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公子仗義出手,奴家必有厚報?!?br/>
血月仙子眨了眨眼睛,避開了原來的話題,似乎不愿多說。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況且我跟羽靈門有舊怨,遲早必有一戰(zhàn),仙子不必放在心上?!?br/>
秦烈笑道,大度的揮揮手,示意血月仙子無需介懷。
“即便如此,于我而言,卻是生死大事,能先扶我起來嗎?”
血月仙子淡然道,說完后,俏臉微紅。
從小到大,她還沒有跟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哦……好!”秦烈微微一愣,隨即點頭答應。
血月仙子實在太有魅力了,一舉一動,風情萬種,秦烈差點迷失。
正準備出手,秦烈卻猶豫了,不知扶什么地方才好。
似乎,不管扶她哪個部位,都不合適。
此時的血月仙子,可以說是衣衫破碎,遍體鱗傷。
裂開的胸衣,一對雪白的玉兔,想躲都沒地方躲,赤、裸裸的暴露在秦烈眼前。
隨著她大口喘氣,上下抖動……
那畫面太美,秦烈不敢直視,但又忍不住盯著她看。
身體的其它部位,同樣令人眼紅心跳。
血月仙子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俏臉通紅。
好在秦烈的眼睛,雖然一眨不眨,但卻只是欣賞的目光,透出一種淡淡的迷戀,并沒有惡意。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秦烈正值青春年少,迷戀漂亮的異性,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妖怪,也只能怪血月仙子太美,簡直令人窒息。
“咳咳!”
血月仙子垂下腦袋,美眸閃過一絲幽怨。
“對不起,我不該看你!”
秦烈猛然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唐突佳人,趕緊道歉。
“不關你的事,事急從權,快扶我起來吧,找個山洞,我要立即療傷!”
血月仙子搖搖頭,略顯無奈的道,這事兒確實不能怪秦烈,是自己太暴露了,雖然那不是她的本意。
“是!”
秦烈收斂心神,雙手剛一觸及她的身體,掌心傳來一股奇異的感覺。
兩人身體同時一震,如被電擊,心跳加速。
血月仙子身體更軟了,肌膚滑膩如油,差點呻吟出聲。
秦烈趕緊松手,重新把她放回地上,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血月仙子秀眉緊皺,她也不愿跟秦烈發(fā)生親密接觸。
可是傷勢越來越重,不能再拖了,于是咬咬牙道:“你把我抱起來吧,我不怪你!”
秦烈“嗯”了一聲,左手托住她的翹臀,右手扶著肩膀,抱起血月仙子。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秦烈不由自主的用力吸了吸鼻子,心神微蕩,隨即強行壓下腦海中的綺念,“咕咚”咽了咽口水。
很快找到一個隱秘的山洞。
秦烈輕輕放下血月仙子,然后再次出洞,找來一些干草。
他做了兩個草墊,一個給她墊背,另一個墊屁股。
“你全身經(jīng)脈盡碎,傷勢很重啊!”
秦烈搓了搓手,腦子里爆發(fā)異常激烈的思想斗爭:要不要把古猿血肉拿出來,給她療傷?要不要呢?
“是啊,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情!”
血月仙子眉頭緊皺道,心里卻明白,自己能夠在神劍和大力古猿同時自爆的核心處活下來,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什么事情,仙子請說,只要我能做到,在所不辭!”
秦烈拍拍胸脯道,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宗門比試的事情。
一心一意,只想救活血月仙子。
主要是秦烈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劍道,就在腦海中。
他修煉所需要的東西,無論是法寶,秘籍,還是輔助修煉所需要的丹藥,靈草,宗門都拿不出來。
即使有……姜天涯也不可能白白給他!
