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吃一頓兩頓的咱家還吃的起?!碧聘笎勖孀?,虛榮,此時感覺往日掉出去的面子,端午節(jié)一定能找回來,滿面紅光。
激動的直搓手。
家里兄妹幾個,以前都差不多,從兒子畢業(yè)以后,家里的條件是每年下降。
要不是后來閨女工資不錯,家里有些時候都快揭不開鍋,誰鬧的,全是家里不爭氣的兒子鬧的。
他在兄弟妹妹面前還要幫兒子辯解,有些時候被弟弟妹妹們說的他都抬不起頭來。弟弟妹妹們教育孩子怎么教育的,都是一句話:我不求你有多大出息,只求你別向你大哥大表哥那樣不靠譜就成,明明是個博士,現(xiàn)在混的比個小學生都差。
你說他一個做老大的要臉不,當然要臉??蛇@臉在兒子要錢的時候,被兒子給丟的光光的。
為啥,因為有時候錢不湊手,得找弟弟妹妹們周轉一段時間,就這,兒子……唉,不想那些了。
在家里待到晚上,許媛媛才回家,趕回去直播。
一如既往的有群固定的人群看她的直播,她有兩個手機,兩個號碼。都申請了微信,一個對親戚朋友同學。一個對現(xiàn)在直播時需要購買繡品的顧客們。
安靜的繡著紅蓋頭,這是給一位顧客繡的,她說是給她閨女的。
大紅色的錦繡,正中間是一對繞頸親昵的鴛鴦,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
許媛媛也不問,為什么只繡一個紅蓋頭。也許別人家里有祖母或者更久遠的長輩們傳承下來的嫁衣。
在最后,許媛媛說,“預告一下,明天,我除了刺繡會制作一個小時的鳳冠。有興趣的千萬不要錯過觀看。”
有人發(fā)彈幕:一個小時能做完一頂鳳冠嗎?
許媛媛瞧見了,笑著說,“當然不行,我只是每天用一個小時制作。這是特別定制的給別人的,顧客也不趕時間?!?br/>
彈幕飄來:哦,明白了。如果主播的鳳冠做的好,我也想定制一頂鳳冠。
看那名字,許媛媛一眼就認出來是誰:楚凝。
淡笑著說,“好,只要你能把材料湊齊,我一定接。對了,材料都是真金與真寶石,真翡翠之類的,別拿假的忽悠我啊。”
她這頂鳳冠只是自己出材料做出來練手的,根本沒有人定。
做不做的好,她也不缺材料。
辭職后的第三天,龍袍鳳袍所需要的材料全送來了。她與繡娘們工作的地點也弄好,在郊區(qū)的一家廠房中,后面收拾出來不少的房間,給她們做宿舍,收拾的蠻好。
許媛媛也要了一間房,偶爾可能要住住。
地方偏遠,許媛媛沒車,只能給閨蜜打電話,“凝凝,在忙不?”
“不忙,什么事?”
“陪我去看車,臨時繡坊在郊區(qū),我得買輛車才方便。”
“行,等我,我?guī)闳ヒ患业?,能給你優(yōu)惠還有各種手續(xù)都齊全,車牌也不用擔心?!?br/>
“好呢,么么噠。”
一個半小時后,兩美女抵達那家4s店。
有一位身形高瘦的男人見到楚凝忙小跑過來招呼,“楚美女?!?br/>
“姜少,我閨蜜要買車,你給介紹介紹,價格優(yōu)惠些,對了,別介紹很貴到車,不要超過二十萬的?!?br/>
姜少望了一眼許媛媛,含笑點頭招呼,“美女,這邊跟我走,我親自給你介紹?!?br/>
“謝謝?!?br/>
許媛媛拉著楚凝跟在這位姜少身邊,聽著他講解。
大廳里面不少豪車,許媛媛只是掃過一眼,就不再關注。
姜少多精明的人,不動聲色的把一切都瞧在眼里,只是沒有說。
許媛媛早就想好了買什么車型,小轎車不要,買輛地盤高的吉普車,硬朗的外形,價格在二十萬的基礎上翻一倍還多。
全款買下來,姜少確實給她優(yōu)惠不少。
“好啊,唐媛媛你不老實,居然這么有錢?”楚凝打趣許媛媛。
“原先多少有些存款,我辛苦工作不可能全部給那啃老的哥哥收刮走。多少會留一些,再有最近直播打賞加上顧客們定制的繡品,以及郭導給的定金,買輛自己喜歡的車還是能做到的。”
楚凝忽然想到什么,指著許媛媛問,“你做鳳冠的時候我能在邊上嗎?”
