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雷世虎要將肖天陽摔下去時,孫翔峰突然抱住他的大‘腿’,用也一拉,雷世虎受力不住,單膝跪下去,手使不上勁兒,只得把肖天陽推出去。
肖天陽咕咕嚕嚕滾了兩翻才停下來,單手支地猛站起身,也顧不上‘弄’了個灰頭土臉,又加入戰(zhàn)團。
五個人,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可就是這樣,仍然討不到好處。都沒少挨雷世虎的拳腳,慶幸的是雷世虎要不停的顧慮左右,每次出手都無法使用全力。當然了,袁宏等人的抗擊打能力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孫翔峰。
陳亞東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場中,邊說道:“雷世杰老大,就目前的狀況,你對雷世虎老大有多少信心?”
雷世杰沒有立刻答話,他對袁宏幾人的身手同樣意外。雖然他對武術(shù)一竅不通,但也看出雷世虎現(xiàn)在不占任何優(yōu)勢。沒想到小小的開發(fā)區(qū),竟也是臥虎藏龍。以陳亞東的心計加之這群青年,中晚會成為自己的大敵!
陳亞東不為我所用,必為我所殺!
雷世杰悠悠說道:“誰輸誰贏,我覺得那都不重要了?!?br/>
“對你,也許是,但對我,那太重要了。至少可以起到一定的震懾重用。”
“這就是你的想法嗎?”
“你可以這么理解,雖然我就是這么想的。”陳亞東邊說道,邊把茶壺推到雷世杰面前說:“我請你喝茶?!?br/>
雷世杰怔了怔,抬手倒上一杯,完全‘弄’不明白陳亞東一顆腦袋中究竟在想些什么,自己在他眼中,到底算朋友還是敵人。
戰(zhàn)斗由剛開始的對決演變成‘混’戰(zhàn),場面上也越來越驚心動魄,時間不長,袁宏等人的臉上,身上已都是汗水,雷世虎的額頭也滿是汗珠子。
袁宏等人打累了,還可以將攻勢緩一緩,由袁淵先上去頂著,而雷世虎卻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累了也要硬‘挺’著,找對方一輪又一輪仿佛永無止境的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打不死也得被他們拖垮累死。若是小蝦米,即使再多雷世虎也能撂倒一大片,但對于袁宏幾人,他也有些無力,難怪陳亞東敢口出狂言。
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他把目光投向袁宏,他對自己的危脅才是最大的。打定主意,雷世虎人品暴發(fā),猛沖上去劈出一記手刀。
袁宏避開鋒芒,向雷世虎的腕子抓去。雷世虎見狀嘿嘿一笑,將手一翻,反扣住袁宏手腕兒。身子閃到他左側(cè),用肘部狠擊他前‘胸’。見他肘部擊來,袁宏連忙用手掌擋在‘胸’前。
雷世虎立刻變招,伸手抓住袁宏頭發(fā),用力向下拉,同時抬膝猛掂他面部。袁宏暗暗叫苦,雙手撐住他膝蓋,身子發(fā)力撞擊。把雷世虎撞退兩步,頭上傳來的疼痛使袁宏直咧嘴。想都沒想,對準雷世虎的腳趾頭狠狠地踩下去。
“??!”雷世虎一聲慘叫,沒想到袁宏會出這些下三爛的招式,顧腳痛的同時,手也隨之松開。袁宏抓住機會,對著雷世虎一輪快拳搶攻。
“啪啪啪,”雷世虎雙掌與之對攻,一一化解開來。肖天陽幾人也沒閑著,從不同的方向發(fā)起攻擊。
陳亞東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一直在為他們捏把汗。正在這時,包間‘門’打開,一名青年急沖沖來到陳亞東面前,正想開口,看見一旁的雷世杰,又閉上了嘴巴。
陳亞東側(cè)過頭,見那青年神‘色’有些慌張,該不會是天龍‘門’的人打進來了吧!有雷世杰在自己手上,應(yīng)該不會,于是問道:“怎么了,說?!?br/>
那青年說道:“東哥,王勝突然領(lǐng)著一群人過來,正在酒吧外?!?br/>
王勝是以前麻山幫的,投靠東社暫時還沒叛變的代表。聽聞他領(lǐng)人前來,陳亞東皺眉問:“我又沒通知他,他來干嘛?”
那青年看看雷世杰說:“他說他聽聞雷世杰在這兒,特地前來幫忙?!?br/>
“哦?他消息到是‘挺’靈通嘛!”陳亞東王勝所謂的幫忙嗤之以鼻,幫倒忙到是綽綽有余。想了想,陳亞東說:“你去告訴他,讓他守在酒吧外面,有風吹草動就沖上去。若是他膽敢踏進酒吧半步,殺無赦!”說到最后,陳亞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啊?”那青年顯然沒反應(yīng)過來,疑問說:“您是說,殺了他們?”
“對。你沒聽錯,去吧!”