“我胸口的月牙玉墜,是一件儲物法寶,里面有療傷用的丹藥,但是我頭部受傷,動一下念頭,便劇痛難耐,想請你拿丹藥出來。”
血月仙子請求道,她沒說出來的是,月牙玉墜可不是簡單的儲物法寶,而是神器。
不過血月仙子也是迫不得已才做隱瞞。
到目前為止,秦烈的表現(xiàn)都是一個正人君子。
然而一旦他知道月牙玉墜的真面目,難保不會生出覬覦之心。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武者為了法寶,連命都可以不要。
類似的事情,血月仙子見過太多。
說句不好聽的話,她萬里追殺大力古猿,其中多少成分是出于身為人族的正義感,又有多少成分是為了斬殺大力古猿本身,獲得它的肉身、妖丹和妖魂,自己也難以完全說清楚。
血月神宮不但是血月仙子保命的底牌,橫渡星域,活著回到月神宮的憑仗。
而且是月神宮的十大神器之一,不容有失。
“拿出來沒有問題,但是只有你的神念,才能打開月牙玉墜,我擔心自己能力不足?!?br/>
秦烈猶豫道,深深的盯著她胸口看了一眼。
其實他早就知道,月牙玉墜就是血月神宮,以防御為主的神器,但是沒有半點奪寶的念頭。
東西雖好,卻不符合秦烈的道,如果是血月神劍,肯定怦然心動。
劍之道,崇尚的是進攻,一言不合,拔劍相向,血灑長空,氣沖蒼穹。
不過這也體現(xiàn)了秦烈的孤陋寡聞。
殊知任何法寶,一旦上升到了神器的級別,都是進可攻,退可守。
絕不會存在只能進攻、或是只能防御的神器。
“無妨,你只要拿出月牙玉墜,照著我念的口訣,分出一縷神念,便可拿出丹藥?!?br/>
血月仙子苦笑道,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從血月神宮里面拿出丹藥而又不失去神器的辦法。
前提是,秦烈要全心全意的配合。
“沒問題,只是那個地方比較敏感,拿東西的時候,難免會磕磕碰碰,萬一碰了不該碰的地方,你可不能因此生氣,說我故意輕薄你?!?br/>
秦烈微笑道,先給她打一針預防針。
“公子太小看人了,你是在救我的命,我豈是恩將仇報之人,麻煩了!”
血月仙子有氣無力道,又吐了一口血。
“不麻煩!”
秦烈不再遲疑,手伸向她的胸口。
巧合的是,月牙玉墜嵌入了血月仙子胸口的縫隙里面。
要想拿出來,不可避免的會碰到她的胸部。
秦烈頓時猶豫了,那地方太敏感,生怕血月仙子事后反悔生氣。
倒不是說秦烈怕了她,但是他有追求血月仙子的想法,就不能留下壞印象。
“快點吧,我不怪你!”
血月仙子低聲道,眼中羞澀。
她自然知道月牙玉墜的位置,屬于禁區(qū)。
如果可以選擇,她絕不會讓一個陌生的男人,觸碰自己的胸脯。
但是她全身無力,連一個指頭都動不了。
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隨時會斷氣。
每一秒鐘,傷勢都在加重。
她實在等不下去了。
秦烈“嗯”了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月牙玉墜,腦海里不停的告誡自己,非禮勿視,但目光卻不受控制,死死盯著那兩只大白兔。
血月仙子也很緊張,胸部本能的繃緊,更加鼓脹,直接導致那條縫隙變小,牢牢夾住月牙玉墜。
“這樣下去不行啊,長痛不如短痛!”秦烈心一橫,用力擠開血月仙子的胸部,抓住月牙玉墜,觸電般縮回來。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忍不住順手牽羊,捏了一下血月仙子的乳防。
血月仙子滿臉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師傅說的沒錯,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說一套,做一套。
不管他們嘴里說的多么好聽,真正做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回事。
但此刻不是算賬的時候。
血月仙子暗暗記住了秦烈的“侵犯”動作,決定以后再教訓他。
“接下來,該怎么做?”
秦烈問道,見血月仙子沒有生氣,心中稍安。
他不知道的是,血月仙子虛弱到了極點,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但已經(jīng)在心里恨上了他。
“你定個時間,我們一起說出‘補天丹’三個字,說話的時候,你要注意模仿我的語氣,調動精神力,把月牙玉墜當成是你的儲物法寶,明白了嗎?”血月仙子道。
“明白了!”
秦烈點頭,平息了一下心情,開始數(shù)數(shù):“一、二、三?!?br/>
“三”字話音剛落,兩人同時開口道:“補天丹!”
秦烈分出一縷神念落在月牙玉墜上。
只見白光一閃,一枚淡青色的丹藥飛出來,落在掌心,散發(fā)出濃郁至極的靈氣,以及強大的生命波動。
那仿佛不是一粒藥,而是一個獨立的生命。
秦烈感覺丹藥里面,有一顆心臟,在不停的跳動。
秦烈微微詫異,隨即想到血月仙子等著它救命,隨即把丹藥交給她。
“麻煩你去洞口……幫我護法!”
血月仙子道,說完后,立即吞下丹藥,閉目運功。
秦烈自然不會反對,乖乖的走出山洞,盤膝而坐。
腦子里對“補天丹”生出無限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丹藥?。?br/>
秦烈浮想聯(lián)翩,忽然想到大力古猿,神念傳音道:“老猿,你知道補天丹嗎?”
“猿爺當然知道,但老子為什么要告訴你?”
大力古猿生氣道,心中卻大吃一驚,明白了很多事情。
大力古猿原來還奇怪,自己沒有得罪月神宮,為何被血月仙子萬里追殺。
那還是因為補天宗下了血本,拿出補天丹請月神宮的人出手。
補天丹啊……難怪臭娘們冒著生命危險,不惜萬里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