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落櫻
“好香。”睡夢中的葉天不自覺的伸長了胳膊,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直到手上觸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才停了下來,抱著那個軟軟的東西,葉天還蹭了蹭了,雖然感覺比剛才硬了一點,但是總體來說,卻還是挺舒服的。
落櫻渾身僵硬的躺在那里,心想劉醫(yī)生出的什么破藥方子,居然說,跟他在一起碎覺,會有利于壓制毒性,落櫻感覺簡直一點壓制毒性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有一種毒性被激發(fā)的感覺。
隨著葉天不快不慢,不輕不重的動彈,落櫻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熱的難受,又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葉天緩緩醒來的來回,差一點沒從床上跳起來:“你你你你!”
“我沒把你怎么樣吧。”落櫻上下打量著葉天:“你吃錯藥了?”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葉天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心臟,要不是剛才控制住了,只怕現(xiàn)在落櫻已經(jīng)躺在地上等急救車了。
“我不能再你床上嗎?”落櫻一臉奇怪的看著葉天:“劉醫(yī)生告訴我的,說睡覺的時候,跟你在一起比較好,這樣有利于抑制我的病情,但是雖然我覺得沒有什么用,不過我還是打算在你這試試?!?br/>
葉天抱著被子,無語的看著落櫻:“你還打算在我這試試?!?br/>
“咔嚓”
門被推開了,葉天只覺得腦袋嗡嗡的想,這回恐怕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們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绷秩闳憧粗稍诖采系膬扇死浜吡艘宦?。
落櫻倒是很淡定的說道:“我有病,他有藥。”
“他是你的藥是嗎?”林茹茹冷笑道。
落櫻認真的點了點頭:“對,他是我的藥。”
葉天默默的躺著,他只覺得自己快要有病了。
林茹茹哼了一聲就走了。
落櫻看向葉天,看著葉天一臉痛苦的表情,落櫻問道:“要我去跟他解釋解釋嗎?”
葉天搖了搖頭:“越解釋越亂,別說了?!?br/>
“不行?!甭錂压麛嗟膿u頭,還沒等葉天出手,她就已經(jīng)走了出去:“我要對你負責(zé)?!?br/>
葉天默默無語,他需要誰對他負責(zé)嗎?
落櫻直接推門走進了林茹茹的房間。
“我知道你在?!甭錂颜f道。林茹茹幾分無語的看著落櫻:“你已經(jīng)進來了,并且看到我了。”
落櫻點了點頭:“我在外面,就知道你在?!?br/>
林茹茹沒有說話,她心里現(xiàn)在也是哭笑不得,她并不認為她應(yīng)該這個樣子,都說女人最丑的樣子,就是她吃醋的樣子,但是她控制不住。
不知道為什么,葉天身邊以前也有呂雪,有杜雅倩有形形色色的女子,她都沒有這樣吃醋,而這次看到他和落櫻躺在一張床上,林茹茹就有一點控制不住了。
“你有事嗎?”林茹茹看著落櫻。
“我有病?!甭錂炎哌^來坐了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有病,而葉天只是為了給我治病?!?br/>
看著落櫻說的一臉嚴肅,林茹茹心中也有幾分疑惑,不禁問道:“什么?。俊?br/>
“不知道,劉醫(yī)生不告訴我。”落櫻幾分苦惱的搖了搖頭:“只是有些時候會心慌,還心悶氣短,有些時候,還覺得自己心里面空落落的,做什么都做不下去,恩還總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落櫻認真的看著林茹茹:“我可能得了什么絕癥,不知道會不會傳染”
林茹茹聽完一下笑了出來:“你是得病了,而且這病還治不好,得跟你一輩子?!?br/>
“是吧?!甭錂寻@道:“我還有很多事情,怎么就得病了呢,我怎么能生病呢。”
“你怎么不能生病呢?”林茹茹看向落櫻:“你也是一個女人,這種病每個女人都會得,只是你的藥引卻要比別人難得的多,葉天他不僅僅只屬于一個人?!绷秩闳阄⑽㈤]眸:“他永遠也不會只屬于一個人。”
“藥引?葉天?”落櫻微微瞇眸:“你是說,只有葉天入藥,我的病才能好?”
林茹茹抿著嘴點了點頭。落櫻幾分郁悶的嘆了一口氣:“可是現(xiàn)在我也不能殺了葉天啊,但是我也不能請假不工作啊,要不我先跟老大說說,讓我先別出任務(wù)了?!?br/>
林茹茹看著落櫻這一副困擾的樣子,不禁笑的前仰后合:“你放心,你放心,這不是什么大病,不用治,水到渠成,你老大估計也不會在把你往別的地方派了,你就跟在葉天身邊,放心,這病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的?!?br/>
“為什么?”落櫻一臉疑惑的看著林茹茹:“老大又不是醫(yī)生,別看他拿一副慈祥精明的樣子,其實他經(jīng)常丟散落四的?!?br/>
林茹茹忍著笑說道:“你那個劉醫(yī)生會告訴他的,我相信他不會讓你去別的地方了,你跟我說說,你這么多年都過哪去了,我真沒想到,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的女子?!?br/>
“我這么多年”落櫻有幾分迷茫:“我從出生就在部隊,在部隊一直到了現(xiàn)在,除了出去辦任務(wù)就一直在部隊?!?br/>
“一直在部隊?”林茹茹幾分憐惜的看著落櫻:“你父母你額?你從來沒有出來過嗎?”
