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太后看著連蒹葭微微有些心虛,但是現(xiàn)在這百官都在,連蒹葭必然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吧。
連蒹葭沒有著急說些什么,這底下的朝臣,現(xiàn)在沒有一個敢應(yīng)和連太后說的話,掃了一圈,默默坐下了。
汝鄢祁木示意讓侍衛(wèi)將這裴翰和反水的人都待下去了:“好好審問,到底還有多少這承啟國的坐探?!?br/>
太后看了一眼海鷗,這種時候聰明的人應(yīng)該是要離開了,這蘋太妃和碩佳長公主現(xiàn)在都是要仰仗這海國圣子的,但是海國圣子卻絲毫不顧及她們,就是要留下來。
太后冷哼一聲:“這國事處理完了,皇帝也順便就處理處理這家事吧,這連蒹葭時常有干預(yù)軍政大事之舉,就在剛才還親口告訴我,她心系家國天下,皇帝你要知道,這女子干政,可是禍亂了國家的根基??!”
“太后娘娘!”連虎嘯沒想到這太后說話這么不留情面:“太后娘娘,皇后向來都無出格之舉啊,您這么說可是要有憑證的!”
“連元帥,皇后隨皇帝御駕親征之時,可曾在這沙盤之上紙上談兵擾亂軍務(wù)?”
“怎么能說是擾亂呢?太后娘娘?!敝倚挠谌贳称钅镜囊晃晃某剂⒖陶玖顺鰜恚骸盎屎竽锬锟墒巧碡?fù)軍功,巾幗不讓須眉之人?!?br/>
“不如母后就說,想讓兒臣怎么罰蒹葭吧,的確蒹葭有干政之舉,但是兒臣必須要說都是……”
太后知道汝鄢祁木有意在大臣面前挽回一下局面:“自然是要重重處罰,她執(zhí)掌鳳印,管理六宮,理應(yīng)有罪重罰,以正國法宮規(guī)?!?br/>
“臣覺得太后娘娘所說之事,甚是合理?!币晃槐容^老成的郡王站了出來,有人帶頭了就要戰(zhàn)隊,當(dāng)然一言不發(fā)看皇家笑聞的官也有。
連蒹葭鼓了鼓掌:“臣妾不愿領(lǐng)罰,除非……太后娘娘同意臣妾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既然臣妾干政是禍亂根基,那就應(yīng)當(dāng)讓臣妾做的事情全部都化為烏有,對嗎?”
太后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你是何意。”
“臣妾要說的很簡單,臣妾做所有干政之事都化為烏有,臣妾希望陛下立刻收回所有的鋼兵鋼甲,煉鋼之法乃是臣妾根據(jù)這海國的碳鋼煉制之法進(jìn)行的改良,其次,白城的府尹乃是一位女子,臣妾當(dāng)時孤身一人前去談判,故而,陛下也應(yīng)當(dāng)收回所有的改良黑火之物?!?br/>
眾人臉色一遍,有些站起來支持者太后的人已經(jīng)悄悄坐下了,這些神兵利器怎能收回。
“你這些貢獻(xiàn)卓著,哀家不是不承認(rèn),貢獻(xiàn)雖好,但是你卻不能隨手摻和軍務(wù),讓那些功勛化為烏有自然是可以的!?!?br/>
這次輪到了海鷗站了起來:“那就請庚明國將承啟國的京城讓出來吧!”
“海國圣子!你是何意?”太后的表情非常難看
“既然說得不是軍備而是軍政,這領(lǐng)兵打仗算不算參與軍務(wù),對了聽說我妹妹在蔡城還是肉城的地方破解了地方的戰(zhàn)術(shù),這算是插手軍務(wù)了吧,把那些活下來的士兵身上都撒上磷粉,讓他們活活燒死去,反正他們也破壞不了!”
“我問你讓我們讓出京城是什么意思?”
“這京城如果沒有你們皇后的參與那就是我們海國拿下的!誰會知道,當(dāng)時海國的軍隊不過是在城外,而是貴國的皇后帶著你么你的禁軍進(jìn)去的,功勛都沒有什么能證明,這承啟國的京城是你們的!”
