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吟萍不住地后退,恐慌地,“怎么辦,怎么辦?宮主不讓我傷害你,我該怎么辦,”可是不到片刻又大聲地笑起來,“呵呵,宮主一定舍不得我的,你就死好了,你就死好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吟萍突然跑過來,掐住火瑩的脖子,火瑩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個女子著實可悲,可也不至于死在她手上,“紫煙,紫煙?!?br/>
紫煙剛好捧著被褥正慢騰騰地走來,聽到護法的喊聲后,將被子一扔,人一個躍步,就看到了正在謀殺她家護法的吟萍,生氣地一腳推開吟萍,將護法抱起,發(fā)現(xiàn)一地的血液,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流這么多血?”
“紫煙,快把她們趕出去,快——”火瑩一聲令下,紫煙馬上就對著吟萍拳打腳踢的,可是吟萍也不是省油的燈,接住了紫煙的招式。
關好門窗后,蹲在火瑩的身邊。
火瑩在暈倒之前說道,“紫煙,無論如何一定要讓龍祈相信我已經流產,無論如何不要讓其他人碰我,無論如何不要讓人起疑?!?br/>
“屬下知道了?!弊蠠熆粗樕珣K白的護法,真的很想一氣之下讓護法回飛影組織了,可是飛影組織那邊又誤會護法,現(xiàn)在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
紫煙生怕龍祈會對護法怎么樣,一直守在一旁,其實當她看到那一地的血時也緊張地好像護法真掉了孩子一樣,不過有一件事她不明白,那就是護法為什么可以把流產的事演得那么像,害她都有一瞬之間認為那是真的。
火瑩好不容易恢復意識后,就看到了趴在床沿上睡覺的紫煙,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紫煙,醒醒,醒醒。”
紫煙揉啊揉自己好不容易閉上的眼睛,高興地喊道,“護法,你終于醒了,都昏迷了快一天了,你都不知道我擔心地都差點把你帶回飛影組織了”
“還好你沒帶,”火瑩穿上外袍,慢騰騰地爬起來,“紫煙,龍祈來過沒有?”
“嗯,紫煙,帶我去王府大牢吧,我要去見吟萍?!?br/>
紫煙覺得護法這個要求有點勉強,雖然祈王爺說是說等護法醒了讓她處置,可是照那意思應該還要問清楚一些事情,如果護法一氣之下把人給殺了,護法不是又要和那個王爺大吵一架嗎,不成不成,
“護法,等你身體好些了,再去吧。況且現(xiàn)在也已經很晚了,如果真要去還是等到明早吧?!?br/>
“不要擔心,我只是想去問問移魂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派人進入王府,為什么他的屬下想要害我,這些如果不弄明白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傻瓜一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不過你有一句話是說對了,這個不大也不小的祈王府存在著多股勢力,也許連龍禎的人都有呢,呵呵?!毕氲竭@些火瑩覺得龍祈是一個可悲的人,在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以真面孔對他的,也許那個好兄弟皇上也只是為了利用他吧。
火瑩因為失血過多,又沒有讓大夫好好醫(yī)治,走起路來都要被紫煙攙扶著走,這不兩人到很晚才走到了王府大牢,令火瑩覺得奇怪的事,在大牢的大門口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可她也沒有想太多,只朝里面走去。
“哈哈,哈哈——”火瑩和紫煙還沒有走到里面,就聽到了吟萍的大笑聲,也許正是因為這種情況那些守著的人才受不了離開的吧。
慢慢地,火瑩循著聲音走過去,這里火瑩也曾待過,環(huán)境比一般的牢房要好得多,只是在遠處看到的吟萍還是那般憔悴,火瑩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吟萍的笑已經不再是那么絕望了,相反還有點幸福地味道。
“吟萍”火瑩站在鐵欄外看著那個還在癡笑的吟萍,“知道我來做什么嗎?”
吟萍轉過臉來,看著臉色有些發(fā)白的火瑩,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可悲呀,可悲呀,昨天,也就是你流產那天,王爺已經準備好迎娶燁王妃了,今天呢,在你為喪子之痛來找我的時候也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了,哈哈,可悲,可憐。”
紫煙早就受不了了,她因為要照顧護法才沒出去打聽消息的,沒想到竟發(fā)生了這種讓護法難堪的事,惱怒地大喊,“你給我閉嘴?!?br/>
“哈哈,”吟萍仍是不吃那一套,笑得更狂了,“你要我閉嘴呀,我偏不閉,在同一天失去了孩子更失去了王爺,這種感覺舒服嗎?”
紫煙本來想踹開牢門,把里面的人拉出來打一頓的,只是火瑩先一步喊道,“吟萍”火瑩的聲音很冷很冷,為這個溫度以各位數來說的春初更更添了一種徹骨的寒意,在這靜謐的夜里更是一種陰涼,吟萍被鎮(zhèn)住了,也便傻傻地瞪著火瑩。
“吟萍,你的宮主是不是叫作移魂,”頓了一下繼續(xù)問道,“或者叫作遷心,你不是說是你的宮主把你送來王府的嗎,原因是什么?”
“呵呵,”吟萍的臉上出現(xiàn)的不是絕望也不是幸福地笑容,而是一種譏笑,對火瑩發(fā)自心底的蔑視,“你覺得我可能會告訴你嗎?”
“不可能。”火瑩淡淡地聲音傳入來讓紫煙和吟萍同時詫異,更讓吟萍不知道怎么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