫登苦笑,都被人家甩了,還惦記著他,自己真是無可救藥了。

    陽浩急切地分開他的雙腿,緊閉的入口雖然被男人造訪過,可看起來依然那么誘人。俯身咬住身下人的耳垂,低笑,“寶貝,你和陽煜一晚上能做幾次?”

    哈夫登依然閉著眼,充耳不聞。

    ……

    一輛德國原裝的奔馳轎車順著盤山公路向山腰上的一處別墅區(qū)駛來,不待來人按響車喇叭,陽家別墅的大門已經緩緩打開。

    陽媽媽還獨自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黯然神傷,忽然聽到張媽驚喜的喊聲,“小少爺,您這么早回來了?”隨后,就看見陽煜快步走了進來。

    ☆、37

    “煜煜!”陽媽媽很是高興,“你不是說晚飯過后再來嗎?”

    陽煜坐在一旁的小沙發(fā)上,雖然臉上有些疲憊之色,但面對母親還是笑道,“這不是怕您不高興么?索性把事情推了,回來陪您吃頓飯。”說著,就在屋子里張望了一圈,疑惑,“陽浩呢?他沒在家?”

    張媽把紅彤彤的大蘋果塞到他手里,指了指二樓,“大少爺帶在上面呢,要不我把他喊下來?”

    陽煜點點頭,“行,正好我有點事要問他?!?br/>
    “哎!”張媽連忙跑到樓上,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下面母子兩人之間的談話。

    陽媽媽關切問道,“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工作有麻煩了?”

    陽煜低聲說,“不是因為工作,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不見了,這一天我都在找他,可惜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看得出來,你很重視他?。坎贿^這么長時間了,會不會出什么事?你報警了嗎?”

    陽煜的聲音越發(fā)低沉,“失蹤時間超過四十八小時,警方才會受理,只能自己先找找看了。不過,我在懷疑……”

    因為轉過樓梯拐角,后面的話,張嗎沒有聽清楚,便也沒往心里去。來到陽浩的房門前,抬手輕輕叩了兩下,“大少爺?二少爺剛剛回家了,他好像找你有事,所以你趕緊出來吧?!?br/>
    床上的兩人都是一驚,但一個是驚喜,一個是驚嚇。

    陽浩沒想到陽煜這個時候會回家??戳丝醋约荷硐虑榫w開始激動的哈夫登,心中一怒,便要不顧還沒開拓好的地方,強行進入。

    “唔!”哈夫登繃著身子,緊緊閉合住,男人休想進入一絲一毫。還有就是陽煜的到來讓他重新升起了希望,只要陽煜知道他在這里,就肯定會出手相救。

    因為哈夫登一直堅信陽煜還是愛著自己的,想想那不做假的關心和疼愛,自己好不容易收獲的愛情,又怎能如此輕易放手,

    兩人僵持著,而門外等候的張媽也一直在催促,“大少爺,請您快點!如果二少爺為此生氣離開,夫人肯定又要難過了。”

    “艸!”陽浩咒罵一聲,起身離開哈夫登的腿間,雖然還是沒得手,但他可沒氣餒,一根手指狠狠插/入那緊閉的所在,使勁進出的幾次,然后忿忿的抽出來,開始穿衣服。在離開房間時,他把哈夫登的嘴巴重新堵上,獰笑,“別以為他來,你就安全了。別忘了,他根本不知道你就在別墅里,而且能懷疑到我頭上的幾率很小很小,畢竟我是他哥?!?br/>
    哈夫登依舊怒瞪著他,在心里把這個王八蛋痛揍一百遍。在陽浩要開們出去時,他忽然掙扎起來,成功引起了門外人的注意。

    張媽這才發(fā)現房間大床上有一個被捆綁住四肢并且赤身裸體的男人,但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不是陽浩口中“俠肝義膽”的朋友么?為什么會成為這個樣子!

    陽浩一個閃身,擋住了張媽震驚和探究的眼神,皺眉不悅道,“有什么好看的?不是說陽煜找我有事么?”