“我……”
連虎嘯看向了連蒹葭,微微低下頭,這要是個兒子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可偏偏,他要怎么做其實是有些尷尬的。
連蒹葭看了一眼驚蟄:“太后娘娘,臣妾保證日后再不干政了,現(xiàn)在就能向各位表表決心,驚蟄去把那些東西取來?!?br/>
驚蟄立刻心領(lǐng)神會,立刻跑回了連蒹葭的書房將連蒹葭平日倒騰的那些名為設(shè)計圖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連蒹葭走下了這高臺,走到了這宴廳的正中間,正中間被放上了一個火盆,驚蟄拿著設(shè)計圖都走了回來:“這些就是臣妾干政之物,其中包括可以讓對方城墻化為灰燼的黑火兵器,既然干政那就不該留存于世!”
連蒹葭微笑著將一些圖紙扔到了火盆里。
“蒹葭??!”這下就連汝鄢祁木都有些慌了,這將軍們更慌張,連蒹葭又不是結(jié)巴又不是大舌.頭,他們聽的清清楚楚的。
“此乃軍體拳,可用于每一位士兵增強(qiáng)戰(zhàn)斗力的拳法,只要是有手有腳就能夠強(qiáng)身健體。”
連蒹葭剛要扔,連虎嘯就跑了過來要阻攔,但是連蒹葭卻閃開了他,將這東西又扔進(jìn)了火盆
“蒹葭住手!”
“至于其他的,雖不能說是干政,但是我應(yīng)該專心管理六宮,自然也不該留著?!?br/>
眾臣都驚呆了,海鷗確是點了點頭:“還好還好,皇帝當(dāng)時同意,讓蒹葭所設(shè)計的這些東西都做了第二份給了本座,不然,對我們海國來說也是損失?!?br/>
太后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連蒹葭做了什么:“連蒹葭!你這是報復(fù)!”
“對啊,太后娘娘,似乎明白了,這些朝臣拿不出來,甚至想不出來的東西,就這么被付之一炬,這就是太后娘娘您之所求了,還有什么不滿嗎?”
“蒹葭!你發(fā)脾氣歸發(fā)脾氣,你燒了那些東西是何意?”
“對啊,皇后娘娘,這些可都是……”
“現(xiàn)在,只存在我的腦袋中,自然就沒有,任何值得諸位大臣和太后娘娘的心中不爽的……干政之舉了?!边B蒹葭掃過全場,今日這么一鬧,怕是再也沒有人敢質(zhì)疑她參戰(zhàn)的事情了,這樣即便是這獵場的事情傳出去,也不會怎么樣。
汝鄢祁木突然感覺這連蒹葭有些過了:“鬧劇演完了嗎?那朕就判罰了,連元帥,立刻讓人收回所有的鋼甲,母后說了要取消這皇后身上的功勛,而朕從沒有因為她拿下承啟國的京城,蔡城,虞城,白國而給她功勛。還有這白城,既然是皇后談判下來的,這城中府尹也是女子,都說這女子禍亂朝政,那我們也不能留著這白城這顆老鼠屎壞了這鍋粥?!?br/>
“等一下!”太后臉色極其難看,轉(zhuǎn)向了立案蒹葭:“是哀家判斷有誤,皇后所行之事皆有利于江山社稷,自然不!該!罰!”
這最后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出來的,這朝臣也都低下了頭,但這心里其實都別扭得很,這一個女子的政績……都是要命的政績,而他們和她比起來微不足道。
連蒹葭輕笑一聲,環(huán)顧四周:“此乃征戰(zhàn)的多事之秋,當(dāng)年一統(tǒng)天下的舜明國就有一位武妃,設(shè)計了這攻城利器懸垂車,助舜明國開國帝皇連破五城,但戰(zhàn)爭結(jié)束,她立刻回歸本分,莫要說過問軍政,就是連自己的寢殿都少出去”
連蒹葭走回了汝鄢祁木的身邊,淡淡道:“本宮這些所謂的效仿前人之舉,本宮不能保證,在戰(zhàn)爭期間是否會逾矩的插手國政,但是保證在一切狼煙散去,本宮定然不會在做這些,讓諸位大臣耿耿于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