“能啊,你想學都成。這可是古技藝,學好了也能傳承下去?!痹S媛媛也被楚凝提醒,自己以后也能教徒弟。
她希望把這些技藝傳承下去,不斷傳承。金手指的是經驗灌輸還有符合本世界的古代世界的信息。
是百分百的準確,要是能傳承下去,以后也是一筆“財富”。
“啊,我能學嗎?”楚凝現(xiàn)在還沒有特別感興趣的事情想要做,學刺繡基本不可能再學。年齡大了,再學也很難學出什么來。
但是學點基礎,自己沒事的繡點花花草草,也是可以的。
“能,只要有心學,就能學成。對了,我記得你家集團有個分公司是做金銀珠寶首飾的,金店還蠻多的。你是不是以后你要接掌那家分公司啊?”
說到這個,許媛媛想起來了。好笑的追問。
楚凝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臉紅著,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厚道,“嗯,我爸說讓我去公司學習?!?br/>
“那你跟我住一段時間,你先跟我學,不說學多好,學個基礎還是要的。至少你自己要懂,才能管那些人?!?br/>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直播的時間你說手工制作鳳冠,我就有了想法,但不好意思說。”
一把攬住楚凝,指著的腦門一戳,笑著說道,“真是矯情,直接跟我說就是,我又不是老古董,還不外傳。
不過有些枯燥,你別學一天就不學了?!?br/>
“不會,一定好好學。我保證,只是你家在七樓,我爬上爬下,很難的?!毕肫鹉瞧邩堑臉翘荩睦锒哙?。
“爬,年紀輕輕的爬爬樓梯,能鍛煉身體。對了,你睡我家不?”
楚凝使勁搖頭,“不,我每天來,晚上等你那制作鳳冠的一個小時過去以后,再回家?!?br/>
“也行,只是得注意安全。”許媛媛沒有繼續(xù)勸。
“會的。”
兩人開著車溜達一圈,各自再開著自己的車,各回各家。
許媛媛回到家里就開始忙碌,從別墅空間拿出來一張長條的實木桌子,擺放還晚上直播要用的各種工具。
直播間徹底搬到客廳來,在一側放著繡架。要用的各種工具放在長條桌上,茶幾被搬走放在陽臺上。欞魊尛裞
各種小工具,按照順序擺放好,幾個古樸的大木盒子,裝著各種好東西。
給自己做了一頓美食,吃的飽飽的。剛吃完晚飯,楚凝拎著簡單的行李到來,偶爾還是要留宿的。
“媛媛,我給你帶了好吃的,你快嘗嘗味道。”楚凝拎著一個保溫盒,里面還裝著她從酒店買回來的美食。
“行,快來。東西放哪兒,我準備開始了。”
“好呢?!背龔牡谝徊骄透鴮W習。還錄制視頻,打算以后回家以后好好的學習,她不太想接手管理各家金店的公司,但是想做首飾設計師,這是她最近找到的興趣。
姐倆都不露臉,許媛媛一邊教一邊直播,在一邊講解。
不只是楚凝聽的清楚,直播間的人也能聽的明明白白。
只是他們畢竟身邊沒有實物給他們講解還有動手。
一個小時,喜歡的人覺得意猶未盡,還想繼續(xù)觀看,只是時間到了,許媛媛洗洗手,抹上自己特制的護手霜,再擦擦手,把表面的油脂擦拭干凈,許媛媛才動手埋頭繡花。
楚家也在看直播,楚父與楚墨坐在書房,看完那一小時的直播,兩人沉默了會兒。楚父說道,“你覺得怎么樣?”
