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安全屋的附近,大約有兩百米的地方。
“不對勁?停一下?!?br/>
南尋伸手擋住了打算繼續(xù)向前的清風(fēng),手臂一彎,將人往身后帶了帶,就著衣服的優(yōu)勢,躲在了隨處可見的石頭后邊。
“怎么了?哪里不對勁么,姐姐忽然停下來了?!?br/>
姐姐的稱呼,是兩人商量好的。
“看到前面的房子么?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br/>
南尋指了指前面被一群人擠壓著、甚至用榔頭攻擊的房屋,看了看清風(fēng)。
“那是姐姐的?!?br/>
很肯定的回答,清風(fēng)也猜到了,以姐姐的本事,自有末日求生的庇護所。
“沒錯,但是現(xiàn)在,你看外邊那伙人,多有意思。趁我不在,居然敢傷害我的房屋?!?br/>
南尋的臉上少有狠厲,但這次,無論是誰,她都不能放過,不能忍受。
“對,姐姐,我來吧,我應(yīng)該能解決他們?!?br/>
清風(fēng)出頭,打算打頭陣,但南尋按住了他,
“不必,現(xiàn)在的你需要靜養(yǎng),以防異能石反撲,魔化,到時候就不妙了?!?br/>
此時安全屋前面一大排人,坐在木筏制作的小船上狂力的敲著安全屋的門,一身灰白色的防護服,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完全看不出來是在干什么。
憑借著過人的聽力,南尋側(cè)耳聽著那群人的對話。
“大哥,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當(dāng),畢竟這房屋建造完整,看樣子也是主人家好心設(shè)計的,肯定是有主的,并且我斷定,其主人就在附近,我們這么冒失,恐怕不妥啊?!?br/>
站在第二位的一個男人阻攔了旁邊幾人的繼續(xù)攻擊,轉(zhuǎn)頭朝著站在最末位的大哥說道。
“給我砸開,我管他有主沒主,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互相幫助才是王道。即便是他過來了,我也得看他的態(tài)度,才決定讓不讓他進(jìn)來?!?br/>
“我相中的地方,任何人休想占有?!?br/>
被叫做大哥的人十分狂妄自大,竟不知非己勿貪的道理。
南尋聽到這,萬千的憤怒轉(zhuǎn)化成不屑的一笑,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敢妄想自己的安全屋。
信步走來,姿態(tài)婀娜,并未因防護服服制的原因受到局限。
那端正在瘋狂砸門的人群躁動了,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怎么?這是你的地方?你開個價吧,這地方,我要了。你過來把門打開?!?br/>
面對南尋兩人的到來,清風(fēng)只說了句這房子是屬于南尋的,他們就坐不住了。
坐不住就會惹事端,惹事端的人往往自大。
況且,人自大到一定程度,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死是片刻之間的事,就像現(xiàn)在,南尋使用“電擊飛刀”,頃刻間將他的舌頭炫了下來,他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
“聒噪!”
驚嘆于女人的狠毒,其他人也識相地閉上了嘴,甚至有的往身后退了兩步,不幸摔進(jìn)水里,也不敢硬爬著上船,只是露出眼睛朝這邊看著。
但,凡事總有些例外,不怕死的年年有,南尋覺得,今日就尤其多。
“你你你,你這狠毒的女人,你割了我大哥的舌頭,你放肆,你知道你惹的是誰么,你知不知道你攤上大事了。”
從后方竄出來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年,約莫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南尋覺得,他,極沒素質(zhì)。
南尋不言,繼續(xù)朝著安全屋的方向走去,在眾人害怕的躲避中,輸入密碼,打開了門,拉著清風(fēng)走了進(jìn)去。
眾人如同木頭人一樣,木訥得很,端正地站在那里,像是被凍住一樣,并沒想著趁著開門的空,擠進(jìn)去。
他們?nèi)煌浟俗畛醯哪康?,只呆呆地盯著?br/>
“啊啊啊......”
“給我殺了她,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被割了舌頭的大哥呼喊著,怒吼著,但這些聲音在旁邊站著的人聽來,只剩下“阿巴阿巴”一樣的啞音,十分難聽。
畢竟沒了舌頭的人,如何能開口說話。
等到南尋跟清風(fēng)進(jìn)去之后,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躍躍欲試地想要沖進(jìn)去,但是大哥那本事都不行,他們惶恐不敢上前。
“姑娘,我們不是有意冒犯的,實在是遇到難處了。
我們躲避災(zāi)禍,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可以歇腳的地方,偏偏被那怪物損壞,我們,已經(jīng)無處可去了?!?br/>
說話的時候剛剛勸誡大哥不要繼續(xù)攻擊房子的人,南尋覺得他至少知理,便稍微松軟了些態(tài)度。
“你們無處可去無妨,但是貪圖我的住處,你們有多大的膽子?!?br/>
放了狠話,南尋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剛剛的零食吃了個飽,沒想到這么快消化完了,她得趕緊去廚房整點吃的。
“姑娘?姑娘?……”
眼見南尋越走越遠(yuǎn),他們都慌了。
若是不能在南尋這里安身,那,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王欣,跟她廢什么話,你不是有異能么,快點,直接用你的異能攻破,我們趕緊進(jìn)去,快餓死了?!?br/>
須臾,一陣陣飯香從門縫中傳出,他們隊伍里的人實在受不了了,紛紛催促著站在前面的王欣。
“別吵了,我要有那本事,我們至于這么狼狽么?!?br/>
王欣頭都要炸了,自己為什么要跟這群人結(jié)伴,說什么兄弟一家親,到頭來,還不是各顧各的利益。
那大哥也是蠢,明顯那女人不簡單,還硬說些沒用的廢話。落得這樣的下場,是他咎由自取。
但現(xiàn)在不是抱怨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要把人挪到房間里。否則這烈日灼熱,身上的衣服有損,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姑娘,在下話有唐突,惹怒了姑娘,實在是在下的錯。我這輩子,下輩子給您當(dāng)牛做馬,無怨無悔?!?br/>
“只求姑娘看在異能石的面上,收留我。我愿將手中所得晶石悉數(shù)奉上,作為報酬。”
王欣說完,整個人跪在了船上。
“阿巴阿巴……”
大哥一手指著南尋這邊,一手指著王欣,那樣子像是受了多大的氣似的。
他或許還期待著王欣能努力殺了南尋,再找個醫(yī)院,將自己的舌頭接上,還有治愈的可能。
但他錯了,在王欣的“金槍劍”射出去的時候,他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