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挑了挑眉毛,輕佻的說:“小妞,沒想到你這么懂事啊。”
他說完就伸手向她摸去,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手猛的扳彎,一個帥氣利落的過肩摔,浩哥就躺在地上,嗷嗷的叫疼。
另外兩個人見狀沖過去反擊,女人薄唇微翹,她翻身一個側(cè)踢,踹在一人的胸口,將他踢得后退了幾步,倒在了地上。然后那個女人又一拳打在最后一人的臉上,兩手抓住他的雙肩,右腿彎曲,狠狠地擊向他的肚子,再將他扔了出去。
女人不費吹灰之力把三人打的在地上站不起來。他們從沒遇到過這樣情況,連忙求饒。
“太弱了,還沒打幾下呢?!彼徊揭徊降刈呦蛩麄?,氣勢凜人,三人嚇的動都不敢動。
女人拍了拍手,輕搖了搖頭,唉,沒帶濕紙巾吶。
她這一搖頭可將三人嚇得不輕,“姑奶奶,我們沒長眼,冒犯你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薄皩Α薄梆埩宋??!?br/>
女人并不看他們,只是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道:“可是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們偏惹上了我,該怎么辦呢?嘖,在這個地方做些什么,應(yīng)該不會有人知道吧?!?br/>
“別別,我…我們什么都愿意做?!比艘恢秉c頭,“對對對…”應(yīng)該只是索要點錢,不怕不怕,他們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真的嗎?”女人眼睛一亮,“哈哈,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了?!?br/>
“嗯……做什么呢?”女人的聲音在空蕩的停車場有些瘆人,三人大氣不敢喘一下。
“哦…”他們睜大眼睛驚悚的看著她,只見她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了,你們脫掉衣服,但別脫完啊,然后去外面走幾圈吧,很簡單的?!?br/>
幾人不敢置信,這女人的腦子有病吧!會不會真是個神經(jīng)病?。窟€是個武力值強的。
見他們不為所動,女人皺了下眉頭,不耐煩道:“我時間有限,還是說你們是想挨打?”
浩哥他們想,這還不如被她打幾下呢,正想說也可以,就聽見她說:“不過,我下手有點不知輕重,打殘了可別怪我咯!”
“我,我告訴你,我父親是江氏集團的老板,小心我…”浩哥惡狠狠的盯著她,但身體卻在發(fā)抖。
“呵呵,你是在威脅我嗎?你信不信明天那個什么集團就能破產(chǎn)。接下來我只數(shù)三聲,不聽話的下場可是很難過的?!?br/>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么辦。
“三!”“二!”
他們便開始飛快的脫衣,已經(jīng)初冬了,他們一直哆嗦,不知是嚇的,還是凍的。
“這才對嘛,再這樣就不用浪費這么多時間了?!?br/>
她看著他們差不多沒衣服了,讓他們走出去,而且是只準走,不許跑,因為那樣會增加熱量。
女人戲謔的看著他們走出去了,才開始走出去。唉,不好玩,只希望那個人能夠有趣點。
這時手機響起,她看了下屏幕,是一個備注叫“廢潯”的人。
“小清清,你在哪呢?”她一接電話,一個低沉卻輕佻的聲音傳了出來。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這樣叫,叫我劉文清。”女人很不耐煩,“哎呀,這樣太生分了不是,叫你小清清才能顯示出我對你的不一樣啊!”
“行了,別給我說話了。在哪,我去接你?!?br/>
劉文清到那的時候,看到劉潯坐在輪椅上,悠閑地看著過往的人。
他外面只穿著一件淺色毛衣,帶著一副銀色眼鏡,給他的眼睛添摸了另一幅色彩,眼睛整體是狹長的下垂眼,偏偏眼尾是上挑的,眼波流轉(zhuǎn)便是風(fēng)情,所有的情愫都蘊含在這抹上挑的弧度里了,但戴上了眼鏡之后使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
淡淡的笑容看上去真是一個居家好男人,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很容易想讓人去接近,可誰有知道他是多么……
“小清清,我在這?!闭f出的話可真是與他的氣質(zhì)不符啊。
劉文清真是無語,那么大個人杵在那她還看不見嗎?
她面無表情的走過去,一句話沒說,推著輪椅就走?!靶∏迩迥阍趺从肿兤晾?,哎,你怎么不跟我說話呢,說說唄,你去看李默了沒,一看……”
“你就不能消停點,話多!”劉潯不再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一出機場大門,一陣涼風(fēng)迎面襲來。
“怎么A市這么冷啊!”身后人沒理他。
劉潯偏過頭看向劉文清,“小清清,你沒聽到嗎,我冷?!?br/>
“聽到了又怎樣,你自己不注意看天氣,難不成讓我把衣服脫給你穿?”