“挺好,凝凝學點東西也好。有事做,不會整天瘋玩?!背唤浶牡恼f道,他知道楚父是什么意思,假裝不明白。
一支筆扔到他身上,“臭小子,讓你裝,裝什么裝,我是說媛丫頭人怎么樣?”楚父沒好氣的說。
“挺好,性格好,人品好,道德品質好……”楚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滾犢子,什么道德品質好。想氣死我啊。問你這個了嗎?”
楚父想一巴掌拍死眼前三十歲了還不戀愛的兒子。
“爸,你的意思我明白??蛇@種事需要感覺的,不是覺得人好就可以的。多年來,我只是當媛媛是妹妹,是與凝凝一樣的妹妹,并沒有其他的想法?!?br/>
楚墨沒有說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以前也喜歡過唐媛媛。只是那時候的自己還沒有定性,有些花心,他不敢朝妹妹的好閨蜜伸出魔爪。
慢慢的那份喜歡消失在過往已經逝去發(fā)歲月中。
三十歲了,他已經收斂了過往的輕狂,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對于愛情,早已不相信。找一個合適的女人結婚生子倒是可以,可那人不能是妹妹的閨蜜。他不想以后萬一要離婚還搞的天翻地覆,也讓妹妹與閨蜜反目。
他想家庭關系簡單一些。不想摻雜其他的任何情感。
“你呀,死腦筋,媛丫頭哪兒不好了,要長相有長相,要學歷也有學歷。性格好,人品好,還有本事,也不需要靠男人,靜的下來,與凝凝關系好。我和你媽媽也喜歡,以后的關系處理起來,別提多容易。
你怎么就不開竅呢,氣死我了。”
楚父氣的直哼哼。
坐在對面的楚墨撇嘴,“爸,你還有別的小心思沒有說吧?”
猛一下抬頭的楚父,笑了,“有小心思怎么了?媛丫頭那是人才,不,是天才,你媽以前也有那個意思,我們又不是只是因為媛丫頭的手藝打主意的。
主要還是她人好,我和你媽都喜歡。以后也好相處,家里也少糾紛,手藝只是附帶的。
再有了人不好,手藝好,我們可以花大價錢去請,大不了讓你妹妹好好學就是。沒必要讓你娶回家。犯得著嗎?”
“是是是,爸,怎么說都是你對。我好好想想,最近別煩我?!?br/>
楚墨打算采用拖字訣。
“行,好好想想吧?!?br/>
……
在家里白天晚上都在趕制繡花制作龍袍,全天都在直播,反正就開在那兒,有時候想起身干嘛就干嘛,也不需要去關直播,走掉一會兒也沒事。
早上九點一直直播到晚上十點,其中還會在晚上穿插兩個小時制作鳳冠。
她的制作過程都在直播間全程直播。
想起來了說幾句話,沒想起來,就埋頭做事。
也不在意關注的人多不多,也不靠打賞過日子。
日子一天天的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這么溜走。
轉眼已經是端午前的一天,許媛媛開著滿車的食材水果,還有大米油回家。
唐家以前是有車的,也有車位,許媛媛快到家的時候就給父母還有在家碼字的哥哥唐朝打電話,讓他們下地庫等她,幫忙搬東西。
家里父母確實沒有什么存款,全給敗家子敗光,吃喝要花錢。她這次帶回家兩百斤大米,還有三十斤油,以及各種蔬菜,水果,雞鴨牛羊魚肉,海鮮,酒,茶葉,頂級煙絲,還有頂級石楠木做的煙斗。后備箱與車里全部裝的滿滿的。
下地庫的時候順便登記了下以后?;貋恚挥迷俚怯?。
停在自家的車位,唐朝一下子躥出來,驚喜的嚷嚷道,“媛媛,你買的呀?”
