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楊墨已經(jīng)把這樣的話說出來,那么辰瑜也想著要考慮一下這個問題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這種東西還是早點來早點好吧。
如果以后要專心考證的話怕是不行,可能還會干個其他的事情浪費(fèi)不少時間,趁著現(xiàn)在各種知識都還熟記于心的時候,趁熱打鐵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這樣想著也便上心了,想要問問楊墨的意見。
其實這也沒有什么可問的,如果楊墨不同意的話,就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了,既然已經(jīng)講到這里,那么自然是支持的。
“我自然是覺得你應(yīng)該可以,所以才會告訴你的,下半年的時候就有一場考試,上一場你已經(jīng)錯過了這一場,我覺得到時候一定可以。”楊墨十分篤定的開口說道。
辰瑜聽了這話笑得更歡了,滿是笑意的看著楊墨開口問道:“老師你就這么相信我嗎?萬一我到時候發(fā)揮失常怎么辦?也許我有考場恐懼癥了?”
“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你有沒有恐懼癥嗎?”楊墨挑了挑眉開口反問道。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嘿嘿笑了兩聲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是的,他怎么能夠忘記楊墨本人就是一個心理醫(yī)生啊,對于這種病癥可以隨時做出診斷的,更何況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這么了解了,她是有什么樣的想法,楊墨絕對了如指掌,絕對不可能把他騙過去的。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決定還是要去試一試的,萬一能夠考過,那以后就省了很多麻煩,不過我聽說學(xué)生考證的話好像有點困難?!背借び职櫰鹆嗣碱^說道。
既然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醫(yī)學(xué)院,那么她對這里的事情自然也是十分上心的,其中的王王大大自然也是想著了解過的,所以也能夠比較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直以來這種情況的確是存在的一般而言都是大四的學(xué)生才會去考,像大二的好像不知道是沒有指標(biāo)還是沒有辦法過關(guān)。
“放心吧,不需要什么顧慮,只不過是因為低年級的時候過關(guān)率比較低,所以才會把這些人全部剔除掉,可是如果有十分把握的話,在老師的指導(dǎo)下也是可以參加的,這一點不需要有什么疑惑的地方?!?br/>
辰瑜在聽到這些解釋的時候,才終于恍然大悟,楊墨一定是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才會告訴他這些,立刻點了點頭,心里頓時就有了主意:“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去參加考試了。”
楊墨也點了點頭,他既然講了,那么就是堅信辰瑜一定可以才行。
而且這個考試她也是參加過的,并且已經(jīng)提前做了準(zhǔn)備,如果想要參加的話,剛好可以在筆試部分給她壓壓題,這對于楊墨而言絕對是一個非常輕松的事情,一般來講是可以有一定的幾率壓中的,作為一個知名的心理學(xué)家,她還是有這點把握的。
既然已經(jīng)講好了這個事情,那么報名的事情就交給楊墨來關(guān)注了,至于考試的事情,他現(xiàn)在開始需要繼續(xù)努力了,回去之后立刻跑到書房和范玉軒進(jìn)行了視頻電話,來商量這件事情,他自然也是滿口贊同的。
“既然楊墨已經(jīng)有了主意,那你聽他的就可以了,我覺得這件事情也是完全沒有問題,雖然說你還有些手生,但是考個心儀資格證的話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手術(shù)這種事情畢竟是需要多多練習(xí)才可以的,與此同時更重要的是有一顆心。”
辰瑜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了,范玉軒覺得是一個非常稱職的醫(yī)生,不管是什么時候,無時無刻的都在惦記著他的醫(yī)學(xué)事業(yè),一個徹徹底底的工作狂。
這也是因為他愛這個職業(yè)愿意為治病救人付出,雖然說聽起來有些高大上,但是醫(yī)生的職業(yè)本身就很高尚啊,這樣說也無可厚非。
“其實這一件事情雖然商量好了,但是我心里還有些沒底,所以這段時間就勞煩范老師,你一定要多提點我啊?!背借ばΣ[瞇地說道。
范玉軒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辰瑜這樣跟他講話還真是頭一遭,雖然說他當(dāng)著老師的名分,但是他們看起來也是疲憊,再加上有一個楊墨在,他就是想擺老師的威風(fēng)都擺不起來呀。
除了偶爾可以假公濟(jì)私的多布置一點作業(yè),給他找一點事情做之外,其他的也不敢多說什么,免得楊墨這家伙秋后算賬,到時候苦惱的那個人還是他。
“我最近一直在外面出差,短時間之內(nèi)怕是回不去了,過年都沒能回家,我真是太慘了?!狈队褴幐袊@一樣的開口說道,“不過回去也是一個人,倒不如在醫(yī)院里面呆著更加熱鬧一些,還可以和病人醫(yī)生們一起過個年?!?br/>
辰瑜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楊墨就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看到范玉軒開始跟辰瑜拉家常了,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頭,好像有些不太喜歡一樣。
“你出差很閑嗎?”楊墨十分淡定的說了一句。
范玉軒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真是被噎著說不出話來了,他差點忙的腳不沾地,居然還被說這種話,實在是讓他有些頭疼,再看看楊墨臉上的神色,就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呢,不由得撇了撇嘴,這人還真是足夠小心眼了,不過是多說了兩句話而已,至于這樣嗎?他就對辰瑜沒有任何心思,居然還這樣提防他,看看他這個兄弟還真不是一般的占有欲強(qiáng)。
“這么強(qiáng)的占有欲,小心人都被你嚇跑了?!狈队褴幮÷暤剜洁炝艘痪?,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開口說道,“放心吧,我這里完全沒有什么問題,那我就先掛斷了,再見?!?br/>
看到電腦上面的視頻已經(jīng)中斷,辰瑜扭過頭來,眨著眼睛看了一眼楊墨仿佛有些疑惑,不知道他為什么對范玉軒忽然有了……敵意?
沒錯,絕對是這樣,不過領(lǐng)會到辰瑜的眼神,楊墨也沒有打算解釋什么,反正人都已經(jīng)好了,她自然是不會多說什么了,只是覺得有些礙眼而已,倒不是會不相信辰瑜,所以沒有必要說出來,免得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