“跟你說話可真是費勁?!?br/>
“那就別說了?!?br/>
幸好車子停的不是很遠,沒走幾分鐘便上了車。
劉文清在前面開著車,一邊說:“地址定在Laurier,我給你安排的是我旁邊的房間?!?br/>
“我的小清清果然細心,安排真妥當。”
“打住,我可不是你的?!?br/>
“那是誰的?是李默的嗎?”劉潯一直看著前面的背影,開著玩笑。
“能不能不要提到他,還有,我從來都是自己的。”劉文清聲音沒有一點起伏,好像沒有什么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劉潯聳聳肩,“好吧!”便不再說話,一直看向窗外的風(fēng)景。幾十分鐘,車內(nèi)都十分安靜。
劉文清將他送入房間后,就轉(zhuǎn)身準備離開,被劉潯抓住了衣擺。
“你就這樣走了嗎?不管我了?”他撅著嘴,有點賣萌的意思。
“我早說過了,只會安排好住處,其余的不管?!?br/>
“我這個樣子很不方便吶?!彼^續(xù)買慘。
“是你自己非要跟來的?!?br/>
“哎呀,小清清,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想過來幫幫你?!?br/>
“那你站起來啊,一個殘廢幫我什么?還反過來麻煩我?!?br/>
劉潯聽了這話,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什么,不一會兒抬眼看著劉文清,笑道:“你總會有需要我的時候嘛。”
“不好意思,不會有的?!彼裏o情的打擊劉潯。
“給你叫的護工一會兒就到?!逼鹕肀阕吡恕?br/>
“小清清真好!”還是那種輕佻的語氣,嘴角帶著笑,只是眼中沒有一點笑意。
見她關(guān)了門,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腿,深邃的眼眸看不清任何情緒,過了一會兒才控制輪椅進了臥室。
慕子凜幾人吃完飯后便回家了,畢竟,明天還有好多好多事要做。
“晚兒,下周三有一個晚會,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伴出席?!毙¤け荒阶觿C趕走了,自晚兒出院,他們兩還沒單獨睡過覺。所以,徐粒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降了幾度。
“你和我?”天哪,怎么才能拒絕??!“可我…”
“這么久了,我還沒有公開過我妻子是誰?!逼鋵嵞阶觿C沒有告訴她的是,當初是她不想公開,畢竟那么閃耀的人,怎么會甘心就這樣嫁人,還是那種她認為別有所求的娶?
“為,為什么要公開呢?你若不想,我又不會在意的?!毙炝O脒@大概又是什么商業(yè)聯(lián)姻吧,若是真心愛一人,怎么會愿意沒有身份的跟著別人,又怎么會瘋掉呢?
“那我說我現(xiàn)在想了呢?你會同意嗎?”慕子凜眼睛眨也不眨,就這樣盯著徐粒。晚兒,如果有一天這個技術(shù)對你不起作用了,想起了所有,會恨我嗎?換掉記憶,讓你做了怎么多你曾經(jīng)討厭的事。
不過也沒關(guān)系,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慕子凜的妻子,是我兒子慕初堯的媽媽。再說了你最愛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你只能依靠我,我會慢慢的將他從你的心里移走,然后換上我。
徐粒有些害怕,如果公開了,會不會整天都要和那些商人打交道,出席各種商業(yè)活動,而且我也不是真正的大小姐,肯定會有犯錯的時候,然后就會被媒體指出放在網(wǎng)絡(luò)上公開,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么我會不會真的像原主一樣瘋掉啊!
慕子凜看她半天一句話不說,就這樣呆著,有些擔心她會不會拒絕,不過他調(diào)查到徐粒就是一個軟萌的性子,應(yīng)該會同意吧?他不知道,徐粒已經(jīng)在腦子里上演了各種劇場。
“晚兒,晚兒?!蹦阶觿C喚了幾聲,徐粒才回過神?!澳懿荒懿灰??其實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毙炝5椭^不敢看他。
“不,在我心里,沒人能比得上你。是怕自己會犯錯嗎?”慕子凜很溫柔的看著眼前人,一定要說服她。
徐粒點點頭。慕子凜一下將她擁入懷中,親了一下她額頭,“傻瓜,有我在你身邊,有什么好怕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毙炝V挥X得臉好燙,心臟怦怦地亂跳。慕子凜的一席話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么,“你若不嫌我麻煩,便隨你安排?!?br/>
慕子凜有些好笑,“一切隨我?”懷中人悶聲點頭,“那我將你拿去賣了也隨我?”還是點頭,但隨后反應(yīng)過來,才猛地搖頭。
“呵呵”慕子凜忍不住笑了起來,雙眸透著溫柔,一點都不像外界所傳的冷血無情。
晚兒呀,晚兒,你恢復(fù)后,若知曉你現(xiàn)在的模樣,會不會羞愧死了。
其實不用等到恢復(fù),徐?,F(xiàn)在也羞愧的不敢推開他,一聲不吭的縮在他懷里。
慕子凜也沒放開她,他很少這樣抱過她,想多感受她的溫度,以后也不知有多少機會。
“不會的?!痹S久她才說話。
“嗯?”
“你不會賣掉我的。”徐粒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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