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薇一臉的不以為然,還有點沾沾自喜的得意感,溫玉恒頓時不知道該不該給對方來個贊許的大拇指,或者說出去放兩個二踢腳慶賀一下這世上唯一一個將丹書鐵券當作金子來用的人。
“你真的不知道那丹書鐵券上是什么?”
杜薇眨眨眼,分外天真的道:“知道啊,形狀就是一本書翻開的樣子,上邊刻著丹書鐵券四個大字,然后右下角寫著年月日,唔......時間我沒仔細看,融的時候光想著這玩意兒有幾斤重了?!?br/>
溫玉恒:......
他還能說點什么?
無力的揉揉眉心,他道:“若以后有人再說老子視金錢如糞土,老子一定將閻王王妃的壯舉列舉出來,子賢你給老子作證,這就是一禍水。”
杜薇一臉茫然,看著這兩個神情莫測的王爺,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差皮,雖然自己的做法確實匪夷所思了一些,可終究是一塊金子的事情,如今她暴富,真心不缺這點玩意,就是看著鬧心,才直接融了的。
然并卵,她一臉的認真實在,溫子賢也看不下去了,道:“咳咳,是這樣的,丹書鐵券的傳聞不只是呼耶族的圣物,還是呼耶族代代相傳的藏寶圖,據(jù)說,那藏寶之地的寶物和金錢是整個陸地九個國家加在一起都無法匹敵的?!?br/>
杜薇:......
"所以說,你們都香撩閑我,卻不是為了我這呼耶族遺孤的身份,而是那塊黃金的丹書鐵券上的藏寶圖?”
杜薇心塞了,她這么美,難道還當不起禍國殃民的妖精?
見杜薇神思已經(jīng)飛馳離體,溫玉恒無話可說,起身,擺擺手,翻墻就消失了,溫子賢猶豫了下,沒好意思直接走掉,上前半步,繼續(xù)解釋道:“說來話長,這呼耶族是怎么傳出來的也是一個謎團,總的來說,是因為寶藏的忽然出現(xiàn),引出了作為地圖的丹書鐵券,然后,出現(xiàn)的才是呼耶族這個種族,最后,是代代相傳的,可以幫助皇上打天下的圣女?!?br/>
溫子賢說的十分詳細,一點一點的將整個呼耶族剖析出來,讓杜薇很容易就理解了其中的曲直,然后杜薇更加懵逼驚詫了,一個呼耶族美人,帶著寶藏地圖,投靠了一個權利頗大的貴族,然后貴族靠著這金錢最終成了帝王,然后這美人就被傳說的神乎其神,最終,成了得呼耶族圣女,就可得天下的狗屁傳說。
這就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正確解說。
杜薇佩服,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哪怕是此時在努力給她講解其中事情的溫子賢,也感嘆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有帝王之意的人,注定會被這謎團遮了眼,可若如我這般閑云野鶴之人,只是稍微了解一下,便能參透其中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
所以說,皇嬸兒你是真的冤枉的很,呼耶族早就滅族了,丹書鐵券的最后傳承人,便是前朝的滅國皇帝的發(fā)妻,只因發(fā)妻愛上了他人,恐那人因為呼耶族而崛起,便狠下心將一族屠殺,最終,那妃子絕望,將丹書鐵券扔下萬丈深淵,人也整個跳了下去?!?br/>
杜薇傻逼問道:“這最后一個都死了,那我是怎么來的?”
溫子賢:......
所以說,對面皇嬸兒仍然沒抓住重點。
不,杜薇抓住了,可是她不想和溫子賢討論這些,不管她是不是呼耶族的人,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被扣上了這頂帽子,不管丹書鐵券還在不在,都不會有人覺得杜薇會傻逼的將東西融了。
哪怕她說的是真的,也不會有人相信,充其量會給杜薇制造出高深莫測的智商,和丹書鐵券詭秘的下落,然后,杜薇就會成為活寶貝,所有人都會想要將其納入羽翼,從此江山美人兼得。
一句話,這些人的白日夢做的簡直是丫皮,杜薇很佩服那些神奇的大腦到底有沒有經(jīng)過轉(zhuǎn)基因的摧殘,個個凋零的不堪入目。
看著對面溫子賢被她的話說的無言以對,杜薇起身,晃悠悠的靠近溫子賢,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小孩子不要想太多,容易白頭發(fā),過早衰老,最糟糕的是還會影響哪方面,話說你現(xiàn)在還沒娶媳婦兒吧?還是多注意點好。”
溫子賢哭笑不得,和杜薇拉開了一點距離道:“皇嬸兒嚴重了,子賢很好,真的很好?!?br/>
杜薇極其認真的從上到下打量著溫子賢,直盯的溫子賢雙頰冷汗冒出來,就在溫子賢覺得自己該避雷的時候,杜薇走回貴妃椅坐下道:“話說,咱們這是什么國?你給我說說?!?br/>
溫子賢:......
