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牽扯到的秋月看兩人的反應便知道誤會了,但她有口難辯,只能沒有說服力的道:“不……不是這樣的校園全能高手!”
常風提起的心頓時落下了,他擺著手道:“非也,秋月姑娘是個好姑娘,但我不喜歡她?!?br/>
夏季懵了,他眼睛一撇看到了嚼著花兒的李幽香,想到常風為了前皇后娘娘而又折了回來,他腦袋靈光一閃,“難道你喜歡前皇后娘娘!”
方坤摟著李幽香的手臂緊了幾分,秋月松了口氣,而常風愈發(fā)無奈,“也不是……”
夏季又懵了,還不是?他看向在場的最后一位女性,“難道是皇后娘娘嗎?”
秋月、常風的心同時提了起來,林晨兒笑道:“不可能是本宮的,本宮和常御醫(yī)是朋……”林晨兒沒有說完,她呆呆的看著常風突然漲紅的臉。
這個反應是……
“天色已晚,本御醫(yī)先回去了,告辭!”常風單手掩著通紅的臉,他話音剛落人就已經(jīng)消失了。
夏季抬頭看天空,太陽明媚的很,他疑惑道:“奇怪,這才剛過正午,怎么會天色已晚?”
秋月沒好氣的朝他吼道:“閉嘴!”這個木頭腦袋到底什么時候才開竅!
林晨兒看著常風消失的方向,她苦惱的嘆了口氣。
原來這才是他幫她的真正理由嗎?
秋月狠狠的踩了夏季一腳,隨后她無奈的沖林晨兒道:“娘娘,別想太多。”
林晨兒憂郁的看向秋月:“你又知道?!彼哉J為不比秋月笨,但為什么很多事情自己卻看不出來?
秋月笑了笑,“旁觀者清吶?!?br/>
林晨兒把耳際的發(fā)別到耳后,她幽幽道:“可本宮從來就沒想過做一個當局者?!?br/>
“娘娘,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br/>
待方坤走后,秋月把林晨兒拉到一邊,“娘娘,萬事都得留個心眼?!?br/>
林晨兒會意的淡淡一笑,“方坤嗎?他敢背著皇上和前皇后在一起,就有那個膽量逃跑?!?br/>
“秋月倒不是擔心他會臨陣退縮,秋月是怕……”
林晨兒接道:“怕他和皇上是一伙的?”
秋月點頭,林晨兒摘下她腳邊的一株白色花兒,她深深一嗅,“真是一朵美麗的花兒,前皇后娘娘大概會很喜歡吧?”
秋月不解的看著林晨兒,林晨兒卻胸有成竹的對她道:“放心,本宮自有主張?!?br/>
清明,大安國皇上攜著泣妃前往皇陵祭祀,月妃留宮,此次祭祀從簡,皇上特命文武百官皆歸鄉(xiāng)祭拜先祖,以興孝道,一時天下皆贊皇上賢明知禮。
林晨兒坐在破舊的梳妝臺前照著鏡子,她用手指細細的順著疤痕的紋路描繪。
在一旁的秋月不由催促道:“娘娘,該走了,常御醫(yī)已經(jīng)來了?!?br/>
林晨兒慢條私禮的站起身,走到外頭,夏季正抱著一束白色花兒逗著李幽香,李幽香像貓兒一樣在他周圍撲來撲去。
林晨兒抬頭看屋頂,一身白衣的常風正立在屋頂上看著她,兩人的視線一對上,雙方都不約而同的別開了視線。
常風面色微紅,林晨兒則是滿臉憂愁。
常風是個極好的男子,她配不上他。
夏季背起了李幽香,一群人上了路。
冷宮周圍本就冷清,這日清明節(jié)的街道上竟一個人都沒有。
伏在夏季背上的李幽香樂滋滋的吃著花兒,秋月愈發(fā)警惕的護在林晨兒身邊。
一個黑影突然從旁邊躥出來,是方坤。
方坤掃了眾人一眼,他莫不做聲的走到夏季身邊想要接過他背上的李幽香。
“方侍衛(wèi)可知姐姐這會吃的是什么花?”林晨兒幽幽說道。
方坤皺眉,他看向林晨兒,“什么意思?”
林晨兒淡淡一笑,“苦艾,混合任一種藥草皆可成為一種慢性毒藥?!?br/>
方坤的臉色瞬間蒼白,他迅速奪過李幽香手上的花束,李幽香看著板著臉的他瞬間哭出聲來,她并不大的哭聲卻在這寂靜都皇宮里顯得十分嘹亮。
眾人面色皆變,方坤慌亂的把李幽香摟在懷中哄著,卻依舊無法止住李幽香的哭聲,常風果斷的用手在李幽香頸后一砍,李幽香暈了過去。
方坤怒目瞪著常風,常風抱歉一笑:“情況迫使,請見諒?!?br/>
方坤也知曉常風這么作是為了眾人好,他雖心里不順暢卻也無法多說些什么。扭頭看向林晨兒,方坤冷冷道:“你不信我?!?br/>
林晨兒直白承認,“是?!?br/>
方坤皺起眉頭,他強忍著怒氣道:“解藥!”
林晨兒笑道:“等出了皇宮我自然會給你?!?br/>
方坤剛想上前去抓林晨兒,常風卻擋在了林晨兒身前,“若你真想前皇后沒事,就乖乖帶著我們出宮?!?br/>
方坤冷眼看著常風,他又低下頭看著昏迷的李幽香,他無奈的朝一個方向躍去,“隨我來?!?br/>
一行人跟著方坤后頭,他走的方向并不是西門方向,而是西門與北門之間。
秋月疑惑的低聲問林晨兒,“娘娘,不覺的這條路有些怪嗎?”
林晨兒聽著四周隱約的人聲,她安撫著不安的秋月,“這么大的一處皇宮怎么可能沒有暗門?方侍衛(wèi)大概是想帶我們從那暗門走呢。”
秋月勉強一笑,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不安。
方坤帶著眾人來到一間太監(jiān)住的屋子里,他從衣柜里拿出兩包衣服扔給他們,“換上?!?br/>
眾人打開一看,是侍衛(wèi)與宮女的衣衫。秋月和夏季是無需換的,他們兩人在外等著,而方坤拿著一套宮女的衣服抱著李幽香進了里屋。
林晨兒和常風在外屋里大眼瞪小眼。
“你去屏風后面換,我就在這里換?!背oL指著角落的屏風。
林晨兒看著那屏風,屏風是紙制的,表面畫著還算標致的百花圖,但未免太薄了點。
仿佛看穿了林晨兒的心思,常風戲笑道:“怎地?怕我偷看去不成?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沒看過?!?br/>
林晨兒想到上次他躲在房梁上偷看她換衣服,那時她還不知曉他是喜歡她的,除了尷尬外便沒什么了,如今再回想起來,竟臊的厲害。她紅著小臉兒羞怒的罵道:“登徒子!不要臉!”
常風溺寵的摸了摸她的腦瓜子,他微笑道:“安心換去罷,我不會看的?!彼f完轉(zhuǎn)過了身子面向窗外。
林晨兒低著頭一手抱著衣衫一手摸著自己的腦袋,她心里不由一暖,本來兩人之間的別扭與尷尬頓時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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