    “是。張媽是過來人了,啥事不清楚?房間里男子的遭遇,再結合陽浩飄忽不定的眼神,基本就能猜出個大概了。唉……她在心里一聲嘆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更何況,陽浩根本就沒想過要改變什么。

    只是人在做,天在看,陽煜這樣任性妄為遲早會得到報應。

    陽煜陪著陽媽媽聊天,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低頭看看手機屏幕,好像是在看時間。不過在陽浩頂著一張調色盤似的臉出現在他面前時,愣了一下,然后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不知道是哪位有魄力的哥們竟然把他揍成這個熊樣兒年!有機會可要好好感謝他。

    陽浩摸摸還在痛的半邊天,瞪著幸災樂禍的陽煜,心里的憋屈勁兒就別提了,但面上還是若無其事的坐在陽媽媽身邊,翹起二郎腿,“找我有事?”

    “是?!标栰蠂烂C起臉色,“我問你,是不是你把哈夫登帶走了?”

    “哈夫登是誰?我不認識。”陽浩也沒好氣的回道。

    “少他媽裝蒜!快說!”奔波了一天,陽煜的耐心值已經降為負數,看著陽浩軟硬不吃的態(tài)度,脾氣開始暴躁起來,“今天中午你是不是和高巖去了福建路?”

    養(yǎng)好年心中一驚,沒想到他竟然拿這么快就查出來了!但這時候如果承認了,依照陽煜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樣想著,便翻了個白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那個叫哈夫登的,他失蹤和我有什么關系?你不要一出什么事,就把臟水潑我身上好不好!”

    陽煜氣得一拍桌子,指著他罵道,“你以為我是無中生有么?實話告訴你,我剛剛從福建路回來,而那里的商販們都看到一個外國男人被迷暈帶走的一幕,在路邊,我還撿到了哈夫登的手機,雖然已經沒電,可我知道他的電話薄里只有我和高巖的號碼,但商販們依據商販們的形容,帶走哈夫登的人卻根本不是高巖,而是一個和我長得有幾分相像的男人呢!”

    說著這里時,陽浩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

    陽煜開打手機屏幕的背景燈,把上面的照片遞到陽浩眼前,“看清楚,他就是哈夫登,你還敢說自己不認識他嗎?!”

    陽浩梗著脖子,“不認識!”

    陽煜氣極,“你!”

    劍撥弩張的兩兄弟此時都沒注意到張媽的驚詫的表情。這照片上的男人不就是……張媽剛想開口,就覺得袖子一緊,扭頭看去,卻看到陽媽媽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陽煜見他死不認賬,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雖然自己很懷疑,基本認定就是他了,可手里沒有證據,那一切都是扯淡、

    陽媽媽一言不發(fā),但神色沉重,不知道心里在思量什么。但陽浩明白,這是老媽在有意袒護他。

    陽煜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心中滔天怒火,站起來,一言不發(fā)的往門口走去。

    “煜煜,你要去哪里?”陽媽媽連忙出聲喊道。她不想看到剛回來的兒子就這樣走掉。

    陽煜沒有回頭,“出去找人。”

    陽浩冷哼一聲,但立刻換來陽媽媽一個大白眼。她走到陽煜身邊,低聲說,“吃過晚飯再去也不遲啊?!?br/>
    “謝謝媽咪了,但這里已經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标栰系穆曇粼桨l(fā)冰冷,好似他們都只是一兩個陌生人而已。

    “煜煜,你不要……”

    “我走了?!辈坏人f完,陽煜便快步走出了別墅,隨后,汽車發(fā)動的聲音傳來,陽媽媽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神色凄然。

    陽浩也不理會她們,自顧自地要回房間去。

    “站住!坐在這里,哪兒都不準去!”陽媽媽厲聲喝道。

    陽浩理虧的摸摸鼻子,坐在沙發(fā)上不敢再吱聲。

    張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于還是把陽媽媽拉到一旁,忍不住問出來,“夫人,剛才您為什么要攔我啊?這件事明明是大少爺的不對!”

