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br/>
姜歡見著林笑的眼神,心里不禁掠過一抹心疼和自責。
由于林笑從小是孤兒,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撿到林笑后的那年,她才七歲。
那時的原主,自己也是個孤兒。
養(yǎng)活自己都很困難,更別說還要養(yǎng)活林笑。
可原主卻沒有放棄過林笑。
直到十歲那年,原主終于沒能堅持下去,她才借助原主的身體重生。
繼續(xù)養(yǎng)著林笑。
那幾年,她去哪都會帶著林笑。
直到去了國外,她才把林笑一個人留在陽城。
當然,那時候的她,已經(jīng)有條件可以給林笑過好日子。
但卻怎么也無法給林笑一個完整的童年。
秦楚拍了拍林笑的肩,“以后你可以一直跟歡歡在一起,再也不用一個人生活了。”
他和姜歡想的一樣,都想林笑開心。
想到林笑的身世,是個人都會心疼。
林笑眼底溢著小心翼翼的開心,拉著少女的衣角沒松手。
姜歡來陽城,就是想好好陪下林笑。
也想讓林笑能夠開心的去高考。
……
接下來的兩天,姜歡和秦楚帶著林笑去了陽城很多地方。
漸漸地,林笑臉上的笑容多了。
只是笑起來的那份靦腆,始終都在。
這一天,帝鼎的負責人直接來到林笑所住的公寓,因為和林笑約好了今天來拿設(shè)計圖。
他敲門后,見到開門的人,眼神驚愕。
“你是秦總?”
天爵集團在商業(yè)界差不多和帝鼎齊名,只不過兩家公司所涉及的行業(yè)不一樣罷了。
當然,能夠讓負責人認出秦楚最主要的原因是,是因為帝鼎著名設(shè)計師J。
如今見到秦楚在這,負責人想到一種可能,語氣耐不住的激動,“J是不是也在?”
秦楚應(yīng)了聲表示默認了。
負責人進了大廳,見到少女和林笑正坐在沙發(fā)打游戲,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J,好久不見。”
姜歡只是掀眸看了負責人一眼,淡聲道,“圖紙就放在桌上,你去看下有沒有問題?!?br/>
“林笑是你的徒弟,何況還有你在場,我放一百個心,如果老板知道你在這,肯定會親自來?!?br/>
“和你們老板說一聲,別來打擾我?!?br/>
當年就是帝鼎老板舍不得姜歡走人,總是纏著她,迫于無奈之下,她只好把林笑介紹過去。
知道是她徒弟,帝鼎老板才放人。
而林笑這么多年也沒讓姜歡以及帝鼎失望,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帝鼎有名的設(shè)計師,為了保護林笑的隱私,對外改名林放。
負責人臉色透著無奈,“好的?!?br/>
哪怕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可是沒忘記這位的脾氣。
當年姜歡還是帝鼎的設(shè)計師時,哪怕是帝鼎老板對這位都是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
不是為了別的。
姜歡太搶手。
如果這位不高興,分分鐘可以走人。
所以,作為姜歡的徒弟林笑,在帝鼎同樣有著別樣的待遇。
走了老師,留下了徒弟。
再怎么說,姜歡也不可能真的和帝鼎徹底沒有關(guān)系。
見姜歡和林笑都沒有再搭理自己,負責人只好失望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