“嗯,找楚凝借了些錢買了輛車,以后有車出門也方便些?!?br/>
“對對對,有車方便些?!碧瞥蚕矚g這輛牧馬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上下其手的到處摸車。
嘴里還念念有詞,許媛媛下車見到父母,拉著唐母問,“媽,我哥最近表現(xiàn)咋樣?”
“還不錯,出去找了十多天的工作,都不成。最后在家里寫小說,據(jù)他自己說數(shù)據(jù)還不錯?!?br/>
“他沒有出去鬼混吧?”
“沒有,在家里每天早上跑步,然后就是寫小說,看小說,他說是搜集素材。比以前安靜了,我看還行。”
兒子的改變,唐母是看在眼里的,她也偏心兒子。但沒有丈夫那么偏心,有一半的時間對兒子的評價是很公正的。
只是有時候在兒子的聲聲哀泣還有各種油嘴滑舌的哄騙下,就很難做到公正。
“那就好,他那本小說我有看,數(shù)據(jù)確實不錯,寫的也不錯。媽,繼續(xù)咬牙監(jiān)督你兒子,現(xiàn)在嚴厲是為了你兒子以后成材,別一時心軟又害了他。
這個跟戒.賭.戒.毒.差不多,只要堅持一年兩年,以后我哥走上正軌,您和我爸就等著享福吧!”
“對對對,現(xiàn)在嚴厲好過心軟害他。媛媛你放心吧,我會監(jiān)督你爸不準他溺愛你哥,我自己也狠下心再也不被他騙。以后我還想你哥結婚生子,幫他帶小孩呢?”
“對的,要不然一般女孩都看不上我哥。讓我哥找一個不咋地的姑娘結婚,您不覺得虧啊,我哥又不蠢,智商在線,好歹還是一博士,就是懶點,還有心大點,找一個不咋滴的,多虧。
等我哥有出息以后,能找一個人美智商情商均在線的女孩多好啊?!?br/>
“媛媛,你這話我喜歡聽?!碧聘敢裁^來插嘴說道。
許媛媛趁機給唐父也洗腦,“爸,繼續(xù)嚴厲的監(jiān)督我哥,瞧瞧現(xiàn)在,我就是隨便逼下我哥,他就改了好些。
要是你們早些逼他,可能他現(xiàn)在已經成才,賺了錢,結了婚
,也許現(xiàn)在孫子都抱上了。”
“知道,知道。為了你哥好,我以后盡量嚴厲些,不再心軟隨他?!?br/>
唐父臉紅了,家里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只要一碰到兒子的事,就容易心軟。
一家人上上下下三四趟才搬完,回到家里,許媛媛指使唐朝幫忙收拾。
剛才最重的大米一共四袋50斤,都是唐朝一個人扛。唐父不忍心心疼兒子,想幫忙,被許媛媛一句話攔住,“爸,我是撿的吧,怎么不見您平時心疼心疼我。我花了多少錢,一個人搬進車子里,您怎么不問問,辛苦不?還有錢買了東西夠花不?”