“可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
“以前是,但今晚他要敢進來,就是敵人了。”
陳亞東說的話雷世杰聽得清清楚,一時間也沒反應(yīng)過來他為什么會下這樣的命令。
“哦,明白了?!蹦乔嗄挈c點頭,稀里糊涂地走出去。以前只是一般的小‘混’‘混’,打架是家常便飯,只是真要他去殺人,還是沒那個膽。但是陳亞東有令,他會毫不猶豫地執(zhí)行。
等他走后,陳亞東氣乎乎地說道:“真他媽一群敗類,就知道給我添‘亂’?!?br/>
雷世杰多聰明,仔細一琢磨,頓時明白過來。如今東社危在旦夕,顧自己的命還來不及,誰還會傻到前來送命?所以,王勝那一群人是沖自己來沒錯,但未必是幫陳亞東,而是幫自己。只要能把自己從陳亞東手中救出去,他們下半輩子躺在‘床’上也足可以吃香喝辣了。
好‘精’明的陳亞東,好強烈的危機意識!在這方面,自己也遠遠比不上他啊。
且說戰(zhàn)斗中的雙方,又是一番你死我活的惡戰(zhàn),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好在沒用武器,場面算不上有多血腥,基本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紅腫著臉看上去有些秀逗。
孫翔峰沖到雷世虎近前,他二話沒說,輪起拳頭,對準他的腦袋,惡狠狠猛擊下去。且說雷世虎,雖被肖天陽等人纏著,看到孫翔峰一拳打過來,他身子向下一低,好似泥鰍一般從孫翔峰的腋下快速鉆了過來,緊接著,他向后回蹬一腳,這一腳力道并不大,但不偏不倚,正中孫翔峰的屁股。
暗叫一聲,孫翔峰整個身子又倒飛出去,在地上剛滾一下,下巴被撞了一下,他翻身跳起,甩頭吐口血水,心想這他媽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而就在雷世虎踢中孫翔峰時,右側(cè)的袁宏大喝一聲,雷世虎猛一側(cè)身,直出一拳。哪知袁宏飛身躍起,他的身形在雷世虎頭上的空中竟然畫出一道微微的弧度,在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人還在空中的袁宏由上而下,猛的擊出一拳。
這一記重拳,正中雷世虎的后脖根。這一拳打中的是他的中樞神經(jīng),使他身體里的中樞系統(tǒng)處于暫時的麻痹狀態(tài)。全身使不上半點兒力氣。
忍痛咬牙,孫翔峰爬起來,猛然一抖身形,如同獵豹撲食,身子像箭一般向雷世虎‘射’去。他急出一身汗,身子也沒法移動,在想躲避,已然來不及。沒有辦法,他只能把身子盡力向旁偏一偏??墒牵匀槐粚O翔峰的餓狗撲食按到地上。
袁宏幾人看準機會,紛紛撲上來,袁宏雙手抓住雷世虎的右臂,雙‘腿’纏住對方的右‘腿’,肖天陽則是死死抱住雷世虎的左臂,雙‘腿’夾住對方的左‘腿’。袁宏和肖天陽一人纏住雷世虎的半邊身子,把他牢牢困在地上,不管雷世虎怎么用力掙扎,就是掙脫不開他二人組成的人‘肉’枷鎖。
現(xiàn)在,雷世虎完全地處在了下風,只有任人宰割的命。陳霸拿來繩子,把他雙手雙腳捆嚴實了,才機口氣。
陳亞東哈哈大笑,拍掌說道:“怎么樣,我說了嘛,他們五人對付你綽綽有余?!?br/>
雷世虎被押到桌旁,臉‘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確是他太低估了袁宏幾人的身手。只是他心有不甘,被幾的‘毛’頭小子困住感到羞愧,又為如今的處境感到擔憂。百感‘交’集,都表現(xiàn)在那張臉上。
陳亞東笑‘吟’‘吟’地看著他說:“現(xiàn)在,你服不服?”
雷世虎說:“放了我大哥,我任憑你處置。”
“這不是我問的問題?!?br/>
“哼!”要讓雷世虎服輸,比殺了他還難受。他把腦袋側(cè)到一旁,一副你愛怎樣就怎樣的表情。
陳亞東不再理會他,轉(zhuǎn)頭對雷世杰說:“我想雷老大現(xiàn)在最大的依仗,也沒了吧!”
雷世杰臉‘色’沒多大變化,淡定說:“你現(xiàn)在可以把我也綁了。”
陳亞東說:“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只想問:這次賭約,誰贏了?”
雷世杰沒有答話,反問道:“我父母呢?”
“先回答我的問題?!?br/>
雷世杰恨得牙氧氧,又對陳亞東無可奈何,他不比雷世虎,考慮的方面也多得多。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好,你贏了,你滿意了吧!”
陳亞東把玩著手里的手機,對雷世杰的話置若罔聞,打下一行字:雷華勝在婁山關(guān),立刻報告給石忠!切記,別暴‘露’自己。
發(fā)出信息后,陳亞東放下手機,才說道:“滿意,非常滿意?!比缓蟆缓鬀]有然后了。
雷世杰迫不及待說:“既然你想要的結(jié)果達到了,你也應(yīng)該放了我父母了吧!”
“他們在……”陳亞東‘欲’言又止,話鋒一轉(zhuǎn),說道:“這個,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們先回去只要東社今晚沒事兒,我明日保準將兩位老人完好無損地送回來?!爆F(xiàn)在他肯定是不會把雷華勝‘交’出來,天龍‘門’的‘精’銳還潛伏在星夜外,只要雷世杰一家從這兒安全走出去,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立刻動手殺進來。再者,他現(xiàn)在確實也‘交’不出人來。
聞言,雷世杰氣不打一處來,他看出陳亞東的顧慮,說道:“我可以立刻撤走外面的人。”
陳亞東仍然搖搖頭,撤走了還會再回來嘛,我才不會那么傻呢!
“你……”雷世杰是忍無可忍了,正在他想發(fā)作時,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來,他‘精’神一震,拿起一瞧,是石忠發(fā)來的信息:已查清老爺子位置,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