“皇嬸兒此話當真?你...當真不知道這事兒?”
“嗯,不知道。”
杜薇回答的極其認真,也十分坦蕩,讓溫子賢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皇嬸兒太佛,他有點接受無能腫么破?
還好,溫子賢的接受能力算是強大,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開始講解這個陸地反而分布。
總體來說,還不算難消化,一共就九個國家,三個大的,六個小的,小的就不說了,就說這三個大的,卿月國,雄獅國,牧云國,其中,溫家的國家便是牧云。
牧云的疆土面積不小,在三個國家之中是最大的,兵力也十分雄厚,卿月國和雄獅國也因此忌憚,曾經(jīng)有過百年不開戰(zhàn)的記錄。
然而,前朝末代皇帝突然發(fā)神經(jīng)的將傳說的呼耶族給滅了,然后失去了那雄厚財力的支撐,,養(yǎng)不起兵馬,雄獅就起了心思,趁著內(nèi)亂,帶兵直接打了進來,然后在溫家奪得政權之后,分走了不少的領土,到如今,還對牧云虎視眈眈,妄圖再撕下幾片肥肉下來。
然而,溫家人是集體蛇精病,開國皇帝不懂權謀,卻對打仗十分有興趣,更是對戰(zhàn)爭興奮不已,幾個不怕死的豁出去,直接讓雄獅退避三舍,最終,兩國以和親維持了平衡。
自然,溫家的開國皇帝是十分不滿的,他可是綠林好漢出身,不打仗不殺人那還叫生活嗎?可耐不住文臣一頓瞎比比,說的都吐血,全是什么平息戰(zhàn)亂休養(yǎng)生息什么的。
當皇帝很爽,可當皇帝必須要有手下,手下就得有文臣,文臣就是腦子夠用,不想聽也得聽,所以,勉為其難的去了雄獅國的公主。
后來,代代相傳,到是讓牧云真的休養(yǎng)生息了過來,雄獅本來的小心思就這樣一直擱淺,到如今,又想趁著呼耶族現(xiàn)世,大撈一筆。
杜薇聽的津津有味,最終點點頭,概括道:“所以,我身上這些事,很有可能他們也摻和其中,并且推波助瀾的津津有味兒?”
溫子賢失笑,道:“也許是也許不是,不過雄獅國最近確實蠢蠢欲動,距離和親時間還有兩年,他們的軍隊就已經(jīng)駐扎在了邊關,雖然人數(shù)不多,可也可圈可點。
不過卻也不足為懼,昔年,卿月國的太子在和我國邊境處丟失,懷疑是我們掠走,展開戰(zhàn)斗,雄獅國本來也想分一杯羹來著,可當時是皇叔出征,殺得是戰(zhàn)場上沒有完整的尸體,然后就沒有然后了?!?br/>
溫岐的血腥杜薇見過,可卻只是他冰山的一角,真正的她還只是聽說,如今聽起來到是津津有味兒,監(jiān)督委喜歡,溫子賢便繼續(xù)說起了溫岐的過往,聽說我溫岐如何從渾身是傷變得戰(zhàn)功累累,又如何一夫當關萬夫莫敵,聽的她血液澎湃,得意的仰天大笑。
這是我爺們,我爺們。
咳咳,話題扯得有點遠,還是回來的好。
杜薇及時收住自己,問道:“拿什么,既然如此,溫景程那邊沒什么危險是真的了?!?br/>
溫子賢一頓,道:“皇兄那邊確實,若他和皇叔鬧翻,最為不利的可是他,在皇爺爺和皇叔兩人身上斟酌,他也是更相信皇叔一些,畢竟,皇爺爺?shù)钠⑿圆惶煽??!?br/>
想到溫玉恒那嘴臉,杜薇深有同感:“你們溫家的人都是蛇精病體質(zhì),抽風的時候都不給只會,尤其是輩分越高的,就越嚴重,所以,你以后盡量不要和他們攙和,對你真心不太好?!?br/>
溫子賢頓時掩口,忍下別在嗓子眼的笑意,道:“皇叔人還算不錯?!?br/>
杜薇斜眼:“那是你和誰都不錯,其實在你們哥幾個中,我到是覺得你比任何人都更危險,眼看著京城這幾方勢力都要亂套了,你卻還能游走在其中,混分風生水起,怕不是腦子殘了,就是布局頗深?!?br/>
溫子賢一愣,忙道:“皇嬸兒可不要誤會,我可沒有爭奪那位置的打算,且不說我生母早亡,皇上兄長待我寬厚不說,還給了我極其好的愛護,我怎么能忍心去搶他的東西呢?”
杜薇哼哼:“怎么不能?溫子君不還是策劃了很多年么?你說溫景程對你好,可你又怎么和溫子君混在一起?還有那什么溫玉恒,今日你怎么又和他攙和了?還有那天,你幫我脫險,溫岐也因你放過了溫子君,你說你到底是個什么身份?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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