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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兒!”
“嗯?哥哥!你醒啦?”
“呵呵,是的,你在這干嘛呢?”
看著那還明明有些陌生的臉龐,凌天行卻始終有著和之前一樣的感覺,那就是心里一暖。于是忍不住‘摸’了‘摸’白欣兒的小腦袋,凌天行下意識的就‘露’出了溫柔的微笑。而聽見凌天行這么一問自己,原本還滿臉笑容的白欣兒卻有些不安地低下了頭。
隨著那雙藏在背后的小手糾纏在一起,白欣兒這才低著腦袋很是忐忑地小聲回答道:“我…我是聽說這里是哥哥最愛的人的墳墓,所以想來看看。哥哥…欣兒是不是不該到這里來?”
“呵呵,傻丫頭!怎么會呢?”
對于白欣兒的忐忑不安,凌天行不由心生憐愛,這個丫頭似乎天生就非常的害羞和膽小,雖然并不是很了解她,但白欣兒給凌天行心里留下的印象,就是十分內向柔軟甚至有幾分自卑的丫頭。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每每將目光定格在這個好像特意將劉海留長以遮住自己臉龐的羸弱少‘女’時,凌天行下意識地就會產生一種戀愛和保護‘欲’。
當凌天行再度愛憐的輕輕‘摸’了‘摸’白欣兒的腦袋,聽到了凌天行回答的白欣兒似乎才松了口氣般再度微笑了起來。而看著面前那小墓園石欄上的雕刻,白欣兒猶豫了片刻,這才如同鼓足勇氣般地再度向凌天行開了口。
“哥哥…這些石雕雕刻的都是這位田欣姐姐么?”
“嗯,這幾幅石雕都是欣兒在我心里最印象深刻的幾個瞬間,不過其實說起來,在我的記憶里只要和欣兒有關的,又有哪一刻不是印象深刻的呢?呵呵…當時我在雕刻下這幾幅石雕時,其實根本也沒想那么多。算了,不說這些了,怎么樣?覺得哥哥的手藝如何?”
也許是忽然提起了田欣,凌天行臉上的笑容也變得不那么自然起來,不過也沒有陷入回憶太久,當看著面前的那一幅幅石雕失神了片刻之后,凌天行還是很恢復了過來。
不過可能是已經(jīng)發(fā)覺到了剛才凌天行的失常,所以即使凌天行打算放棄這個話題,白欣兒卻是從凌天行的身邊朝著對面的石欄走了過去。當伸手撫‘摸’著那栩栩如生的石雕之后,這丫頭這才回過頭來喃喃地說道:“真好…這個田欣姐姐果然就是哥哥最愛的人,我光是把手放在這石雕上,都能感覺心里痛痛的?!?br/>
說著,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白欣兒就這么看著凌天行忽然眼眶就濕了,而隨著她微微揚起的臉龐,凌天行在難得的看到了那藏在劉海之下面容的同時,也聽到了她伴隨著淚水流下的話語。
“哥哥…你一定很難過吧?雖然我沒有見過這位田欣姐姐,可是我感覺的到!失去了她哥哥的心里就像失去了好大好大一塊一樣!就算是現(xiàn)在…哥哥你的心里那個巨大的空‘洞’也從來沒有填平過…對么?”
眼看著白欣兒就這么將手搭在身后的石欄流著眼淚看著自己,原本明明知道該上前去讓這個丫頭不要哭才對??墒瞧婀值氖?,聽著白欣兒的這番話,在看著她那雙不停涌出眼淚的眼睛,凌天行竟是久久的就這么愣在了原地。
凌天行沒有動,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完全被眼前這個小丫頭看穿了一般,從白欣兒的眼神里,凌天行就像是看到了內心深處那個最脆弱的自己一樣。面對著這樣的自己,凌天行根本就不知道該不該走上前去。
最終,兩個人就這么都一動不動的互相看著,直到感覺自己的眼眶也變得有些火熱,凌天行才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雙眼。
當后退了一步,凌天行背靠著小墓園另一面的石欄,他就這么緩緩滑坐了下去。在十分苦澀地笑了一下之后,已經(jīng)坐在地上的他,才向著對面的白欣兒張開了雙臂。
就好像完全看懂了此時凌天行臉上的笑容,白欣兒依舊默默地流著眼淚,但她的腳步卻向著凌天行而去。
在緩緩走到凌天行的面前后,這個丫頭只是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就這么矮下身來倒在了凌天行的懷中。
隨著十分溫柔地將展開的雙臂抱緊了懷里那具嬌小的身軀,凌天行在仰頭閉上雙眼的同時,竟是突然開口講述起自己的過去。
從自己的失憶,一直到如何與田欣的相遇,凌天行就好像自言自語一般,語氣輕柔平淡卻充滿了淡淡的憂傷。
那躺在他懷里的白欣兒只是很認真的聽著,并且如同凌天行一樣,這個丫頭在倒下來的那一秒,也已經(jīng)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只不過相比起凌天行,白欣兒眼中流著的淚水卻始終沒有停止過。
很,隨著時間就這么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在終于以田欣的葬禮作為結束的故事里,凌天行點燃了一支煙,就這么靜默著不再說話。
在這一番有些昂長的回憶里,凌天行并沒有提及關于第二世界的任何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凌天行一度很想把自己經(jīng)歷的所有一切都告訴此刻懷里的白欣兒。但殘留的些許理智告訴他,這樣做并不是為了這個丫頭著想。
而聽完了凌天行的這番講述之后,白欣兒依舊躺在凌天行的懷里一動不動。只不過凌天行分明能夠感受到,這個丫頭的情緒其實一直都在隨著自己的回憶而變化著。
也沒有理會自己早已被白欣兒的眼淚浸濕的衣服,凌天行在默默地‘抽’完了一整支煙之后,這才突然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白欣兒的腦袋開口說道:“傻丫頭!這就是哥哥的故事了,那么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有什么要告訴我的么?”