唐父被擠兌的悻悻收手,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也不敢在明面上再心疼兒子。
唐朝吭哧癟肚的,累的要死,進門還要幫忙收拾。
許媛媛坐在一邊沙發(fā)上休息。
“媛媛,這買的也太多了吧?”唐母收拾完,坐在許媛媛身邊問道。
“故意多買的,我哥現(xiàn)在沒有收入。你們又沒有存款,家里每天都要吃喝都要花錢,除了明天的聚餐,其余的食材還可以留下來家里多吃一段時間。
以后別在外面買米買油,我有渠道弄到有機大米有機的油??斐酝甑臅r候給我電話,我去買來送回家。
等下咱家自己包些粽子,我買了材料回來。明天給我二叔三叔小姑家一家送一些,不管咋樣,以前他們三家時不時的被咱家騷擾借錢,雖然現(xiàn)在平時有些躲著我們。那也不是他們的錯,是咱家周轉錢周轉的太頻繁。
人家有些怕了,再有他們家的孩子大了,花錢的地方多。我還準備了別的禮物給叔和小姑他們,明天早上回家的時候我再帶來?!?br/>
“媛媛說的對,不能怪老二老三小妹他們。也是沒得辦法,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特別是你唐朝,記住了,別只記著你二叔三叔小姑他們不借錢的事,得記著,他們給咱家周轉錢的事?!?br/>
唐朝郁悶了,他也不是傻子,以前二叔三叔小姑待他還是不錯的,至于這兩年有些嫌棄,但也是自己作的,他懶歸懶,但還是明白事理的,不會胡亂的怪人。
只是混勁一上來,容易走偏路。以前差點被搞傳銷的人騙去搞傳銷,還是原主發(fā)現(xiàn)制止了他。
差點啊。
“爸,媽,我又不是傻子,這些道理還是知道的。我不會怪我二叔三叔小姑他們,即便我二嬸那人不咋滴,說話陰陽怪調的,我也不會計較。”
全家就二嬸那人有點各色,但家里做主的是二叔,二嬸也做不了主,就是嘴巴子不饒人。每次全家聚會的時候,二嬸就喜歡攀比,好似她家最牛似的。
其余幾家人都不愛搭理二嬸的那些牛皮??丛诙暹€有堂弟唐斌的面子上,不說什么。只是偶爾二嬸吹的太厲害,三嬸會擠兌她幾句。
“知道就好?!?br/>
家里人吃過午飯開始包粽子,有甜口的有咸口的,咸口的品種豐富,有臘肉香腸的,有新鮮肉做的。
包了蠻多。
走的時候,許媛媛拎走了兩小提粽子。
第二天一早,許媛媛又裝滿車回家,在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隔壁道道上有人伸出腦袋對著她喊。
“嗨,唐媛媛,你去哪兒?”伸出腦袋的是前男友的現(xiàn)在妻子陶琦原主曾經的另外一位閨蜜。
多熟悉的聲音,不用扭頭也知道是誰。許媛媛的車窗是敞著的,也難怪陶琦能一眼就瞄到她。
她坐在副駕駛位置,正好靠近許媛媛這邊。順著聲音瞄過去,許媛媛冷冷的說,“我去哪兒需要向你匯報嗎?”
駕駛位的前男友尷尬的很,歉意的笑笑,許媛媛壓根都不望一眼,對于隔壁道道上的那一對夫妻,許媛媛不想以后有交集。
可惜陶琦不怕丟臉,還繼續(xù)說道,“唐媛媛,你這樣有意思嗎?事情過去多久了,還記恨,心眼真小?!?br/>
“你心眼大,那我等著,容易被人撬動的墻角,遲早還會被撬。希望到時候你能平心靜氣的大度。還有,我們不是朋友,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遇到,都別打招呼,我不想被人歸結于與小三是一類人。我家祖上沒有小三的基因,我可不想沾上狐貍精的騷.氣.熏的咱京城臭氣熏天?!?br/>
說完,車子剛好能動了,一腳一踩,離開。
氣的某馬轎車內的陶琦,氣嘟嘟的對著駕駛位置的男子嘟嘴撒嬌,“老公,你瞧瞧,當初你啥眼光。瞧上這么一個女人,一點素質也沒有?!?br/>
駕駛位置的男子,氣的臉都紅了,但隱忍著,好聲好氣的哄著陶琦,“好啦,好啦,你找她說話干嘛,不知道她的嘴皮子利索啊。以后遇到就當不認識多好,你秀她,得不到任何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