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判官!……”
不遠(yuǎn)處,冥辰和冰心并肩走了過來,二人的手上,也都端著帶冰塊的臉盆。
見冥王駕臨,文判官連忙跪拜,抱拳行禮道:“下官拜見冥王?!?br/>
冰心點了下頭,道:“起來吧?!?br/>
待文判官站起身,冥辰連忙問道:“文判官,怎么樣?查出什么了沒有?”
文判官微嘆了聲氣,搖頭道:“沒有?!?br/>
“這就怪了。”冥辰眉頭一皺,看著懷里的冰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冰心將臉盆放在地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血池,血池里高溫不止,水面上還冒著泡。怎么會這樣?她問道:“血池出問題,誰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文判官先是一怔,然后回道:“是守護(hù)血池的一名侍衛(wèi)?!?br/>
“他人呢?”
“已被十殿閻王召回?!?br/>
冰心微微地點了下頭,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了。
她側(cè)過頭,見冥辰眉頭緊鎖,輕聲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經(jīng)其一問,冥辰回過神來,一邊撓頭一邊沖著后者笑道:“沒什么,就是想事情想的入迷了。對了,文判官,這冰塊,你怎么看?”
聽其如此一說,文判官也皺起了眉頭,彎下身子拿了一塊冰,分析道:“這冰塊,表面和溫度都沒有問題,所以,應(yīng)該不是冰塊的問題。”
“那可不一定哦?!壁こ胶俸僖恍Γ舆^文判官手里的冰塊,笑著道:“這冰塊,雖然表面看起來沒有什么,但是,你怎么就能保證它的內(nèi)部不會隱藏什么東西呢?”
文判官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你是說……”
冥辰點了下頭,解釋道:“這冰塊,已經(jīng)是血池的必須之物了。如果我猜的不錯,血池一天要消耗非常多的冰塊吧?”見后者點了點頭,接著道:“那就說的過去了。如果說,冰塊已經(jīng)是常見的東西,那么,運輸途中必然不會查的太嚴(yán),頂多就是看一眼就放行了。如此一來的話,兇手就是提前在冰塊里動了手腳,瞞過查驗,然后再將其倒進(jìn)血池里。這不就是沒證據(jù)了嗎?”
高明??!
冰心驚嘆道:“那這兇手,還真挺機(jī)智的。如此一來,弄得我們找不到證據(jù),自然而然,也查不出來是誰了?!?br/>
冥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那這案子,豈不是破不了了?”文判官倒吸了口冷氣,道。
“也未必。”冥辰張口否決,道:“只要我們能夠找出兇手是誰,就有辦法查出來他到底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自然,也能摸清背后之人是誰?!?br/>
冰心先是一驚,然后問道:“你是說,他背后還有人?”
冥辰點了下頭,道:“能夠打血池的主意,沒有幕后之人是不敢這么做的?!?br/>
文判官想了一下,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一點線索也沒有,怎么樣才能找到作案之人呢?”
冥辰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仍然沒有一點思路,他問道:“這個范圍確實有點大了……文判官,難道一點證據(jù)也沒有嗎?”
文判官頓時搖了搖頭,道:“確實沒有。”
“這家伙,也太厲害了吧?居然一點證據(jù)都沒有留下?……不過想想也是,這運輸?shù)谋鶋K,都是放在桶里的,然后一股勁倒進(jìn)了血池里,證據(jù)根本就不可能留下嘛……等等,桶?桶!”
他的眼神中迸射出一道光芒。他笑著看向二人,道:“誰說沒有線索了?我們可以從桶先查起?。 ?br/>
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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