落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們說我父母已經(jīng)陣亡了,而我的一切是我父母安排的,我父母說,要把我交給國家,代替他們,完成沒有完成的任務(wù)?!?br/>
“那這么說,你從小就長在部隊?”林茹茹幾分好奇的問道。
落櫻點了點頭。
“那也不對啊,部隊也應(yīng)該有女的啊,你怎么會連這個事情都不知道?”林茹茹疑惑的看向落櫻。
“我們的部隊不是那么好進的?!甭錂岩荒樀尿湴粒骸耙话愕呐说目疾贿M來的,猶豫條件比較苛刻,所有幾乎就只有男人,我接觸的女人特別的少?!?br/>
“你多大?”林茹茹想了一會,突然問道。
落櫻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檔案上應(yīng)該有我的年紀吧,我不記得了?!?br/>
“你身份證上呢?”林茹茹問道。
落櫻只是一笑:“你要哪個?”林茹茹一下明白了過來,像是落櫻這個身份的,哪個身份證都不可能是真的:“這樣吧,也別管你多少歲了,你之前那些年也算是白活了,都是在部隊里,你不如叫我一聲姐姐吧,以后的事情,我都教會你?!绷秩闳阈χf道。
落櫻看了林茹茹一會,幾分別扭的扭過頭去,林茹茹卻是一下攬住了落櫻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也是我的家人了,我有的東西,會分你一半,也會帶你領(lǐng)略這花花世界,你覺得怎么樣?”
落櫻看著十分熱情的林茹茹,緩緩的點了點頭,對于這花花世界,她不感興趣,但是林茹茹這樣的女子,卻是她第一次遇到的。
“誒,你跟我說說,你的生活是什么樣的?!绷秩闳銕追趾闷娴膯柕?,雖然她生活的世界,應(yīng)該是落櫻沒有接觸到的,而落櫻生活的世界,也是她不知道的。
落櫻幾分警惕的看著林茹茹:“部隊紀律,不能說?!?br/>
“你至于這么小心嘛,部隊部隊的,你到底是落櫻,還是部隊啊。”林茹茹輕輕懟了落櫻一下笑道。
落櫻依舊看著前方,一臉正氣的說道:“落櫻是部隊的落櫻,如果要是部隊需要,讓落櫻做什么都可以,而落櫻絕對不會背叛部隊。”
看著落櫻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林茹茹又沒忍住笑了出來:“落櫻你真是你真是,我真不知道在呢么說你,你真是在部隊里面呆的時間太長了,你只管撿能說的說,不違反你的部隊紀律,我就是問問你,你的生活而已,向我們上學(xué)回家吃飯,玩好玩的,同學(xué)朋友聚在一起,沒事扯扯淡吐一下人生的苦水?!?br/>
落櫻看著林茹茹的眼神之中,雖然還是有幾分單板,但是卻充滿了好奇,之后緩緩說道:“我的生活”落櫻努力的想了一下,然后才說道:“大概,就是各種訓(xùn)練吧?!?br/>
“訓(xùn)練完了呢?你不出去玩,不去逛街,不買東西,不化妝嗎?”林茹茹問道。
“化妝有什么好玩的嗎?”落櫻幾分好奇的看了一眼林茹茹:“化妝就是訓(xùn)練的一種,訓(xùn)練完都累的不行了,誰還會出去玩,恨不得練澡都不洗,倒在床上就睡哪。”
“你一個女生怎么能這么練呢?”林茹茹瞪大了眼睛看著落櫻。
“他們也都這么練啊,女生怎么了,我們女生哪一點都不比男生差?!甭錂岩荒樥J真的說道。
林茹茹幾分輕柔的看著落櫻:“你以前的生活都被那些老頭子毀了,以后姐帶你嗨。”
“沒有?!甭錂褤u了搖頭:“我感謝祖國,要是沒有祖國,就不會有我了?!?br/>
林茹茹忍俊不禁,但是對于落櫻來說,她卻更多的是心疼,就算是家中再不好的女孩,至少也穿過一兩條裙子,也曾經(jīng)偷偷的愛美過,而落櫻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東西。
“你一起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沒接觸過嗎?”林茹茹忽然想到,雖然在那里面,都是男人可能不好意思跟落櫻說,但是出來落櫻也應(yīng)該知道了啊。
落櫻看了林茹茹一眼,幾分羞愧的低下了頭去:“我的成績并不是很好,我這是第一次出來。”
林茹茹幾分哭笑不得,感情這孩子是第一次從那個地方出來,就落到了葉天的手里了。
葉天依舊在屋子里抱著被子,回味著手上的余溫,不得不說落櫻身上的味道,還是挺好聞的,有著一種少女獨有的清淡的香味。
而葉天已經(jīng)開始在想,明天要去做一點什么了,完全不知道,即將有一個厄運降臨到他的頭上。
這次考試他絕對會過,相信他就算是不過,那個老頭子也一定會讓他過,但是那些人卻總感覺到,對他有著一絲絲的敵意,自己以前也不認識那些人啊,那些敵意是怎么回事?
葉天本來是想要回絕了老頭子的,他感覺這樣的生活并不是很適合自己,但是想要經(jīng)商,如果要是沒有政―治和軍事上的關(guān)系,是絕對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