    沉默半響,才聽到陽媽媽澀聲道,“我不能讓我的兒子們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反目成仇?!?br/>
    可是,那個無辜的男人怎么辦?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陽浩侮辱?明明只要一句話,陽煜就可以把他就出來的。

    真是作孽呦!張媽沒有把心里的這些話說出來,因為她沒有資格。但也不能放任這種傷風敗德的事情發(fā)生。借著讓花店送些花種的機會,從電話薄里翻出陽煜的手機號碼,然后悄悄溜出了別墅。

    陽煜的車子馬上就要來到山下,他準備給秘書小姐打個電話,讓她去報警。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陽煜皺眉思量了一下,然后按下接聽鍵。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里面就傳來了一道刻意壓低但很急切的聲音,“二少爺,您快回來!我知道你的朋友在什么地方!”

    汽車猛然剎住,然后快速調轉方向,往山上的別墅區(qū)飛速駛去。

    客廳里,陽浩正吭吭哧哧地解釋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與其說解釋,還不如說是如何圓謊。突然,大門被打開,陽煜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陽媽媽和陽浩心中一驚,略顯慌張的站起身,不知道他為何又去而復返。而張媽依然低著頭擦著是手里的花瓶。

    陽煜也不再廢話,三步并作兩步地大跨步跑上二樓,不顧后面的阻止聲,一腳踹開陽浩房間的門板。

    然后,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房間里的窗簾被拉得密不透風,床上赤【河】裸的人四肢大敞,手腳被繩子分別綁在床柱上,一雙深藍色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陽煜身心巨震。被他放在心尖上愛的人,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納納……”

    哈夫登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陽浩和陽媽媽追了上來,知道事情已敗露,剛要解釋,陽媽媽便看到房間里的一切,頓時捂住嘴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然后反手一個巴掌打在陽浩臉上,厲聲罵道,“畜牲!”

    陽煜好像被這清亮的巴掌聲驚醒,砰的關上房門,把眾人的視線擋在外面。而哈夫登早就羞恥的渾身發(fā)顫,緊閉著眼不聽不看。

    ☆、38

    他出身貴族,從小便受到嚴格正統(tǒng)的禮儀和品德教育,待人接物謙和有禮,生活工作上也是循規(guī)蹈矩,一絲不茍??山裉彀l(fā)生的一切,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哈夫登知道戰(zhàn)場恐懼癥讓他變得很不正常,但這些神經質的病癥都是令他高傲的自尊心嚴重受挫,所以無論是在前世還是今生,他一直在刻意回避自己身體的真實狀況,因為他不想被別人在背后指指點點,說他是精神病。

    他沒有忘記主動親吻陽浩,也沒有忘記自己把他當成陽煜,差一點就把自己推進陽浩的圈套,沾惹上惡臭的污泥。哈夫登不是不后怕,但他卻不像將自己的病告訴陽煜。

    理由很簡單,他怕陽煜會嫌棄他精神有問題而拋棄他。

    陽煜走到床邊,看著備受凌,辱的愛人,心中的那份自責和疼惜是不能用言語表達的。將綁住他四肢的繩子解開,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紫紅色的淤痕,想四道猙獰的笑臉,嘲笑著自己是個混賬,連最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的沒用的男人。

    拿出手機撥通了小黑的電話,讓他立刻準備一套干凈的衣服,趕來別墅。

    哈夫登卷縮在床上,陽煜把西裝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將他緊緊抱在懷里,啞聲道,“對不起……”

    事情已經發(fā)生,只是一句對不起,有什么用。

    哈夫登依然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對他的道歉恍若未聞,忽然伸手捧住他臉頰,披在肩上的外套順勢滑落,露出光滑的手臂,陽煜連忙為他重新披好,然后握住他的手,“納納,原諒我好不好?”

    哈夫登木然的盯著他看,問,“你為什么要一聲不吭的離開我?你不是說過要永遠要和我在一起嗎?不是承諾過只愛我一個人嗎?為什么要背信棄義?為什么?為什么……”

    他的神色看起來很正常,卻又透出一絲絲詭異,眼神凌亂灰暗,眼底深處是一閃而過嗜血的血紅。

    陽煜猛然想到,這是他性情不變的前兆。再想想陽浩臉上的傷……看來哈夫登已經變過一次了,而現在是第二次。

    為了避免發(fā)生不必要的流血事件,陽煜親吻著他的額頭,眼睛,嘴唇,低聲誘哄,“納納,我是愛你的,不可能離開你。你看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么?寶貝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會讓我再離開你。任何事情都不能?!?br/>
    哈夫登揪住他的衣領,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骨節(jié)都反出了隱隱白色,“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原來你只是在騙我么?為的是讓我和你上床么?玩膩了就扔到一邊了,是么?”