“嗯,哥哥想知道的話,欣兒什么都告訴你。”
原本還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原樣閉著雙眼的白欣兒,在聽到凌天行這么一問之后,竟是緩緩地從他的懷中坐了起來。
伴隨著白欣兒睜開的雙眼,雖然她此刻已經(jīng)停止了流淚,但那長長的睫‘毛’上依舊還掛著細微的淚珠,可是面對凌天行的微笑,這丫頭在抿嘴一笑的同時,眼里的悲傷慢慢的就變成了一種溫柔。
“我的故事比起哥哥你的來要平凡得多,從我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和媽媽還有天麟哥哥住在現(xiàn)在的家里。我們過著非常平凡的日子,媽媽養(yǎng)育和關心著我們,每天都如同一個平凡的家庭主‘婦’一樣做著煮飯洗衣服照顧我和天麟哥哥的事情。而我和天麟哥哥就好像一對很普通的兄妹,雖然我不太了解現(xiàn)在的天麟哥哥,但在我看來他應該也和我一樣,普通的長大,普通的上學,然后普通的開始工作。只是……”
說到這里,白欣兒頓了一頓眼中閃過一抹奇怪的光彩,這才繼續(xù)開口講道:“在這明明普普通通的生活里,我們家里卻一直有著一個并不普通的情況,那就是關于爸爸。在這個家里這個位置就好像是個空缺一樣,在我還小的時候,也只是見過幾次爸爸而已。后來等我懂事了,我才發(fā)現(xiàn)爸爸幾乎很少回家。我記得那個時候開始我最常問媽媽和哥哥的問題就是‘爸爸呢?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可是每一次當我這么問媽媽和哥哥時,他們的回答都很奇怪,尤其是媽媽,她每次看著我的眼睛里,都充滿了一種我那時還完全不懂的東西。”
“后來,就像我之前和哥哥你說的一樣,在我上三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我偷偷的先回了家然后躲在了自己的房間里想嚇一嚇媽媽,可是卻偶然聽到了后回來的哥哥和媽媽似乎在爭吵著什么。也就是那一次,我才明白了爸爸他的身份,以及為什么他很少出現(xiàn)在這個家的原因……”
也許是回憶起了什么不愉的東西,白欣兒說到這里之后就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而雖然沒有聽到接下去的內容,但凌天行此刻卻已經(jīng)基本明白了白欣兒的心情。
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凌天行干脆將話題轉向了一邊,只見他溫柔地‘摸’了‘摸’白欣兒的腦袋,這才笑著詢問道:“那欣兒的媽媽呢?她現(xiàn)在還好么?”
“媽媽…媽媽她就在我得知關于爸爸的真相后不久,就…就因為生病去世了?!?br/>
聽著白欣兒喃喃地做出了回答,原本明明是打算轉個話題的凌天行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問竟然反將話題帶到了加不應該的方向去了。不過就算此刻心里充滿了后悔,但一時之間凌天行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白欣兒才好,可白欣兒卻反而像猜到了凌天行的心思一般,還沒等這家伙再開口,白欣兒卻緊接著就自己主動說了話。
“媽媽去世以后,天麟哥哥就放棄了學業(yè)出去打工照顧我了。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本來就很少來的爸爸,反而加少的出現(xiàn)在那個家里了。其實欣兒一點也不怪爸爸,尤其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只不過我一直很心疼媽媽,可是沒想到她那么早就離開了我和天麟哥哥?!?br/>
說著白欣兒很明顯變得有些情緒低落,可隨著凌天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腦袋,這丫頭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還是十分堅強地繼續(xù)說了下去。
“我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告訴過天麟哥哥我其實知道了爸爸的身份,因為他為了代替媽媽照顧我,已經(jīng)舍棄了很多東西了,可是讓欣兒覺得難過的是,只從媽媽去世之后,天麟哥哥好像變得越來越忙了。以前雖然明知道天麟哥哥是為了工作,是為了掙錢照顧欣兒,可是這兩年來,天麟哥哥變得越來越少回家了。只不過不管回不回來每天他都會給欣兒打個電話,而為了照顧我,天麟哥哥還?!T’請了個劉阿姨住在了家里?!?br/>
“劉阿姨…就是你昨晚打電話回去的那個人吧?”聽到這里凌天行似乎想起來了,昨晚白欣兒打電話回家時,的確是這么稱呼著電話里的那個人的。
“嗯,是的。劉阿姨對我很好,她也有個‘女’兒,只不過早就已經(jīng)工作而且都結婚了?!?br/>
“這樣啊,那你的天麟哥哥…他現(xiàn)在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呢?”
聽著白欣兒的回答,凌天行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算是大致了解了白欣兒的家庭了,只不過對于那個似乎也是自己弟弟的白天麟,凌天行卻莫名地感到有些好奇,所以沉‘吟’了片刻之后,他這才對白欣兒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