    “不是的!納納,你清醒點!”陽煜抱緊懷里不停掙扎的人,“是我一時糊涂,犯了渾,只想著自己的面子,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才會讓你受到這么大的傷害。”抓住他的手湊到嘴邊吻了吻,痛苦道,“知道你被帶走的時候,我恨不得揍自己一頓……”

    哈夫登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開口打斷他,“你是不是和陽浩睡過?”

    陽煜本來沉浸在無盡的自責中,但聽到這句話時,臉色忽然變得蒼白,目瞪口呆地注視著眼前的人,嘴巴開開合合,最后艱難地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哈夫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在你少年的時候,是不是和陽浩上過床?”

    陽煜只覺得耳邊轟隆一聲巨響,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然后扯著僵硬的嘴角,擠出一絲說不上笑容的表情,“你聽誰胡說呢,沒有的事,我和陽浩可是親生兄弟,怎么可能……發(fā)生那種事……”

    “陽煜,是真的嗎?”哈夫登不理睬他無力的解釋,徑自問道,“陽浩說的都是事實,對不對?你和他之間的確發(fā)生了關系,對不對?”

    陽煜的臉色在他一遍遍追問下,已經非常難看,但哈夫登看不見似的,咄咄逼人,一定要得到他的答復。

    十年前刻意去忘卻一直忘不掉的恥辱又回到腦子里,張牙舞爪的叫囂著!陽煜猛地推開哈夫登,指著他大吼,“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已經說了,他的話都是假的!假的!”

    哈夫登倒在床上,呆呆的看著面前盛怒的男人。

    陽煜在床邊煩躁的走來走去,手指無意識的握緊,松開,再握緊,再松開……做了幾個深呼吸,把肺里的濁氣吐了出來,當轉頭對上哈夫登驚疑不定的眼神時,心中一痛,伸手把人撈了過來,抱住,把臉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里,用他身上味道來撫平內心中的憤怒。

    “他是怎么和你說的?”陽煜輕輕開口,好似怕驚嚇到懷中人一般,語氣恢復以往的溫柔,全然不見剛剛的兇狠。

    哈夫登眨眨眼,望進他鐵黑的眼眸,神情忽然變得很無辜,“他就是那樣說的啊?!比缓笥檬直葎澲?,“他說聽到你的聲音就會勃,起,還特別喜歡你的叫,床聲,還說和你上床的滋味不必夜總會的男妓差?!闭f完,漂亮的深藍色眼睛完成好看的弧度,“他還舉手發(fā)誓保證自己說的這些都是真的?!?br/>
    陽煜閉上眼,在心里默默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平靜。忽然,感到唇上一暖,睜開眼去看到哈夫登長長的睫毛和微閉的眼精。

    哈夫登用舌頭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低聲說,“陽煜,你是我的,我不準任何人碰過你的人活在這個世上,所以我要殺了陽浩……”

    陽煜震驚,連忙說道,“別做傻事!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你好好休息,知道嗎?”

    哈夫登歪頭想了一會,然后才不怎么情愿的點點頭,“好吧。”

    陽煜把他放平在床上,為他蓋好外套,不過在看到他裸,露的大腿時,皺眉問,“要不要先蓋上陽浩的被子?”

    “不要!臟!”哈夫登斷然拒絕,抓著他的衣服不撒手。

    “好好好,聽你的?!标栰细┥碓谒~頭上吻了吻,“等下小黑會過來,我就在樓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喊我,嗯?”

    哈夫登乖乖的點點頭,伸出手臂纏上他的脖子,主動和他接吻。陽煜抱著他,卷住探進嘴里的舌頭,動情的吸允**。

    半響,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陽煜側頭親上他的手臂,啞聲說,“寶貝,等我回來。”

    關上房門,走廊里空無一人。陽煜重重嘆了口氣,慢步走下樓梯,看到陽媽媽和陽浩都坐在客廳的沙發(fā),神色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